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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在法國巴黎的街頭，女兒念念鬧着要吃哈達斯，我笑着揉了揉她的頭。
“好，這就去買。”
我抱起她往店裏走去，卻撞進一雙通紅的眼。
陸景琛站在不遠處，鼻梁高挺卻泛着病態的青意，整個人看上去瘦了不少。
他一步步走近，眼神牢牢鎖在我身上，像是抓住了什麼快要消失的東西。
我一驚，抱着念念扭頭就走，卻被攔下。
“沈書儀。”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着壓抑不住的激動和怨懟。
“三年了，你以爲你假死，躲到這裏，我就找不到了嗎？”
我不知道他用了多少辦法，竟能追查到這。
陸景琛又低頭看向我懷裏的念念，眼神復雜。
接着，將一張五百萬支票遞給我：“女兒要吃冰淇淋，怎麼不找我要生活費？”
“抱歉陸先生，孩子不是你的。”
他愣了一下，像是被我氣笑了。
“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
我眼神冰冷。
“陸景琛，你憑什麼覺得這孩子是你的？”
“你還在說氣話。”
他皺起眉，語氣帶着點不耐煩，仿佛我在無理取鬧。
“三年前酒吧那晚......”
“閉嘴！”
我猛地打斷他，聲音因爲憤怒微微發顫。
“你有什麼資格提那晚？陸景琛，你就是個犯！”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抓着我的手腕。
“沈書儀，差不多行了！孩子不能沒有父親，跟我回去，我會給你們最好的生活。”
“最好的生活？”
我看着他，眼底滿是嘲諷，“回去繼續當你的籠中鳥？還是看着你和別的女人曖昧，被人當腳墊，連父母的仇都報不了？”
“陸景琛，你做夢！”
他卻加大手中的力度，想將我強行帶走。
念念被我們的爭執嚇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你放開！”
我徹底怒了，用力甩開他的手，聲音拔高。
“陸景琛，你滾！別嚇着我的孩子！”
他愣了一下，看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念念，臉上第一次露出無措的表情。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慢慢鬆開了手，眼神裏帶着點我從未見過的慌亂。
我沒再看他，低頭輕輕拍着女兒的背，溫聲哄她。
“念念不怕，媽媽在呢，我們去買冰淇淋好不好？”
念念抽噎着點頭，小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買完冰淇淋，我牽着她的手走出店門。
陸景琛還站在原地，卻沒有追上來，只是遠遠地看着我們，顯得有些落寞。
我心裏鬆了口氣，慢慢走向不遠處的公寓裏。
可自那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會在門口看見堆積如山的禮物。
限量版的兒童繪本、鑲鑽的發飾，甚至還有定制的公主裙，不用想也知道是陸景琛送的。
這半個月來，他像瘋了一樣，每天雷打不動地送東西，我扔得煩了，脆連門都不想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