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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的幾位朋友驚訝道,“原來你們已經領證了啊,恭喜恭喜,什麼時候辦酒席啊?”
“我就知道,阿越把你當寶似得寵着,到了領證的年紀肯定迫不及待。”
沒有結婚的時候,程越爲我做過很多事。
上學時幫我補習,犯錯了幫我頂罪,我的喜怒哀樂都跟他有關。
我想去哪裏,只要開口,他就會立馬帶我去,想吃什麼,半個小時內就能吃到。
所有人都認爲程越愛我更多,可程越卻認爲,這些並不是愛。
“你們誤...”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程越冰冷的聲音打斷。
“我愛的不是她,想娶的更不是她。”
他想到什麼,了然的扯唇,冷漠的連都不看我一眼。
“是她自作多情,背着我偷偷跟我領證,我本就沒有同意跟她結婚,我也絕不會跟她結婚。”
我有些好笑。
他還真是自作多情。
“你憑什麼覺得跟我領證的人是你?”
“不然還能是誰?我已經讓小周傳話給你,你還死抓着我不放什麼?強迫別人讓你覺得很有意思嗎?”
程越看我的眼神中除了冰冷就只剩厭惡。
我剛準備譏諷他兩句,笑他異想天開,就看到他身後一臉淚的夏雨竹。
“阿越,你們領了證那我算什麼?我不就成了足你們之間的第三者了?我不要。”
她轉身往外跑。
程越急忙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抱在懷裏。
像以前哄我那樣輕聲細語的哄着夏雨竹。
“不用理她,我愛的是你,就算我們領證了我也會跟她離婚的,我只會娶你一個人。”
“雨竹,從你細心照顧我,快耗盡自己的血救我的時候,我就發誓一定會娶你,呵護你,照顧你。”
“所以請你也不要隨隨便便的放棄我好嗎?”
閨蜜林琪震驚道,“救他的不是....”
我沒讓她繼續說下去。
三個月前程越帶人去截一條船,被人用彎刀勾住了口,當晚就報了幾次病危。
是我一次次的輸血才將他救回來。
現在,竟成了夏雨竹救他。
怪不得前世夏雨竹死了,他這麼恨我。
“不重要了。”
他踢走了我的救命藥是事實。
冷落我十年也是事實。
爲了哄夏雨竹,程越找酒吧經理要了一把吉他,在衆人目下唱起情歌來。
視線掃過我時,他頓了一下,又把我當空氣一般。
他唱的是我十八歲那年他寫給我的歌。
[溫玉,希望我們歲歲年年,以後你的每個生,我都能爲你唱這首歌。]
我覺得惡心,找了個借口離開。
在拐角處,忽然被人迎面潑了一盆粉末。
我有哮喘,是不能吸入這種粉塵的,幾乎是瞬間我就窒息的捂着口滑跪在地上。
“你可真有心機啊,阿越剛接我回來你就讓人偷偷搞定了你和他的結婚證。”
“以爲這樣我就會知難而退嗎?不會,阿越說了,他愛的是我。”
原來是夏雨竹!
我咬着舌尖讓自己清醒,從包裏翻出藥,還沒吸到口中就被夏雨竹一腳踢開。
“你知道阿越怎麼跟我說的嗎?”夏雨竹沾沾自喜的蹲下身,語氣得意。
“他說只有在我面前他才覺得自己真正活着,是我讓他明白,他的命也很......”
“溫玉!”
林琪沖過來一把推開了夏雨竹,我艱難的抓着她,“藥......我的藥......”
吸入藥的那一刻,我活了過來,夏雨竹察覺到不對,抬腳就想跑。
我猛地扯住了她的頭發,將她按在了水池裏。
“是誰告訴你,我梁溫玉是個能任你拿捏的軟柿子了?敢算計我?”
就在我抓着她的腦袋準備往牆上撞的時候,冰冷的槍口抵住了我的後腦勺。
“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