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諸神之眼

縱觀整個聖光大陸,元素神殿林立。相對於不計其數的元素神殿來說,元素神靈卻只有爲數不多的六位:光元素之神,風元素之神,火元素之神,土元素之神,雷元素之神,水元素之神。這些神掌握着各自的元素。

借助元素之力是聖光大陸各個種族共同的地方,巨龍,巨人,人類,,矮人,獸人,魔獸……都行走在元素修煉的路上。諸神掌握着各自的元素,也算是元素之力的受益者。除了元素之神,還有一些祖先崇拜的神,如狼神,王……這些神也是元素之力的受益者。

無論人類還是獸人,能夠借助元素之力是自身強大的原因所在。想要借助元素之力,首先要感知到元素的存在,這個感知元素的過程就是俗稱的開啓諸神之眼。

聖光大陸認爲元素是由元素之神控制的,要借用元素就要在元素之神的注視之下,也就是要借助元素之神的眼睛看見元素在體內的存在。看見就如同在體內點燃一朵火苗,點燃就是點燃了,至於怎麼點燃的,就跟火是怎麼點燃的一樣,沒有一個人能夠說得清楚。聖光大陸把這種無法解釋的看見過程歸結於諸神的注視,也就是開啓諸神之眼。

至於如何引起諸神的注視,使之點燃體內的元素火苗。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一百個人會有一百個不同說法。大部分開啓諸神之眼的人會說:看見了就是看見了,看不見就是看不見。

被一個注視點燃的過程,怎麼都不好描述。

所以聖光大陸就有了各種開啓諸神之眼的方法,概率最高的是在神殿裏尋求神的幫助,但也不是絕對可以成功,有人在各個神殿來回奔波,窮其一生也沒能開啓諸神之眼。

開啓諸神之眼最佳年齡在十歲以前,幫助孩子開啓諸神之眼相當於替神殿發展諸神的信徒,所以,爲周邊的孩子們免費開設早課成了每個神殿的使命。

早課孩子的多寡是衡量一個神殿是否強盛的標志,所以每個神殿都會派遣最優秀的神使授課。神使除了帶領孩子開啓諸神之眼以外,還會傳授各種知識,這些知識是不分學科不分年齡的,每個神殿所教的知識完全不同,至於學什麼完全取決於神使。

不同神殿的神使授課時會帶着自己的信仰,孩子們在神使的耳聽目染之下,自然而然完成了神殿的教義傳承。在神殿幾年的歷練,孩子們肯定能夠累積到充足的虔誠來認同神的意志和自己的意志。

元素分爲光,風,火,電,土,水,這也是諸神的含義,每個神擅長的元素是不同的。所以在不同神殿裏開啓的諸神之眼的元素屬性比例是不同的,在光明神殿學習的孩子開啓諸神之眼的屬性有一半是光元素屬性,還有一半是別的元素屬性,所以並不能確保一個孩子在光明神殿開啓的諸神之眼的一定是光元素屬性。

還有些人會開啓不止一個諸神之眼,也就是可以進行多種元素屬性的修煉,歷史上的混合元素傷害都來自於這樣的修煉者。

開啓諸神之眼之後會感受到元素在體內的存在,通過修煉讓元素在體內不斷改造體質,這個過程統稱爲一星級。

元素的修煉到一定的階段,除了用於改造體質外,能有多餘的元素積蓄,這些元素可以在體內流轉,元素聚集的身體區域會得到強化,可以用於防御和進攻。到了這個階段稱爲二星級。

一星級和二星級都是元素在體內的蓄能。還有一種體外蓄能,就是可以把體內蓄積的元素能量移出體外,控制元素在體外蓄積。能不能體外蓄能是元素外放的標志,這個階段的重要應用就是元素法陣,能使用元素法陣稱爲五星級。六星級就是體外蓄能的靈活運用,能把積累在一點的元素以蓄能的方式按着自己的意念發送出去產生傷害。如同魔法一般,所以六星級的元素修煉者俗稱爲法術修煉者。元素的體內和體外蓄能之間有巨大的鴻溝,完全是不同的概念,能跨越鴻溝的寥寥無幾,這寥寥幾人就是聖光大陸所謂的強者。

還有兩個連接在體內蓄能和體外蓄能之間的級別,這個級別表現爲體內蓄能可以外放,卻無法離手。可以把體內的蓄能附加在武器上增加傷害或者附加在盾牌上增加防御稱爲三星級,可以把體內的蓄能憑空模擬武器或者盾牌稱爲四星級。無論是三星級附加在武器上的元素之力,還是四星級模擬成武器的元素之力,這些等級在體外形成的元素之力都不能離開人體,離開人體會立刻消散得無影無蹤。

當然聖光大陸除了元素修煉一家獨大外,還有些稀少的修煉:族的召喚術,獸人族的變形術,狼人族的狂化術,還有失傳已久的黑暗元素修煉和精神修煉。

這些稀少的修煉成了一些耿耿於懷自己無法進行元素修煉者的希望。

幾年以來秦都沒能開啓諸神之眼,秦使用的方法來自於石林。

石林上說的方法與現在傳統的方法完全相反,那是石林上一個瘋子記載着對諸神之眼的懷疑。大意是:人體內被各種元素充斥着,之所以感受不到體內的元素是因爲各種元素相互抵消而平衡了。在光明神殿之所以會有更多概率感應出光元素,是因爲光明神殿裏的神像是吸取光元素的容器,神像吸取了神殿內的光元素,身在在神殿裏的人的身體內的光元素也會微不覺察的失衡,而讓人不自覺會補充光元素以恢復平衡,如果撲捉到這個光元素的補償過程自然也就感受到了光元素,這就是開啓諸神之眼的解釋。

而神殿的解釋是每個人都在神的注視之下,諸神的注視相當於埋藏了一顆元素種子在體內,等種子生發芽的時候自然也就感受到了元素。

一個解釋是體內缺少了相應的元素才會被感應到,一個解釋是體內增加了相應的元素才會被感應到,理念完全相互矛盾。

秦據這兩種說法推斷出來,無論在神殿或者其他地方,都是體內的元素平衡被偶然打破才能感受到元素。如果平衡被打破,缺乏某種元素的人體的本能會恢復體內的元素平衡,渴望所缺乏的元素自然容易被感知。既然失衡了,剩下的元素也應該處於失衡狀態,怎麼就感受不到呢?或者說怎麼才能感受到了剩下的元素,這就是秦的困惑。

當別的孩子爲了開啓諸神之眼費盡心機的時候,秦在石林裏流連忘返,希望尋求到一些石刻來支持自己。當別的孩子開啓諸神之眼加緊修煉的時候,秦卻壓抑着他所感受到的光元素,違背本能地把光元素盡力從體內剔除。

三年的時間,秦除了被壓抑的光元素外,一無所獲。

既然不能進行元素修煉,那就去學習石林裏能學到的一切:箭術,變形術,召喚術,催眠術,法陣原理及運用等等,無所不包。不過石林上的東西大都和元素有關,元素是一切的基礎,秦只能學習一些和元素無關的修煉。

箭術的修煉和元素之力的修煉關系不大,也使得箭術淪落成了伴隨秦成長的玩具。

體術的修煉就是挖掘身體的潛力,加強身體從極小到極限的絕對控制。不過修煉過程完全是自虐狂的專利。

最低級的體術修煉是從對身體的開始的,其中一個簡單的方法是在全身上下刺滿針眼,然後跳進調和好的藥水裏,這種藥水唯一的作用就是可以無限擴大對疼痛的感覺。泡過一次藥水以後,秦發誓再也不這麼了。

再次泡在藥水裏的時候,秦會再一次發誓:再也不這麼了。

直到去年爲止,秦已經嚐試過體術修煉的各種手段,在修煉體術時的撕心裂肺是秦再也不想回首的經歷。秦之所以如此堅持,或許是因爲修煉可以證明自己的堅強,又或者說修煉的可以壓抑住自己對元素的渴望。

只是這些年來,秦爲了修煉體術所付出的東西太多了,而體術修煉所帶來的收獲卻顯得寥寥無幾,所謂的挖掘潛力,秦並沒有看出自己和別的孩子有什麼差別,非要說體術對秦有什麼用,那只能說在缺乏元素修煉的子裏,不至於讓秦的生活變得渾渾噩噩。至此,秦給體術修煉打上了騙子的標籤。

在這些年的修煉當中,秦最拿手的修煉應該是感官擴展術,因爲感官擴展要求要元素參與越少越有效,這個要求剛好撓到了秦的癢癢肉上了。

石柱上有關感官擴展術的字刻年代過於久遠,屬於嚴重殘缺的石刻。剩餘的字句散落在石柱四周,如何排列組合都會難住大部分的人,更何況玄之又玄,神乎其神的敘述。秦偏偏看了一眼就懂了。第二天就修煉出了個模樣,從每個毛孔中散發出如同觸角一樣的感覺讓他驚喜連連。

盤點這些年來在石林裏的修煉,有些修煉讓秦沾沾自喜,有些修煉讓秦失望至極。這些來自於石林上的沾沾自喜和失望之極讓秦始終處於忐忑不安的狀態,每天都在否定自己和肯定自己之間徘徊,秦不敢肯定石林上有關開啓諸神之眼的方法會帶給自己希望還是失望。

直到前不久采藥時秦被困在懸崖的石洞裏,在洞裏最大的收獲不是發現像星辰沙一樣的東西,而是摸到矮人枯骨旁邊遺落的大錘時的悸動,秦知道自己感知到了火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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