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昏暗的房間裏,雪白的牆壁上映出兩道交纏在一起的身影。
“陸遠山,不要,不要,我好疼。”
女人的求饒聲低低的,帶着弱不禁風的柔弱,又像帶着蠱惑的呻吟。
席夢思上厚厚床墊裏的彈簧,因爲床上之人的運動發出咯吱咯吱的輕微響聲。
男人健碩的身軀微弓,如同草原上狂野的獸一般,古銅色的肌膚被汗水浸透,在燈光下好似染了一層油光。
他魅惑的聲音,低沉中透着幾分嘶啞,性感撩人。
“梨梨,乖,配合我。很快就會過去的。”
“陸遠山,停下來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了。”
女人雪白的小手緊緊纏着男人精壯的脖頸,又滑向他結實滿是肌肉的後背,尖利的指甲在那古銅色肌膚之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梨梨,好想有個屬於我們的孩子。”
“不,不要,太痛了,啊~陸遠山,你個!”
……
“梨梨,跟我去隨軍吧,讓我來照顧你。”
……
“梨梨,陸遠山早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他背叛了你,你還留着他的孩子什嘛?”
……
姜梨被噩夢裏不同的兩道聲音吵醒。
隨軍?
出軌?
不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嗎?
她都死了那麼久了,還是無法忘記。
睜開眼睛,瞧見床頭櫃上她和爸媽的彩色合影,還有桌子上並排放着的爸媽的黑白照片,屋子裏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原來,她重生了。
重生在了父母死後,她得到丈夫在外面出軌的消息,即將要打掉肚子裏孩子的時候。
前世,她爸媽被人舉報下放,下放前,爸媽想把她托付給從小定了娃娃親並在部隊裏當軍官的未婚夫照顧,誰知剛給未婚夫那邊打去電話,對方就跟他們提出了退婚,爸媽不想讓她跟着自己受苦,只能給她再找一家,最好還是正苗紅的,能護她周全。
那時候人人都避着她家,但凡條件好一點的男同志,誰願意娶一個資本家大小姐,一不小心就會被連累。
就在姜梨打算和父母一起下放的時候,恰好有個叫陸遠山的副團來這京市探望受傷戰友,通過鄰居阿姨介紹和她相親。
陸遠山二十六歲,比她大六歲,長相周正,且舉手投足間都帶着成熟穩重之氣,唯一有毛病的地方,就是在戰場上受傷失去了生育能力。
陸遠山對她很滿意,父母也說這個陸同志看着不錯,只要姜梨不在乎他那點毛病,就同意他們結婚。
這時候也輪不着姜梨挑三揀四,她覺得其他方面都不錯,也不在乎他絕不絕嗣,很快他們就領證結了婚。
他們結婚才三天,陸遠山就因爲任務要返回部隊,臨走前跟她商量想帶她去隨軍,可是她覺得自己和陸遠山那方面不匹配,把她弄得太疼了,她遭不住,要是天天那樣,她肯定受不了,於是,她一個人留在了城裏。
陸遠山剛走沒幾天,她就接到了父母的死訊,差點承受不住,給部隊的丈夫打電話,得到的是他出任務還沒有回來,本聯系不上。
恰好姑姑上門來,對她噓寒問暖,照顧的無微不至,一番妥帖的照顧和推心置腹的談話後,姑姑就向她詢問他們家寶藏的消息。
姑姑說她爸媽已死,她現在很危險,怕他們家隱藏的財產會被上邊人查到牽連到她,想給她找個更隱蔽的地方把寶藏重新保存起來。
她一個小姑娘家,沒了父母依靠,又聯系不上丈夫,於是只能相信和依靠姑姑,把她家藏寶藏的地方告訴了姑姑。
沒想到,過兩天叔叔也來打聽那筆寶藏的消息,她心裏打起了鼓,想着叔叔可以牽制姑姑,就把事情告訴了叔叔。
後來那兩人一起來找她,說上面查得嚴了,恐怕那筆寶藏藏的不嚴實,一旦寶藏被查出來,她父母就要受到更重的懲罰,所以要運去香江保護起來。
他們兩家人都要去香江,也要她和他們一起過去。
她覺得姑姑和叔叔都是她的至親,是真心爲她好,便答應和他們一起去香江。
恰好在這時,她發現自己懷了寶寶,寶寶在她肚子裏才一個來月,她尋思着既然有了孩子,就不想去香江了,畢竟孩子的父親在這裏,她想去西北找陸遠山。
可是,姑姑卻告訴她周建軍在外面早就有了別的女人,娶她只是爲了得到她家裏得財產,並帶來了陸遠山出軌的證據。
她再次給部隊打去電話,想確定周建軍是否有了別的女人,卻因爲陸遠山出任務不在部隊沒有得到回音。
想想她跟陸遠山沒相處幾天時間,對陸遠山的了解並不多,只知道陸遠山外表看着穩重踏實,姑姑說外表看着老實的,內裏越是花的很,又有出軌證據擺在眼前,容不得她不信。
她本就因父母離世傷心過度,又遭遇丈夫背叛,因爲聯系不上周建軍,就寄了一封離婚信去軍區,然後跟着姑姑去黑診所把孩子給打了。
姑姑還賣了她家的房子,用她的工作換取了船票。
有姑姑叔叔打點,他們順利到達了香江。
可是到了香江,姑姑和叔叔拿着她家的錢都開起了公司,因爲她長得漂亮,他們就想用她的身體討好那裏的原著大佬,爲他們換取利益。
她在被他們灌了藥,送到一個港商床上後,突然醒了過來,從房間裏找了水果刀刺破皮肉使自己清醒,逃離了那裏,來到姑姑的住處,偷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從他們的談話中,她得知她父母當初就是被姑姑和叔叔聯合舉報的,爲的就是謀奪她家的財產,把她騙到香江,只是看中了她的美貌,想讓她爲他們的生意服務。
她當時無比的痛恨,揮着水果刀沖進去,要和他們同歸於盡。
卻不想表妹利用一個神奇的空間,把家人都裝進了空間裏,她看着他們在原地消失,竟是那麼的神奇。
就在她疑惑他們爲什麼消失的時候,他們突然又從空間裏沖出來,趁着她不備,把她打暈,最後他們一起把她丟進了海裏。
她到水裏醒了過來,他們卻冷眼瞧着她,等着她一寸一寸沉入海裏,臉上露出了無比得意的表情。
表妹勾着烈焰紅唇,眼神裏有着掩飾不住的優越,對她說:“姜梨,見識到空間的厲害了吧,不過,你知道嗎,這個空間還是從你媽媽的玉佩裏得到的呢,可現在卻成了我們的工具和武器,以後,我們還要用它發大財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