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被長公主抱入懷中,感受到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強忍的疲憊瞬間席上心頭,我終於鬆懈下身子徹底暈了過去。
剩下的衆人驚異站在原地,剛才聖上話中內容讓他們頭暈目眩分不清朝夕。
直到父皇怒吼聲傳來,他們這才回過神。
“大膽!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竟把景深折磨成這樣!”
“來人,將這些人壓入天牢......”
“陛下!”
剩下的話語被趕來的燕國使臣打斷,充滿意的眼神掃視着這些人,語氣裏帶着冰渣。
“我們長公主和駙馬不在,就這般隨意處置了他們不太好吧。”
“駙馬那可是長公主捧在手心裏的人物,如今回自己家大秦卻遭受如此羞辱折磨,長公主說若是陛下您重拿輕放,兩國和議我們便也無可奉陪了。”
父皇僵在原地,半晌這才嘆了口氣。
“既然如此,這些人便由長公主親自處置,來人,將這群蠢貨壓入大牢,三皇子和柳清雪禁足府中!”
看着府外重兵把守,柳清雪皺緊了眉頭,心中滿是驚懼。
“難道景深說的是真的?他當真是長公主駙馬?”
“不可能!”
皇兄崩潰的喊叫打斷了她的思緒。
一想到我前往燕國沒有備受折磨甚至搖身一變成爲駙馬,他心裏就如同扎了一深刺。
他費盡心思算計來的姻緣拉攏了丞相府,怎麼可能還不如他不要的和親機會,畢竟燕國長公主可是朝中數一數二的參政人物。
他不接受秦景深有這麼好命,從小到大處處壓他一頭,現在怎麼可能還壓他一頭!
那位燕國長公主傳聞暴虐不堪,長相醜陋,怎可能是今那位貌美女子?
想到這兒,皇兄眼前一亮,連忙出聲反駁。
“對,一定是這樣。”
“秦景深怎麼可能是駙馬,那位長公主可是能嚇哭夜啼小孩的人物,怎麼可能那般貌美,想必是他在燕國的情婦吧?”
“況且若他真是駙馬,那個女人又當真是長公主,我們昨晚的所作所爲早就該死八百遍了,又如何能活得好好的?一切都是秦景深虛張聲勢罷了,這些官兵一定是父皇對我們的警告。”
聽到這話,柳清雪心頭一鬆,轉念一想的確如此。
放下心來,他皇兄匆匆前往書房,研磨作了一篇道歉信傳入皇宮,想了想,又提筆寫下求賜我爲他馬夫的信件。
此時的我正在太醫院治傷,一盆盆血水倒出,極爲珍貴的藥才像不要錢一般流入房內,我陷入了夢魘,臉色慘白一片。
殿外的長公主陰沉着臉,周身氣勢嚇得所有人不敢喘氣,生怕觸了這位處在盛怒之中的長公主黴頭。
不知過了多久,天光大亮,從燕國帶來的太醫終於踏出了屋子跪倒在地。
“老臣幸不辱命,保住了駙馬性命,只是駙馬身上處處是傷,氣血虧虛怒火攻心,還需好好調養百來天才可徹底恢復。”
寂靜的太醫院終於像活過來了一般,長公主快步走到床邊,看着我的慘狀眼中一片猩紅。
在我眉間落下一吻,轉身提着劍氣重重向天牢走去。
那群蠢貨被關在天牢中,秉持着家中夫君定會救她們的信念,臉上全是虛張聲勢的囂張,抬腳便將送來的飯食踢翻在地。
“我可是禮部尚書之妻,就給我吃這些東西?小心等我出去饒不了你們!”
“對啊,就連陛下也只是將我們關天牢沒有一句責罰,你們竟敢暗地裏苛待我們,簡直是大膽!”
守在門外的官兵心底發笑,大膽的明明是這些蠢婦,竟敢對長公主放在心尖上的七皇子動手,眼前落下一抹黑影,抬頭入目的是長公主滿是意的面龐,他們便知道這群蠢婦的好子到頭了。
長公主帶來的蟻蛇被悉數放入牢中,看着這群蠢貨驚恐到慌亂逃竄的背影,她緊緊閉上眼,本不敢想當時孤身一人的我究竟有多害怕多絕望。
很快,那群蠢貨開始求饒,可真正的折磨現在才開始。
坐在椅凳上,長公主冷眼看着這些人,緩緩說出四字。
“凌遲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