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意亂情迷之後,
肖暖暖意外懷孕,結婚,
一直以爲他不愛自己,
所以事事都默不作聲,
因爲她的父母並不愛她,
她沒有靠山,也沒有退路。
直到她懷孕,
聽見他的父母嫌棄她懷了個女孩,
擔心自己和未出生的孩子遭人嫌棄,懂事的默默離開……
六個月後,港圈炸了鍋:那位素來手腕狠戾、喜怒不形於色的太子爺,竟懸賞千萬,翻遍了整個港城,逢人就問——有沒有看見我老婆?
肖暖暖懷孕了。
孩子是港城那個傳聞冷厲狠辣,黑白通吃的太子爺的。
一個月前傅家宴會,兩個受寵的妹妹一聽要見傅家那位傳說中的太子爺傅懷瑾,嚇得花容失色,死活不肯來。
“暖暖,你去。”父親肖振東語氣不容置疑,“打扮像樣點,別給肖家丟臉。”
她沉默地點頭。
在這個家,她早已習慣沉默。
宴會在傅家半山別墅,極盡奢華。
肖暖暖穿着身上那件腰身過鬆的過季禮服縮在角落,看着衣香鬢影,仿佛自己是個誤入的旁觀者。
直到小腹微脹,她起身去尋找洗手間。
洗手間出來,走廊鋪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
燈光幽暗。
剛轉過一個彎,一只滾燙的大手猛地從側面黑暗的門裏伸出,一把將她拽了進去!
“唔——!”
驚呼被一只手掌死死捂住。
門在身後關上,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濃烈的威士忌酒氣,混雜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奇異甜香,將她緊緊包裹。
男人的身體沉重而滾燙,將她壓在冰冷的牆壁上。
他的呼吸粗重灼熱,噴在她的耳廓。
“別叫。”聲音沙啞得厲害,帶着一種壓抑的痛苦,“我中了招……需要個女人。”
肖暖暖嚇得渾身僵直,心髒狂跳得要沖出喉嚨。
眼睛在黑暗裏勉強適應,只能看到男人高大模糊的輪廓,和那雙在幽暗中亮得驚人的眼睛。
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輕,迫使她仰起臉。
他的目光像實質的探照燈,仔細地、緩慢地掃過她的眉眼、鼻梁,最後停留在她微微顫抖的唇上。
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判決般響起:
“就你了。”
……
後面的記憶是破碎的、炙熱的、令人羞恥的混亂。
如同暴風雨中顛簸的小船,除了滅頂的感官,什麼也抓不住。
凌晨時分,男人似乎清醒了些。
他將幾乎虛脫的她抱到沙發上,用一件質地精良的西裝外套裹住她。
離開前,他在茶幾上放下什麼。
“咔噠”一聲輕響,門開了又關。
晨光微熹時,肖暖暖才掙扎着爬起來。
茶幾上,一張黑底燙金的名片靜靜躺着。
「傅懷瑾。」
下面是一串私人號碼。
她沒碰那張名片,像逃離犯罪現場一樣,抓起自己皺巴巴的禮服,倉皇離開了那個房間,離開了傅家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