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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硯禮不在,簡亦歡也再不掩飾自己的惡毒囂張。
她優雅地擦了擦嘴,而後才嗤笑出聲:
“許朝顏,你還真是能忍啊。”
“爲了一個男人,自己爸媽、弟弟,全都死了,你忍。”
“甚至親眼看着謝硯禮睡我,你不僅忍,居然還在車外站崗。”
“嘖嘖嘖,可真是好脾氣。”
許朝顏垂眸看着她:
“暗中給我弟弟做配型的事,是你的主意,還是謝硯禮的?”
簡亦歡看着她的臉,眼中迸發出極大的惡意。
“是我。”
“但是你以爲,沒有硯禮的默許,這事兒能成嗎?”
她起身,得意地走近許朝顏。
“反正我已經換心成功,也不妨告訴你真相。”
“那天,我就是故意把你弟弟撞飛的!”
許朝顏身體僵了僵,心口像是被重錘了一下,原地晃了晃。
簡亦歡欣賞着她痛苦的模樣,放肆大笑起來:
“把他撞飛之後,我就馬上打了電話給謝硯禮。”
“他聽說我撞了人,來的可快了。”
“其實當時你弟弟還有氣,只要及時送到醫院,也許不會死。”
“可是我告訴他,我的心髒病發作的越來越頻繁了,再不換心,我可能活不過明年。”
“他還有時間去找別的和我匹配的人,可是......他哪裏舍得拿我來冒險?”
“爲了救我,他故意眼睜睜看着你弟弟去死。”
“可笑的是,你弟弟看見他,還一直說姐夫我好疼,姐夫救救我......”
簡亦歡誇張地學着許朝陽求救的模樣,哈哈大笑起來。
許朝顏的腦海轟隆作響。
無數尖銳的爆鳴在腦海裏炸響,無數洶涌的恨意在身體裏爆開。
她興紅着眼,死死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該死......你們......都該死......”
簡亦歡洋洋得意地笑着:
“可惜啊,該死的我活着,死的是你的爸媽和弟弟。”
“在謝硯禮的心裏,你們全家人的命,都抵不上我一個人矜貴呢。”
她囂張地看着許朝顏。
“爲了確保我無憂,謝硯禮不惜騙你籤了諒解書,現在警察都拿我沒辦法,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
許朝顏滿是恨意地看着她,咀嚼着她話語裏的囂張得意:
“是啊,我能拿你怎麼樣呢?”
她回眸,流着淚瞥了眼角落裏隱藏的攝像頭。
鏡頭記錄了剛才簡亦歡說的一切。
簡亦歡和謝硯禮,誰也逃不掉。
害死她父母和弟弟的凶手,一個也別想跑!
在簡亦歡囂張的大笑聲中,她一步步朝外走去,坐上早就等候在別墅門口的車,將離婚證、結婚證、以及簡亦歡親口承認和謝硯禮一同害死她弟弟的視頻發到了網上。
車子在民政局門口停下。
早已等候在門口的傅叢聞第一時間抬頭看向她。
男人身形修長,望向她的眼神,帶着幾分執念和熱切。
她握住他伸出的手,和他並肩朝民政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