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覆身上來,氣息危險。
“既然不累,那就繼續。”
慕小橙一驚,想躲,卻被他牢牢按住。
銀鏈再次響起細碎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夜,還很長。
……
翌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慕小橙渾身酸痛地醒來。
發現手腕上的鎖鏈已經解開,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紅痕。
床邊放着一套淨的衣服,還有一張紙條,上面是司承夜的字跡:
【乖乖,我們晚上見。】
女傭說,司承夜去了司家老宅。
具體去做了什麼,沒說。
她也不想知道,不在最好了,那樣,她就有機會溜出去了。
樓下。
慕小橙用餐過後。
她打算收買女傭幫她逃出去。
慕小橙觀察了一上午,發現負責打掃偏廳的女傭安婧最爲年輕。
她趁着安婧獨自在偏廳擦拭花瓶時。
走了過去,將自己手腕上值不菲的鑽石手鏈摘了下來。
“安婧。”她聲音放得很輕,將手鏈遞過去,“這個送你。”
安婧嚇了一跳,連忙擺手:“不,不行的,慕小姐,我不能收。”
“拿着。”慕小橙塞進她手裏,壓低聲音,“我只求你一件事。”
“告訴我後門哪個時間守衛最鬆懈,或者有沒有別的出路?”
安婧捏着那冰涼的手鏈,臉色發白,眼神掙扎。
最終,還是妥協了。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門口,用氣聲說:“下午三點,後門換崗,有五分鍾的空檔。花園東側,玫瑰牆後面……”
“有個狗洞,被藤蔓遮住了,能通到外面小路。”
慕小橙心髒狂跳,用力握了握安婧的手:“謝謝。”
下午兩點五十分。
慕小橙借口散步,來到了花園東側。
果然,在茂密的玫瑰花叢後面,她找到了那個被藤蔓掩蓋的缺口。
不大,但足夠她鑽出去。
她回頭看了一眼這座華麗的囚籠,毫不猶豫地俯身鑽了出去。
粗糙的磚石刮擦着她的手臂和衣服。
她顧不上疼痛,擠過狹窄的通道,眼前豁然開朗。
是一條僻靜的小路。
她成功了。
慕小橙沿着小路拼命奔跑。
她要離開這裏,離司承夜遠遠的。
以後,再也不要回來。
半個小時後。
慕小橙跑得氣喘籲籲,剛想停下喘口氣。
拐角處忽然冒出幾個流裏流氣的青年,不懷好意地堵住了她的去路。
“喲,哪來的小妹妹?跑這麼急?”男人吹了聲口哨,眼神在她身上打轉。
慕小橙心裏一沉,暗叫不好,轉身想跑,卻被另一人攔住了退路。
“讓開!”她強作鎮定。
“脾氣還不小。”幾人哄笑着近。
慕小橙:“……”
看來,術要派上用場了。
她還愁沒有練手的人,這不送上門來了?
慕小橙眼神一冷,不退反進。
在第一個男人伸手抓向她肩膀時,她迅速側身躲過。
同時抓住對方手腕,借力一個脆利落的過肩摔。
男人慘叫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其他幾人愣住,沒想到這看起來嬌弱的女人居然有兩下子。
“一起上!”不知誰喊了一聲,幾人同時撲了上來。
慕小橙身形靈活,拳腳並用。
雖然力氣不如男人,但招招精準,專攻要害,一時竟不落下風。
然而,對方畢竟人多。
混戰中,有人從背後抓住了她的手臂。
接着,手腕被反擰到身後
“放開我!”
慕小橙掙扎,卻掙脫不開。
“還挺辣。”抓住她的男人嘿嘿笑着,另一只手不規矩地朝她臉上摸來。
就在這時,刺耳的刹車聲響起。
一輛黑色賓利以一個近乎蠻橫的姿態急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一名戴着墨鏡的男人邁步下車。
那男人身形高大,氣場冷硬。
與司承夜的危險優雅不同,帶着一股更直接的肅之氣。
他幾步上前,一把扣住那混混的手腕,反向一折。
“啊!”混混慘叫鬆手。
墨鏡男順勢將慕小橙拉到自己身側,護在身後。
“滾。”他聲音低沉,只有一個字。
幾個混混被他的氣勢和身手震懾,連滾帶爬地跑了。
慕小橙驚魂未定,抬頭看向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男人:“謝謝……”
男人摘下墨鏡,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俊朗面孔。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
“小橙子……”
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慕小橙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言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