“顧靈冉,是你自己說的羞辱!現在的後果,也是你自找的!”白炎澤本沒有半點心軟,動作無情而粗暴的將顧靈冉裙子也一並扯開了。
顧靈冉是真的怕了,她餘光都能看見管家尷尬躲在客廳角落的身影!
“不要,白炎澤!”她服軟了,只要不這樣在走廊裏這麼對她,她願意開口求他,“算我求你了,不要在這裏。”
顧靈冉抬起的眸子裏,楚楚可憐的含着一層淚花,本就明澈的眸子,更是顯得透亮,像是星子一般,漂亮,又勾人。
白炎澤覺得心裏那股火,燒得更加的旺了。
“你求我?”他緩下了動作,身體卻還是極其強勢霸道的壓在女人的身上,兩個曖昧相貼,緊密無間。
顧靈冉含着眼淚點了點頭,像只可憐兮兮的貓咪。
“我求你,別在走廊裏。”
白炎澤伸手摩挲着顧靈冉的側臉,笑容玩味:“只是求我不在走廊裏,顧靈冉,你的意思是,要我換一個地方,再繼續……羞辱你?”
最後幾個字,他咬得尤其的重。
顧靈冉眼睛猛然睜大,他話裏的諷刺和輕蔑,她聽出來了。
白炎澤繼續摩挲着顧靈冉的側臉,薄唇裏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是像是一柄往顧靈冉心口裏刺的刀子。
“你一邊說我碰你就是侮辱你,另一邊,卻又拐賣抹角的要我繼續碰你,表子立牌坊,顧靈冉,你戲演得可真好啊。”他冷冷的盯着懷裏的女人,“當初,你是不是就是這樣在我面前演戲,好讓她認定你的?”
顧靈冉睜大了眼睛,眼淚還是自發的順着她的眼角滑了下去,晶瑩的一粒,砸在了白炎澤的手背上。
他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猛然丟開了顧靈冉,連着心裏那把莫名的火,也一下子被這顆眼淚給澆滅了。
顧靈冉猝不及防,身體失去支撐,就那麼軟軟的滑倒在了地毯上。
盯着地板,顧靈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白炎澤會那麼不堪的看她,覺得她是會演戲,還立牌坊的表子?
“白炎澤,你。”顧靈冉垂着頭,沒力氣的啞聲低低罵道。
白炎澤垂眸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的移開了目光。
跪坐在地上,縮着纖瘦身體的顧靈冉,渾身都帶着一股說不出的脆弱和可憐,看得白炎澤的心裏,竟然詭異的心軟起來。
他又很快將這種感覺給死死地鎮壓下去,面上一如既往的冷硬和冰寒。
“比起你的心機,我這點,可算是微不足道了。”白炎澤再轉眸看着她,眼裏只有一片深沉的晦暗,刻意壓低的嗓音裏聽着無情又冰冷,“顧靈冉,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不要再拿我說事。不然下一次,我就在你的畫展上,好好的羞辱你!”
顧靈冉身體猛的顫了一下,畫展,那是她心底最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
這個男人,竟然說出這樣的威脅。
他就從來不會聽她的半句解釋,或者說,在他的心裏,她永遠都只配得一個不堪而心機女身份。
顧靈冉的心髒一瞬間疼得幾乎無法呼吸,她低低的的垂着頭,反常的呵呵笑起來。
可眼睛裏,分明裝滿了淚水。
白炎澤看着她不停發顫的肩膀,好不容易鎮壓下去的那股怪異感覺又一次涌了出來,他心裏一陣煩躁。
伸手扯開了領帶,張了張唇,本想說什麼,可到最後,卻還是有緊緊的抿上了。
因爲他突然想起了,三年前,爲了他娶她,她也是這般的,跪在面前哭。
臉上刹那恢復了凜冽和冷漠,白炎澤一個字也沒再說,直接邁開腳步,越過地上的女人就往外走。
顧靈冉聽着他離開的關門聲,終於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臉,然後,悲傷的哭出了聲。
管家這才敢從客廳的角落裏走出來,看着樓上走廊上泣不成聲的顧靈冉,不由嘆氣,走過去輕輕拍拍了她的肩膀,勸解道:“顧小姐,您這樣是何苦呢……既然少爺這麼對您,您爲什麼。就是不肯離婚呢?”
離婚?
顧靈冉用力的咬緊了下唇。
她絕對不同意離婚。
過去只是因爲舍不得,放不下,但現在……她是賭氣的不想就這麼讓白炎澤如願。
既然她在他心裏已經那般的不堪和醜陋,那她也不介意,繼續保持這個礙眼的可惡形象。
至少,要兩個人誰也不好過!
顧靈冉粗魯的隨意擦掉臉上的淚水,慢慢平靜下來的眼底,帶着讓人動容的堅定。
本來顧靈冉是打算,不論如何也不要去蘇沛沛的生宴會自取其辱的,可現在……她突然改主意了。
顧靈冉特地買了了一件漂亮的禮服,還破天荒的畫了一個精致漂亮的妝容,抓着手包,踩着高跟鞋,只身去了蘇沛沛的宴會。
她是打算一個人去宴會上撕的,不論成敗,至少要讓雙方都一起丟臉。
不過沒想到,在宴會門口卻碰見了自己的閨蜜米思雅。
“冉冉!”米思雅激動的朝着她揮手打招呼,打量這顧靈冉的目光滿是驚豔,誇道,“冉冉,你今天漂亮得堪比天仙了!”
顧靈冉穿了一件雪紗的長裙,長發微卷的披在肩頭,本就精致的五官再被精致的妝容一勾,更是嫵媚動人。
顧靈冉沒在意她的贊美,只是有些意外:“你也被邀請來參加這個生宴會了?”
米思雅切了一聲,說:“這種破宴會,我才不屑來呢!我是專門陪你來的,我聽你安迪說你要來,所以我才改變主意來的。”
安迪就是她買禮服的工作室,沒想到她主動給米思雅通風。
“你放心,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我一定好好配合你,怒撕小三!”米思雅捏起拳頭,在顧靈冉的眼前晃了晃。
顧靈冉心裏一暖,幸好她身邊還有幾個真心的朋友。
“思雅,謝謝你了。”她真誠的道謝。
米思雅大氣的擺手,挽着顧靈冉的手臂說:“這點小事,何足掛齒!”
兩個人說着話,朝着宴會入口走去。
“客人您好,請出示請帖。”門口招待禮貌的攔住她們。
顧靈冉是白炎澤的妻子,米思雅又是顧靈冉的閨蜜,蘇沛沛本來是沒有邀請兩個人的,不過……
顧靈冉微微揚起下巴看着招待生,她氣質不凡,斂眉凝眸的時候頗有幾分氣勢。
“你去告訴蘇沛沛,我顧靈冉,來參加她的宴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