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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面微詫,點了點頭,“行。我把地址發你,明早就領證,敢不敢來?”
走到絕境死路,還有什麼不敢的?
許倦漪毫不猶豫答應,第二天一早,準時到了民政局。
領證流程很快,十分鍾不到,兩個紅本已經蓋好章,遞了過來。
“我很快要去出差。”裴之洲抬腕看了眼表,“下周回來,你要我調查和幫忙的事,回來給你個滿意答復。”
“好。”許倦漪點頭,收起結婚證。
“婚禮回來辦,一切我會處理好。還有什麼需求,你盡管提。”
“別把女人帶回家。”想到陳珂和女人在自己床上,許倦漪忍不住犯惡心。
裴之洲一愣,忽然笑了,“行。要求真夠低的。”
他擺擺手,招呼司機上了車,許倦漪盯着離開的車輛,回過神給江寒深發了個定位:
【我在這裏等你。】
她想過直接拉黑江寒深,可母親留給自己的符還在他那裏。
很快,他回復:【嗯。】
許倦漪坐在咖啡廳,從早上等到晚上,也沒等來裴之洲的影子。
她撥打他的電話,那邊只是一陣忙音。
她深吸一口氣,心情有些煩躁,打車去了最近的海邊。
海風吹拂在臉上,許倦漪遠遠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布置些什麼。
是江寒深。
他彎着腰,在海邊擺出玫瑰圖案,燭火搖曳浪漫,這時不遠處在同學的擁簇下,許照月羞澀地走了過來。
江寒深抿抿唇,有些緊張地從身後捧出玫瑰,“照月,我喜歡你。”
熟識的朋友笑着鼓掌,許照月臉上泛起羞澀的笑意。
她抿唇:“可是阿深,你知道的,我小時候被侵犯過,我哪裏配的上你。”
說罷,她垂下眼,“我們還是算了吧。”
這時,江寒深的室友起哄,“照月,你可不能質疑寒深的真心啊,他爲了你和名聲最差的老女人在一起三個月,不就是爲了證明能夠抵擋流言蜚語嗎?”
“哇塞,這也太浪漫了吧!”有女生投來羨慕的目光。
“再說,被侵犯也不是你的錯,你不應該爲此感到痛苦!”
“......”
周圍你一句我一句的勸說着,許照月依舊抿着唇看江寒深。
他垂眼,“照月,相信我,我一定會保護你。”
“好,我答應你。一周後,你和許倦漪在一起滿三個月,我就和你在一起。”
許照月的話讓江寒深眼底閃過一絲光亮,昔古板的人此刻露出清淺的笑意。
在衆人的起哄聲中,他們相擁,在漫天煙花中接吻。
許倦漪看到這一幕,心底閃過刺痛,可更多的是憤怒和厭惡。
她感到一陣惡心,就像當初陳珂出軌一樣。
許倦漪轉身離開,回到了自己的別墅內。
看着洗漱台上的情侶牙刷,她將江寒深的那只丟進垃圾桶,又找了個袋子,將家裏所有他的東西全部清理丟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深夜了。
以往的周五,是她和江寒深約定好的約會,可直到深夜,江寒深也沒發來一條消息。
倒是許照月發了一條意有所指的朋友圈。
【真正愛你的人,會繞過全世界,證明他愛你。】
配圖是一張雙人相擁抱的背影。
許倦漪心底一刺,繼而覺得好笑。
她盯着這個頁面,點了個贊,然後起身換了密碼鎖,給江寒深發去消息:“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