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客氣了,叫我婉言就好了。”
“好好好,婉言,這次你怎麼帶着靳言回來了,靳言好久沒回來了吧,趕緊讓李姨看看,都瘦了都!”
程靳言能深刻感受到站在自己身旁這個已經五旬的婦女對自己的關愛,他搜索着僅有的片段記憶,搖了搖頭。
腦海中依舊還是很空白,但是一個人的眼神藏不住她內心的想法。眼前的這個李姨看自己的眼神有着濃濃的關愛。
“李姨,好久不見。”他生澀的應着李姨。
“趕緊進來,外面冷,今天的天氣不知道怎麼回事,昨天的天氣還很好呢,今天不知道怎麼就下雨了,昨天的天氣預報預報錯了!”李阿姨一邊關門,一邊低聲念叨着。
程靳言的家依舊如初,家裏一塵不染,也足以說明李姨對程家的一片衷心,即使家裏的主人已不在這個人世間,但還是幾十年如一的把這個諾大的程家打理的井井有條。
宋婉言看着這個熟悉的富麗堂皇的房子不免唏噓起來。隨口感嘆一句:“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呀!程家還是那樣的深不可測,但是只要我掌握了程靳言就是遏制了他們老程家的命脈,到時候還不都是我宋婉言的。”這樣一想,對於眼前的景象也就不那麼驚訝了。
然而宋宛俊是真的驚豔到了,他一直以爲自己宋家在這江城也算是大戶人家,但是真正的富人還真是令人驚嘆。
房間的擺設讓你即使驚嘆也沒有震懾感,但處處透露着這家主人的不凡,一些物件的擺放令人有所回味,雖然是陰天但是房間裏依舊不會讓人有陰暗的感覺,地毯的裁剪工藝和上面圖案的設計尊貴又不失庸俗。
這樣的房子只有真正的富人才會擁有,不是暴發戶般照搬就做,真正的涵養是讓人體會而不是讓人看出來的。
而程靳言的感覺卻很矛盾,熟悉而又陌生。他輕輕的坐在沙發上,李姨已經斟好了上好的茶水,程謹言腦海中依舊空白,他很想知道失憶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這一年自己平平淡淡的過來,但是卻又發生了一件又一件的事情,這個房子如果是自己的家,那和江昕妤在另一個城市的家是什麼,爲什麼這樣的房子不住卻要和自己過平淡的生活,程靳言不懂,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置身於一片混沌之中,只有自己想起來了,所有的謎團才會逐一解開。
那怎麼樣才能知道自己失去的記憶呢,對了! 心理醫生!自己怎麼把這個忘掉了,近幾年隨着社會壓力不斷增大,新型的解壓方式也隨之而來,心理醫生也被傳的神乎其神,自己不如去碰碰運氣,反正現在也是死馬當活馬醫。想到這裏不免有點激動。
宋婉言以爲程靳言陷入回憶頭痛,便自覺坐到他的旁邊,然後把手輕輕的放在程靳言的肩上輕聲說道:“沒事的,靳言,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以後我會照顧你的,畢竟咱們以後還要生活許久,你之前所受的委屈我都會替你討回來。”李婉言意有所指。
程靳言也知曉她表達的意思。“嗯!”程靳言還在想着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情,便輕聲的附和了一句,宋婉言聽了以爲程靳言已經想開,內心欣喜表面依舊平靜輕輕的把程靳言的茶吹了吹遞給他,程靳言並沒有拒絕,拿了一飲而盡,畢竟知道了下一步的目標,心裏也很輕鬆,上好的茶葉更是讓人心情舒暢。
宋婉言更是開心。程家的氣氛表面看似平淡和諧,但其中的暗流涌動只有當事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