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深入虎
“現在知道,晚了。”血袍老者獰笑,“既然送上門,便拿你們祭壇!七煞歸位,煉!”
七名血袍人同時結印,祭壇上七面黑幡無風自動,洞頂屍紛紛睜眼,眼中冒出紅光,掙脫束縛落下,竟都是煉氣後期的屍傀!
眨眼間,七人陷入重圍。前有七名築基後期魔修結陣,後有數百屍傀圍攻。
“結七曜陣,全力防守!”馬嘉祺急喝。
七人背靠背結陣,靈力全開。《七曜星辰訣》運轉到極致,七色光芒交織成繭,護住衆人。屍傀撞上光繭,瞬間化爲飛灰,但前赴後繼,光繭劇烈顫動。
血袍老者冷笑:“看你們能撐多久。七煞煉魂,起!”
祭壇血光大盛,七道血柱沖天而起,在空中交織成網,罩向七人光繭。血網與光繭接觸,發出刺耳摩擦聲,光繭迅速黯淡。
“這樣下去不行!”丁程鑫咬牙,“必須破壞祭壇!”
“我去!”嚴浩翔周身雷光爆閃,“紫雷破邪!”
他化作一道紫色閃電,沖向祭壇。血袍老者冷哼:“不自量力。”揮手打出一道血箭,直取嚴浩翔後心。
“小心!”劉耀文縱身撲上,以拳硬撼血箭。轟然巨響,劉耀文倒飛而回,拳上血肉模糊,但血箭也被擊散。
趁此間隙,嚴浩翔已沖到祭壇前,雙手雷光凝聚成矛:“雷神之矛,破!”
雷矛刺向祭壇,祭壇血光自動防御,形成血盾。雷矛與血盾僵持,電光血芒四濺。
“助他!”馬嘉祺喝道。
宋亞軒琴音驟變,從柔和轉爲激昂,音波如刃,切割血盾;賀峻霖甩出七張金色符籙,貼於祭壇七角,符籙燃燒,削弱血光;張真源雙手按地,藤蔓從地下鑽出,纏繞祭壇基座;丁程鑫劍光分化七道,同時攻擊七名血袍人,擾他們結印;劉耀文不顧傷勢,再度暴起,拳出如龍,轟向血盾最薄弱處。
七人合力,終於破開血盾。嚴浩翔的雷矛刺入祭壇中心。
“不!”血袍老者目眥欲裂。
祭壇轟然炸裂,七面黑幡折斷,血光潰散。七名血袍人齊齊吐血,氣息驟降。洞頂不再落下屍傀,已有屍傀也動作遲滯。
“就是現在,!”丁程鑫劍光如虹,直取血袍老者。
七人趁勢反擊。陣法被破,血袍人實力大減,在七曜陣壓制下節節敗退。
血袍老者見大勢已去,咬牙取出一枚血色玉符捏碎:“宗主,祭壇被破,青雲宗...”
話未說完,丁程鑫一劍斬下其頭顱。其餘六名血袍人也相繼伏誅。
戰鬥結束,七人皆負傷不輕,尤其是劉耀文和嚴浩翔,傷勢最重。
“快走,魔宗援兵隨時會到。”馬嘉祺催促。
七人迅速撤離,剛出洞,遠處便傳來破空聲,至少三名金丹魔修正在趕來。
“分開走,老地方匯合!”丁程鑫當機立斷。
七人分成三組,丁程鑫帶馬嘉祺,嚴浩翔帶劉耀文,宋亞軒、張真源、賀峻霖一組,向不同方向遁去。
馬嘉祺被丁程鑫帶着御劍疾飛,身後追兵越來越近。眼看要被追上,前方突然出現一道空間裂縫。
“進去!”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是雲嵐真君!
二人毫不猶豫沖入裂縫,裂縫隨即閉合。追兵趕到,卻已失去目標。
裂縫另一端,是青雲宗臨時營地。雲嵐真君負手而立,面色欣慰:“得不錯,毀了一處祭壇,打亂了魔宗部署。”
“真君怎知我們在那?”丁程鑫問。
“你們身上的追蹤印記。”雲嵐真君笑道,“我一直在暗中關注。其他幾組也已安全,正在趕回。”
半後,七人重聚。劉耀文和嚴浩翔傷勢已穩定,張真源的治療術加上宗門丹藥,恢復很快。
“此次雖毀了一處祭壇,但魔宗還有六處。”雲嵐真君召開會議,“而且打草驚蛇,他們會更加隱蔽。”
馬嘉祺沉思片刻,突然道:“真君,我有一計。”
“講。”
“既然他們需要四十九名築基修士,我們何不將計就計?”馬嘉祺眼中閃過精光,“我們可以僞裝成被俘,潛入其主陣地。”
衆人震驚。
“太危險了!”丁程鑫反對。
“但這是最快找到主陣地的方法。”馬嘉祺堅持,“我有《七曜星辰訣》中的‘斂息化魔術’,可模擬魔氣,僞裝成被魔功控制的修士。只要我們不分開,隨時可以裏應外合。”
雲嵐真君沉吟良久,緩緩點頭:“可一試。但需周密安排,我會在你們身上種下‘星辰印記’,一旦遇險,可瞬間傳送回宗門。”
計劃定下。七人開始修煉斂息化魔術,模擬魔氣流轉。
三後,七人“失蹤”。青雲宗對外宣稱七名天才弟子被魔宗擄走,震怒之下加大搜查力度。
暗地裏,七人僞裝成被魔功控制、神智半失的修士,在斷魂谷一帶遊蕩。
果然,第二便有魔修出現,將七人“俘獲”,帶入一處隱秘傳送陣。
傳送光芒亮起,七人心中一緊。
真正的冒險,現在才開始。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陰傀宗深處,一雙血紅的眼睛正透過水鏡看着他們,嘴角勾起詭異的笑。
“七星傳人...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