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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從那天起,滿是充滿羞辱的酷刑。
陳嶼不再把我當人。
而是當成一個可以用來祭奠他母親亡魂的道具。
他開始讓我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給白月做八個菜。
稍有不合口味,整桌飯菜就會被他掀翻在地,然後我趴在地上一點點收拾淨。
他甚至買回來一套古代丫鬟穿的粗布衣服,我換上,說這才是下人該有的樣子。
因爲我沒有給白月按摩舒服。
陳嶼直接闖了進來。
白月坐在床上,一邊塗着昂貴的護手霜,一邊用憐憫又得意的眼神看着我。
“阿嶼,別生氣了,念念也不是故意的。可能......她就是做不慣這些伺候人的活兒吧。”
她的話,再次點燃了陳嶼的怒火。
他把我拖進畫室。
那裏曾是我最珍視的地方,掛滿了我的心血之作。
如今,這裏是我的。
他當着我的面,拿起一把裁紙刀。
將我最喜歡的那幅《星空下的等待》劃得粉碎。
那是我第一次獲獎的作品,也是我送給他的結婚一周年禮物。
畫上,是我們兩個人依偎的背影。
“你還不懂得伺候人?”
他捏着我的下巴,強迫我看着那些碎片。
“從今天起,你沒有資格再碰這些東西。你的人生,只剩下一件事,就是好好伺候我媽。”
心底有什麼東西,在那一刻徹底碎裂,然後重組。
我開始假裝徹底屈服。
他讓我跪着,我絕不站着。
他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我的聽話,讓陳嶼非常滿意。
他摸着我頭頂,像是在安撫一只寵物。
“這才乖。”
“念念,你早該這樣了。”
“如果你一直這樣聽話下去,我就會一直愛你。”
他認爲自己把我管教的很好。
我垂着頭,看着地上的光影,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陳嶼。
白月。
我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