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您別急,我一會就把夏之歡給您送到床上!”
“您放心,我絕對沒碰過她,淨淨的。她那身段,大腰細的,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走廊裏的穿堂風卷着酒店的冷氣刮過來,跟着就是包間門被推開的輕響。
祁凜心裏“咯噔”一下,心虛不已,手忙腳亂地掛了電話。
一扭頭,夏之歡正站在包間門口,俏生生地看着他。
他心慌,害怕地問:“之歡……你怎麼……出來了?”
夏之歡眨了眨水潤的杏眼,目光裏帶着幾分不解:“電話還沒打完嗎?”
“剛打完呢。”
祁凜語氣刻意放得溫柔,“不好意思啊歡歡,讓你久等了,走,咱們先進去吃飯。”
夏之歡點了點頭,也沒多想,跟着他進了包間。
裏面,祁凜的父母正坐在餐桌旁等着。
祁母臉上堆着溫柔的笑,拉着夏之歡的手就念叨:“阿凜,你看看歡歡,多惦記你啊,吃個飯非要等你回來才肯動筷子。我跟你說,結婚之後可得好好對人家。”
“那是自然,我疼歡歡還來不及呢。”
祁凜說着,給夏之歡倒了杯琥珀色的液體,“來,這是剛到的果酒,嚐着特甜。”
夏之歡接過杯子抿了一口,清甜的果香裹着淡淡的酒勁滑入喉嚨,確實挺好喝的。
“歡歡啊,你母親的醫藥費你別心了。”祁母拍着她的手,笑得慈眉善目,“你也快嫁進祁家了,這錢我們全包了,以後有啥難處,盡管跟我們說。”
“謝謝伯母。”夏之歡心裏一暖,低聲道。
“那你和阿凜的婚事也該提上程了,彩禮這方面……”
“阿姨,彩禮就不用了,你們幫我付了母親的醫藥費,我已經很過意不去了,婚禮也一切從簡吧。”
祁母笑得更滿意了,對着祁凜道:“你看看,多懂事的孩子。”
祁凜沒接話,眼睛卻直勾勾地打量着夏之歡。
一張小臉精致得挑不出瑕疵,長而密的眼睫毛像小扇子似的,烏黑的長發披在肩頭,那副模樣,任誰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憐惜。
說實話,他今晚都有點舍不得把夏之歡交出去了。
可不行,爲了他的前途,爲了能娶到王總的女兒,他必須這麼做。
幾杯果酒下肚,夏之歡夾菜的手漸漸沒了力氣,渾身像是被火烤着似的,燥熱得厲害。
祁凜見狀,立刻起身扶住她,故作關切地說:“歡歡,知道你酒量差,沒想到果酒都能把你喝醉。走,我帶你回去休息。”
他轉頭對父母說:“爸,媽,我和歡歡先回去了。”
說完,不等二老回應,便攙扶着腳步虛浮的夏之歡快步離開了包間。
出了飯店,祁凜直接開車往酒店趕。
車上,夏之歡只覺得身子越來越熱,熱得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都扒掉,意識卻還留着一絲清明。
看到車停在酒店門口,她迷迷糊糊地問:“我們來這兒什麼?”
祁凜湊到她耳邊,語氣曖昧:“寶貝,今晚,把自己交給我好不好?”
聽到這話,夏之歡的睫毛顫了顫。
父親公司破產,欠了一屁股債,拉着母親一起跳樓,萬幸母親還有一口氣,可那高昂的醫藥費幾乎壓垮了她。
就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祁凜沒有拋棄她,不僅願意承擔所有醫藥費,還說要娶她。
思及此,她咬了咬唇,輕輕點了點頭。
進了酒店房間,祁凜從包裏拿出一套黑色的連體衣,布料少得可憐,除了重要地方之外,其餘的,幾乎本遮都遮不住,光是看着就讓人臉紅心跳。
“去洗個澡吧寶貝,今晚,我一定給你一個美好的體驗。”
夏之歡羞紅了臉,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浴室。
她頭疼得厲害,身子也軟得站不穩,又因爲全然信任祁凜,便沒把浴室門鎖上。
祁凜聽着浴室內譁啦啦的水聲,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悄悄推開一條門縫,往裏偷瞄。
這一眼看過去,他瞬間鼻血都差點噴出來。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少女的肌膚雪白似玉,一雙長腿筆直修長,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
今晚真是便宜了王總那個地中海、大油肚的老家夥了。
夏之歡洗完澡,換上那套黑色的連體衣。
此刻她只覺得渾身的燥熱翻涌得更厲害,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骨頭縫裏爬來爬去,心癢難耐。
更是迫切地盼着能夠和祁凜做那種事。
可她剛走出浴室,就發現房間裏的燈不知何時已經被關掉了,四周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霓虹微光,勉強能看清家具的輪廓。
她試探着喊了一聲:“祁凜?”
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夏之歡心裏泛起一絲疑惑,剛想抬腳往前走兩步,雙腿卻軟得像踩在棉花上,本使不上力氣。
身體一晃,眼看就要往地上摔去。
下一秒,一只大手穩穩地攬住了她的腰肢,緊接着,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後腦,一個吻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