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四周年紀念 當天,蘇亦遙被丈夫的小情人迷暈送到了黑市拍賣會,還在額頭刻上“我是母狗”四個大字。
而她的丈夫傅時宴正衣冠楚楚地坐在真皮沙發裏,面色如常地品着手中紅酒。
“亦遙,給小蕊道歉我就放了你,你再怎麼生氣,也不該將我和她的床照發到網上。”
“我沒有!”蘇亦遙氣得渾身發抖,局促地用雙手護住輕薄的布料,隔絕掉那些色眯眯的視線。
“照片不是我發的,都是彭小蕊自導自演,你爲什麼就不信我?”她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砸在地面上。
“我的左眼爲什麼是瞎的,你也忘了嗎?是當年高中的時候,彭小蕊用鋼筆戳進我的眼球,把眼球硬生生擠!硬生生擠爆的!”
......
二十二年前,她和傅時宴都是孤兒院的孤兒,從小相依爲命,一起長大。
後來,因爲他們成績優異,被選中去貴族學校,在那裏遇見了京圈公主彭小蕊,從此就成了高高在上的她戲耍的玩物。
她撕碎傅時宴的卷子,往他的飯盒裏倒蟑螂,叫來小混混對他拳打腳踢。
她用卷發棒在蘇亦遙頭皮上,燙出一塊塊醜陋的傷疤。
直到有一次,她笑吟吟地將鋼筆對準了傅時宴的眼珠......
蘇亦遙撲上去替傅時宴擋了那致命的一擊。
那時候,傅時宴恨透了彭小蕊,用冰涼的手拂過她的左眼,嗓音裏溢出無法壓抑的怒意:
“亦遙,她把你害得這麼慘,我將來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他也確實做到了。
曾經陰鬱孤僻的少年,終於成長成了今天的豪門新貴。
他斥資千萬重金定制了一顆完美無瑕的假眼,他舉辦了舉世無雙的婚禮,向全世界宣布她是他的妻子。
蘇亦遙以爲所有的陰霾都已經過去,她終於可以幸福了,可是傅時宴在婚後第三年告訴她......他愛上了當年霸凌自己的人。
他把彭小蕊帶回家,輕描淡寫地說她父親破產,母親改嫁,現在在一家餐廳做服務員,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她氣急,給了彭小蕊一耳光,他就一腳踹掉了她肚子裏三個月的孩子。
彭小蕊生宴,看上的禮服被她買下,他就命令她脫光,吊在公司二十層樓外一天一夜。
曾經將她小心翼翼捧在手心上的傅時宴,竟然爲了曾經霸凌過他們的女人,將她欺辱得遍體鱗傷。
“亦遙,立刻道歉!我愛的從始至終只有小蕊,不要再挑戰我的忍耐極限!”
傅時宴冰冷的聲音將蘇亦遙的思緒拉回。
“我憑什麼道歉!”蘇亦遙崩潰至極,淚眼模糊地看着這個她愛到骨子裏的男人,心如刀絞,“我和你從六歲就相識,到今天足足二十二年,你說她是你的摯愛,那我又算是什麼?”
傅時宴眉頭微皺,似乎不喜歡她這樣的質問,語氣依舊平淡卻殘忍:
“從前你一直跟着我,我以爲這就是愛。可現在我才發現,我愛的人一直都是小蕊。她驕傲得像一只天鵝,高貴優雅,跟你完全不一樣。”
“錯了就要罰。”他看着她歇斯底裏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不耐,揮了揮手,示意競拍正式開始,“蘇亦遙畢竟是我的女人,你們只能看,不能碰。”
“一萬塊脫掉內衣!”
“我出五萬!”
“十萬!”
“不!不要,不要這樣對我,求求你......”幾雙大手伸到蘇亦遙前,狠狠地一撕,她尖叫一聲,雪白的脯立刻暴露在空氣中。
“真嫩,真白,這錢花得值了。可惜只能看不能摸......”
“特殊節目,十萬起拍。”主持人拿起一旁的紅酒瓶,邪笑着晃動。
在場的衆人頓時沸騰起來,淫言穢語不絕於耳。
“傅時宴,我恨你!我恨你!!”蘇亦遙拼命地掙扎、哭喊、咒罵。
一陣尖銳的鈍痛從下體傳來,冰涼體感侵入,蘇亦遙一邊顫抖一邊哭得撕心裂肺,巨大的羞辱和震驚擊潰了她最後一神經。
一口鮮血猛地噴出,瞬間她的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意識模糊之際,耳畔隱約傳來彭小蕊得意的笑聲。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鼻尖是消毒水的刺鼻氣味。
“快別動,下面的傷挺重的,”護士拿着藥推門進來,“你老公也真是,剛交了錢就匆匆走了,都沒有多陪陪你,虧你還懷孕了......”
“我懷孕了?”一道驚雷在蘇亦遙腦內炸開。
在她剛剛下定決心要離開傅時宴的時候,她竟然懷孕了?
蘇亦遙的手輕輕撫上小腹,強忍着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撥打了一個越洋電話:
“你不是想要傅氏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嗎?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條件很簡單,我要和傅時宴離婚,越快越好。”
“兩周。”電話那頭的男人略略思索,同意了她的條件。
蘇亦遙得到肯定回答後,立刻買了張兩周後的出國機票,她要離開傅時宴,帶着肚子裏的這個孩子一起,徹底逃出他的世界。
而就在這時,她突然接到了安養中心工作人員打來的緊急電話。聲音焦急:“蘇小姐,您快來中心看看吧,有一個姓彭的女人大鬧許院長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