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6
我抬腳就追。
看到男人進了電梯,過去一看。
好家夥!
電梯果然停在我租給黃心瑤那層!
我沒敢打草驚蛇,轉身去找物業,順利要到近幾月的監控。
剛才沒看到的男人正臉,錄像裏出現了好幾次。
確實是張大海!
其中一次,他和黃心瑤還跟連體嬰似的,摟着對方進的小區,還在電梯裏激情四射地接吻。
這段監控的時間,在我們翻臉的半個月前。
顯然,這兩人早有!
難怪黃心瑤消息那麼靈通,我前腳被開除,她後腳就打電話過來嘲笑我!
難怪我想找她鬧事那天公司監控,卻被告知攝像頭壞了!
全是張大海搞的鬼!
“好一對奸夫!好惡毒的手段!”
我氣得七竅生煙。
先不說,那個重要客戶的大單獎金,離職前因爲我“犯錯”被扣光的其他沒結算獎金。
單是我被騙自己提離職損失的N+1賠償金,就有大幾萬了!
我果斷提交新證據給律師。
見張大海開車離開,去的公司方向。
我直接跟上,將他堵在樓下。
“張大海!之前那個大單本沒丟!你爲什麼騙我?”
他有點慌。
“你、你胡說什麼?”
“還狡辯?”
我冷笑一聲,亮出陳紅偷拍的合同照片,右下角的籤字時間、姓名清清楚楚。
“說什麼我害公司虧損百萬,主動提離職就不找我索賠,都是假的!”
“你分明就是想幫你的小情人黃心瑤出氣!還想省下解雇我的經濟補償金、和獎金!”
“你們這是欺詐!違法解除勞動合同!”
張大海臉色大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來人!快把這個瘋女人趕走!”
保安趕到前,我已經扯着嗓子將事情經過說完。
“張大海,你跟黃心瑤偷情的事,我今天可是親眼看到了!”
“今天過來,就是堂堂正正告訴你,我會提出勞動仲裁!你們!”
“如果你打算拿公司前途和利益做代價,繼續維護小情人,我也無所謂!咱們法院見!”
在場群衆聽完八卦,表情各異。
有人皺眉看向張大海,像是怕被這位“昏君”老總害得失業。
還有人舉起手機,偷拍視頻。
張大海臉色黑得可怕。
“住手!不許拍!再拍連你們也一起開除!”
我解氣極了。
腳底抹油開溜前,不忘嚷嚷着鼓勵被威脅的人別怕,要學會拿起法律武器維權。
不料,第二天起來。
我家門口居然被人潑了紅漆!
樓道牆上還寫着我的名字,和無數個“死”字!
去找物業要監控。
得到的答案卻莫名眼熟。
樓下攝像頭昨晚“剛好”壞了,什麼都沒拍到。
巧是,物業那邊的舊監控錄像也突然“莫名”消失了。
全是有張大海露臉的部分!
7
好在我昨天已經保存了一份。
可能是,打臉張大海時我沒說,他以爲我還沒弄到手?
“肯定是他的!可能找人進監控室,偷偷銷毀證據!”
我向警方控訴。
張大海、黃心瑤最近跟我有矛盾,嫌疑確實最大。
但,小區裏和附近的監控攝像頭不是壞了,就是沒拍到跟張大海相似的人。
警方表示需要進一步調查。
爲防萬一,我將潑紅漆現場的照片、視頻,也轉發給律師做備份。
接下來幾天,我突然黴運當頭。
出門不是踩香蕉皮,就是差點被樓上花盆砸到頭,還差點被路上竄出的瘋狗咬到。
我正琢磨,這些到底是張大海的警告,還是我單純倒黴。
黃心瑤又換了個號碼打電話給我。
“董倩!你以爲自家有幾套房子,就了不起了?”
“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這麼高調跋扈,小心哪天死了都沒人知道!”
“聽說你父母雙亡,是不是被你犯賤氣死的呀?”
“識相點,早點撤訴。不然......”
得,破案了。
九成九是那對狗男女的,想嚇唬我。
我沒被嚇住,火氣倒是更旺了。
在律師的積極斡旋下,我原本黃心瑤的案子開庭時間提前,還並案審理,被告多了個張大海。
開庭前一天。
我應約去律所,爲明天開庭的辯論做準備。
來到停車場,正要打開車門。
突然聽到古怪風聲。
砰!
後腦被重重打擊,劇痛傳來。
我無力跌倒,下意識掏手機報警求救。
下一秒,卻被兩個滿臉橫肉的陌生壯漢按倒,搶走手機。
他們把我嘴堵住,還捆住我手腳,將我粗暴地扔上一輛面包車。
車子啓動後。
不用開車那人撥出個電話。
“喂!嫂子,人抓到了!”
電話那頭飄出個熟悉女聲。
“......敢告老娘......找死......替我好好伺候......”
我心頭一涼。
竟真是黃心瑤!
她居然找人綁架我?瘋了嗎?
沒過多久,車子開到像是郊區的地方,很偏僻。
被拖下車時,四周連一個人都沒。
屋裏倒是擠着幾個不修邊幅的男人,一看就像是地痞流氓。
嘴裏破布剛被扯下去。
我馬上強作鎮定說。
“張大海兩個跟我有仇,可你們沒必要卷進來!綁架是違反刑法的!至少要判三五年......”
他們本不聽,只笑嘻嘻接通電話。
對面響起個嬌滴滴的女聲。
“記得架上高清錄像機,把這老女人放浪的樣子都拍下來!越越好!要還不肯服軟撤訴,就讓她一夜成名......”
8
我高聲怒罵。
“黃心瑤,你敢找人綁架、我?你還有沒有人性了?我警告你!你絕對會遭的!”
黃心瑤不屑嗤笑。
“死到臨頭還嘴硬!是不是太久沒男人,火氣太旺,腦子都不清醒了?你們趕緊幫她去去火!也算是助人爲樂了!”
混混們哈哈大笑。
“這女的長得不咋樣啊,看着也不年輕了,得有三十了吧?”
“要好看的,晚上去會所點。這不花錢的,你還挑挑揀揀?”
“行吧。好歹這身皮子挺白......唷,摸上去還挺滑呢!這幫坐辦公室的娘們就是會保養......”
“誰先上?劃拳還是抓鬮?”
張大海的聲音突然傳出。
“行了!你們玩歸玩,別鬧得叫人聽到動靜。”
“知道知道!張哥放心!”
混混們滿口答應,開始嘻嘻哈哈說各種葷話,甚至攀比起誰的手段更“新奇”。
還有人諂媚地請示,要不要給我用點“特殊藥物”。
黃心瑤懶洋洋說。
“廢話!當然要用!就她這一把年紀,不用藥能拍出效果嗎?給她用上三倍藥量!你們張哥報銷!”
電話掛斷後。
領頭的混混找出一粒粉色藥丸,走過來,大力掰開我嘴巴。
其他人都在看熱鬧,還開始猜拳。
我心底陣陣發冷,做了最壞打算。
趁他們不注意,再次偷偷按下手鐲上某個按鈕,用彈出的刀刃割斷只剩一絲的繩子。
抓住茶幾上的水果刀,狠狠揮向最近的人。
混混們見了血,大怒。
“媽的!這小娘們爪子還挺利!”
“兄弟們!一起上!”
“弄死她!”
他們凶神惡煞包抄過來。
我毫不猶豫,再次觸動手鐲上其他按鈕。
滋滋滋!
最快撲向我的混混被電麻,僵住一動不動。
我趁機狠狠踹了他褲幾腳。
他痛得爬不起來。
其他人愣了下,表情變得忌憚。
但很快,又發了狠,重新圍上來。
他們人多勢衆。
即便我這防狼手鐲功能強大,依舊只拖延了半分鍾,就被他們合力制服。
被捅了一刀的混混掐住我脖子。
“臭娘們!還敢跑!老子——”
話未說完,突然“轟隆”一聲巨響。
大門被踹翻。
沖進來的人大喝。
“不許動!警察!都舉起手來!”
9
我鬆了口氣,終於來了!
混混們慌亂逃跑未遂,被一個個抓住,迅速變得鼻青臉腫的狼狽樣。
心裏的後怕慢半拍涌出,整個人都在發抖。
“女士別怕,你已經安全了——”
我深吸口氣,點點頭。
“我要告這些人,還有張大海、黃心瑤,他們是幕後黑手!”
幸虧我早有準備,砸錢買了個手鐲款的電話手表,帶定位、錄音、電擊等多項安全功能。
先前在停車場被打得半昏時,我已偷偷按下緊急報警鍵,還錄下全程發生的事。
否則,今天後果不堪設想!
有錄音爲證,混混們的罪行無可抵賴,當場被抓捕歸案。
但,他們狡辯說,自己不認識張、黃兩人。
“我們就是看這女的落單,想跟她開個玩笑。也沒對她真啥,她還打傷哥幾個呢,該判刑的人是她!”
追查那個電話號碼,卻跟張、黃兩人無關。
他們各自拿出以假亂真的不在場證據,一個在家,一個在咖啡廳,還有監控錄像。
張大海對警方振振有詞。
“董倩就是記恨我開除她,才自導自演陷害我!我和黃小姐清清白白!我要告董倩誹謗、污蔑!”
我差點被氣歪鼻子。
“撒謊!錄音裏那對男女如果不是他們,又是誰?”
張大海認識那麼多三教九流的人,找個黑客篡改監控很簡單,賄賂、乃至威脅咖啡店店主作僞證也不出奇。
警方表示,會深入調查該咖啡廳周圍的所有監控錄像,進行比對確認。
雖然調查趕不上第二天開庭。
但,我依舊信心滿滿趕到法院。
這次有陳紅等好友陪伴護送,沒再出意外。
黃心瑤脂粉未施,穿了身白裙子,腕上纏着繃帶,眼圈紅紅得控訴我,看着可憐極了。
張大海也一臉憤怒地罵我,甚至編排我工作不認真,出了很多紕漏,開除我合情合理。
兩人刻意不看對方,撇清系。
旁聽席上的人漸漸露出同情表情,還指着我小聲議論,眼神鄙夷。
黃、張兩人似乎有些得意,紛紛低下頭,掩飾嘴角翹起。
我面無表情拋出證據。
“我強烈質疑,黃心瑤說的抑鬱症、割腕自等事真實性!”
“診斷單顯示,她於本月5號下午3點46分入院,進行手腕傷口縫合治療。”
“但這個時間,我恰好有證據,她在和被告張大海約會!”
法官點頭,示意書記員播放視頻。
大屏幕上出現一對男女,兩人正在裝潢豪華的客廳裏擁抱親吻,肢體交纏。
正是黃心瑤和張大海。
視頻左上角的時間,確實和診斷單上重合。
張大海臉色漲紅。
“這視頻是假的!她陷害我們!”
黃心瑤哇地一聲哭出來,悲憤控訴。
“董倩!大家都是女人,你怎麼可以這麼惡毒,僞造不雅視頻來污蔑我?”
10
法官表示,該視頻已被技術人員檢驗過,並無造假痕跡。
又讓書記員繼續播放其他證據視頻。
看到本該“離奇失蹤”的小區監控,兩人臉色一白。
黃心瑤徹底慌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張大海卻破罐子破摔。
“就、就算是真的!這種侵犯隱私的視頻,怎麼能用來當證據?”
他的金牌律師馬上抗議,說我證據不合法,不該被采用。
張大海腰杆挺得更直了。
“法官大人!我要告她偷拍!”
我淡定地說:“我沒偷拍。是有人‘意外’拍到給我的,我申請新證人出席。”
很快,容貌憔悴的女人出場。
本來還在激動叫囂的張大海直接傻眼。
“你、你怎麼會——”
女人不理她,只厭惡地掃了黃心瑤一眼。
“我發現老公出軌,但不知道女方是誰,就在家裏客廳裝了個監控。沒想到,他居然不要臉到把小三帶回我們家亂搞,我才‘恰好’拍到——”
她是張大海的妻子,林雅。
身爲被出軌的原配,她在自家房子搜集丈夫出軌證據,既合乎情理、又不違法。
至於是她主動找我幫忙,還是我主動找她,這種細節並不重要。
反正,對外說辭就是,我和黃心瑤吵架吵上熱搜,被她認出來,才找的我。
林雅給出的證據裏,除了黃心瑤和張大海酒店開房的記錄,張大海給黃心瑤的轉賬記錄,還有一段行車記錄儀錄音。
是張大海和黃心瑤的對話,時間點恰好在“割腕自”前。
兩人一邊辱罵我,一邊商量怎麼對付我。
黃心瑤先提出裝自這招。
張大海馬上說,自己是某個私立醫院的股東,可以幫她僞造就醫記錄,還提議讓她裝抑鬱症,更容易博取網民同情。
旁聽席上一陣譁然。
黃心瑤結結巴巴辯解,說林雅和我陷害她,卻給不出半點有力證據。
我提議。
“法官大人,不如讓人把繃帶拆開看看?如果她割腕的傷口是造假,她的其他證詞恐怕可信度也不高。”
黃心瑤瘋狂搖頭,死活不肯接受查驗。
明擺着心虛。
剛才罵我的人都氣得臉色通紅,跳起來罵黃心瑤。
“騙子!”
“當三還仗勢欺人,做僞證,誣告......簡直是賊喊捉賊!”
“這女的擾亂社會風氣,就該抓起來坐牢!”
等被法警按着胳膊,查出傷口果然是用化妝品造假的。
黃心瑤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覺得,她八成是裝的,就爲逃避拖時間。
但,不管被怎麼試探折騰,她眼皮都閉得死緊。
法官只能宣布休庭,送她就醫。
重審定在一周後。
律師和陳紅都安慰我。
“她總不能次次都裝暈,等檢查結果出來,她逃不掉。”
林雅也說:“我會盯着張大海。他的那破醫院,絕對不敢再幫她出假證明。”
我們走出法院大門。
張大海突然黑着臉沖過來,一巴掌甩向林雅。
“賤人!你怎麼敢胳膊肘往外拐?幫這個外人?反了天是吧?看老子不打死——”
11
林雅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
張大海還不滿足,揚起巴掌想繼續。
我將林雅拉到身後。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哪?在法院外打老婆,急着進去吃牢飯是吧?”
他沒敢再動作,臉色卻格外猙獰。
“董倩!你有什麼資格管老子家事?”
我冷笑。
“林雅是我朋友,我就管了怎麼着?你還能再開除我一次嗎?”
張大海瞪向陳紅,威脅說要開除她。
陳紅翻個白眼。
“行啊,趕緊開除。老娘正嫌上班太累,多謝你的N+1大禮包了!”
律師開始熱心科普勞動法。
張大海氣得要死。
“媽的!我老婆以前最老實了,敢鬧離婚,絕對是你們這些賤貨攛掇的!林雅,老實滾過來!不然,我讓你淨身出戶!”
林雅頂着紅掌印冷笑。
“你一個出軌的過錯方,想讓我淨身出戶,腦子進水了?”
律師再次微笑着,科普離婚法。
張大海被氣跑了。
跟林雅道別時,我悄悄提醒她。
“之前黃心瑤說過,她好像得了皮膚病還是婦科病。她和張大海......離婚之前,你也要小心點。”
林雅嫌惡皺眉,也提醒我多留個心眼,提防張大海報復。
我肅容應下。
昨天才僥幸躲過一劫,那對狗男女的手段我再清楚不過了!
接下來,我提高警惕,如無必要鮮少出門。
陳紅“潛伏”在公司,不時向我通風報信。
卻一直風平浪靜。
開庭前兩天。
另一位租客突然聯系我,說要回老家,想提前退租。
跟黃心瑤租的那套房子在同個小區,都是前些年拆遷時分的回遷房。
我有點猶豫。
今天周末,陳紅跟我約了逛街。
她聽了卻主動提議,陪我過去交接完,再一起去玩。
我們到了地方,發現屋裏空蕩蕩的,租客行李都搬走了大半。
“我去物業清算水電費,你們在樓上等等?”
我們沒多想,點頭應下。
坐在客廳,邊玩手機邊聊天。
突然,“砰”的一聲!
門被從外面重重關上。
我納悶抬頭,還以爲是風吹的。
卻突然聞到股怪味。
不好!
像是煤氣泄漏!
我火速抓着陳紅胳膊,沖過去開門離開。
門鎖卻像是壞了,本打不開,像是從外面反鎖上!
我心底一沉。
是意外?
還是謀?
難道,張大海勾結了那個租客......
顧不上細想,轟隆隆巨響爆出!
整棟樓晃了兩下。
狂暴的火焰吞沒了整間房子。
12
被消防員從外牆挑板上救下時,我和陳紅還抱着對方瑟瑟發抖。
幸虧我當初沒封陽台,客廳也沒裝空調,最近的一個放空調外機的挑板是空的。
否則,我八成等不及救援,就被燒死、或嗆死在屋裏了!
我白着臉,對趕到的民警說。
“房子設施我剛找人檢查過,包括煤氣管道,都沒事,不可能出故障。還有門鎖......肯定是有心人搞鬼!”
刻意縱火爆炸,危險程度比之前的綁架高出不少。
這次調查效率極高。
監控裏,案發前鬼鬼祟祟進入樓道、又很快離開的陌生面孔被抓住。
一通審訊下來,他就把幕後黑手給招了。
果然是張大海找的人。
不知是法律意識太差,還是太自信。
反正,他恨透了我,就想簡單粗暴地弄死我這個原告,這樣,他找關系撈那些混混還簡單一些。
剛好聽說這個租客要回老家,就搞出這麼個大計劃來。
可惜,他找的人不夠專業。
而我運氣還不算太差。
當面對質時。
他看到我毫發無傷,氣得爆粗口辱罵我,挨了一電棍才老實。
張大海被拘留,自身難保,審訊時還維護黃心瑤。
直到林雅掏出新證據。
“張大海!你對這個小三倒是癡情!可,人家恐怕不領情啊!你們去過的酒店,她和其他男人也去過不少次呢!”
是她雇的發現的線索。
張大海不敢置信,罵林雅挑撥離間。
確認證據屬實後,他徹底崩潰,紅着眼大罵黃心瑤賤人、背叛他,又當場翻供。
沒了他“爲愛發狂”,案件調查速度更快了。
最後,法庭判決,張大海和黃心瑤分別要蹲接近十年大牢,混混們則三到五年。
張大海情緒崩潰,沖我嚷嚷。
“董倩!你以爲你贏了?老子可是跟人打過招呼了!就算老子出不去,你照樣找不到同行的工作!”
黃心瑤坐在被告席上大哭。
“我不就讓你修個馬桶嗎?你修不就完了?爲什麼要害我到這地步?”
她像是瘋了,哭完又哈哈大笑。
“你那兩套破房子,一個攤上罪案,一個炸了。你說,哪個傻子敢來租?半價甩賣都沒人要!”
我只覺得他們莫名其妙。
之前上班,是覺得這份工作還不錯。
我名下足足有三套房產,市值加起來六七百萬,找不到新工作還能餓死?
就算有人說我那兩套房子不吉利,又如何?
沒人敢租,賣不出,我把它們改造成凶宅密室不行嗎?
案子塵埃落定後。
我蹭着自己的新聞熱度,省了一大筆廣告費。
密室生意挺紅火,每月收入不比上班時少,還自由舒心。
林雅也打贏離婚官司,接手張大海的所有財產,不時邀請我出來小聚。
因爲黃心瑤、張大海這對奸夫,我們成了真的朋友。
算是意外之喜。
沒了那些晦氣家夥,我們的生活只會越來越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