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謂大女主爽文,沒有金手指系統等外掛。女主再厲害,穿越過去也需要審核和信任,也需要機會讓她慢慢展現實力,慢慢發揮能力。
常加科研。
至於差評,番茄不讓我回復,所以寫在這裏,在我觀點裏,沒有人可以凌駕於國家之上,即使你有技術,也不行。國家是所有人的家。
祝大家看書快樂,如果這本不快樂,換下一本就好!
——
21世紀,燈塔國。
“全球物理卓越貢獻獎”的頒獎現場。
會場燈光璀璨,掌聲如水般一波接一波涌來。
蘇映珂站在觀衆席最偏遠的角落,背影幾乎被陰影吞沒。她的視線越過層層人群,釘在主席台上那個熟悉的身影——她的導師,詹姆斯。
他站在聚光燈下,光暈層層疊加,在他身上鍍了一層虛假的輝光,那抹笑意浮在唇角,無比刺眼。
這是物理學界一年一度的最高榮譽,象征着無數科研人員畢生追逐的巔峰。
而把他推上這個巔峰的那篇研究——《高維規範場自發對稱破缺的極限構型證明》,從研究思路到數學推導,從每一個公式、每一個證明步驟,到每一個字母和標點,都與詹姆斯毫無關系。
那是她的心血,是她熬過無數個通宵,啃過無數篇文獻,推翻過無數次公式,幾乎榨了青春才換來的研究成果。
此刻,
那麼多個“無數”得來的結果,卻成了他登頂的墊腳石。
主席台上,詹姆斯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整個會場。
他開始念那一長串感謝名單,包括資助機構、理論團隊、數學顧問、學術同行、朋友、家人……
蘇映珂幾乎屏住呼吸。
她死死盯着他的嘴唇,像是要從他吐出的每一個音節裏,捕捉到自己的名字。
可是,從頭到尾。
沒有。
一個字都沒有提到她。
真正完成論文的人,卻連姓名都沒有。
掌聲再度雷動時,蘇映珂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呵。”
笑聲很快被會場的喧囂吞沒。
燈光刺目,她站在陰影裏,眼底卻像深海一樣翻涌着暗。
擁有世界頂級物理學者的實力,在這裏,卻依然被視作徹頭徹尾的外來者。
富麗堂皇的柱子映出她的臉,精致卻空洞,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蘇映珂回想起曾經的自己。
爲了追逐最頂尖的科學高度,她幾乎把人生榨。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卻像一個與世界隔絕的苦行僧一樣的閉關式科研:不娛樂,不戀愛,不社交。
結果,得到了什麼?
一出來,看到的是她的導師拿着她的研究成果獲獎了。
來的路上,同樣來自華國的師兄江行攔住她。他苦笑着說:“師妹,我們再厲害,在這裏,也找不到真正的出路。”
“我們受到的排擠,不只是因爲華人的身份,還有,能力。”
“你不明白,他們不會允許我們站得比他們高。”
“我提醒過你,可你不信……”
“師妹,你的能力是我們所有人中最強的,你本應該有更好的出路。”
“林師兄已經死了,我不希望你走上同樣的路。”
江行低聲提起林師兄林道誠,是一個極有天賦的年輕學者。
上個月,他選擇了跳樓自盡。網絡上流傳的說法是壓力太大,可他們都清楚真正的原因。
林師兄十幾年的心血,被人搶先發表,成果歸別人所有。那種從頂峰跌入深淵的痛苦,沒有人能真正理解。
“下個月,我準備回國了,你呢?”
蘇映珂輕聲問道:“師兄,被詹姆斯搶走了成果,你真的甘心嗎?”
江行搖頭,“不甘心又能怎麼樣?”
蘇映珂沒有再說話,只是望向前方那些魚貫而入的人影,唇角慢慢揚起一抹極輕的笑意。
“你不明白。”她低聲道,“如果我什麼都不做,如果我也選擇離開,那他們永遠不會爲任何事情付出代價。”
她的眼神沒有一絲的溫度,“這個世界,只會不斷獎勵像詹姆斯這樣的人。”
江行看着她,心裏隱隱升起一種不安。
“所以,憑什麼?”
與其他人不同,蘇映珂從一開始就很清楚自己的選擇。
她不是被裹挾入局,而是主動入場,爲的就是掌握話語權,確保自己在任何情況下都有退路。
進入核心規則之內,借助燈塔國的資源,她可以爲自己積累資本,順便培養一些可靠的人才——這才是她真正的目標。
這是一場交易,也是一次博弈。
她以天賦和價值爲籌碼,換取空間與時間。
只是她沒想到,對方的貪婪會如此。
在他們眼裏,價值只意味着榨取,規則隨時可以毀掉。直到這時,蘇映珂才徹底明白,用理性和克制去對抗,本就毫無意義。
因爲在這場博弈裏,對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守任何底線,而他們的算計,只會比她更狠、更絕。
她抬頭,冷冷地看着意氣風發的詹姆斯,在心裏輕聲道:
既然你能踩着我上岸,那我也能親手把你拉回深淵。
這一刻,蘇映珂清醒得可怕。
目標已不再可能達成,那就——
下一秒,她掏出槍,槍口瞄準仍在台上侃侃而談的詹姆斯。
槍聲驟然響起,連成一片。
整個會場頓時陷入混亂,無數人尖叫着四散逃竄,無人顧及已經倒下的詹姆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蘇映珂身上,仿佛看到了從地底升起的惡魔。
聽到槍聲後,保安們先確保自身安全,才戰戰兢兢地撥打報警電話,紛紛躲得更遠,沒人敢靠近她。
蘇映珂緩緩走到詹姆斯身邊,俯視着奄奄一息的他。
四肢染血、眼神慌亂。
她卻無動於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詹姆斯,”她低聲開口,聲音清冷,“這是送給你的‘獲獎禮物’。喜歡嗎?”
“蘇……我錯了……別、別我……”
他臉上滿是驚恐。
“敢偷我的勞動成果,你知道‘死’是怎麼寫嗎?”
蘇映珂停頓了一下,目光如刀,緩緩掃過他的臉。
“記住,”她的聲音低沉,“只有我不要的東西,你才能撿。永遠都不能搶,明白嗎?”
在四周混亂的尖叫聲和驚恐目光中,詹姆斯渾身顫抖,微微點了點頭。
蘇映珂抬手拿起話筒,指尖微涼,聲音透過音響傳出,標準流利的英文在會場中緩緩鋪開:“詹姆斯先生,作爲研究所所長,他搶走了我的論文,還把獎項收入囊中。
這或許是許多老學者慣用的把戲,很多人都選擇忍氣吞聲。
可惜,詹姆斯的運氣不太好。
他遇到的人,恰好是睚眥必報的我。”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安靜得可怕。
那些躲在桌子底下、柱子後面的學者們繃緊身子,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所有人都生怕觸怒台上那位冷峻的年輕女性。
對於詹姆斯的行爲,他們卻沒有絲毫驚訝。
而在場的人,也不全是無辜之人。
在這片學術圈裏,這種掠奪研究成果的把戲幾乎是家常便飯——有人這麼,有人默許,久而久之,大家都已經習慣了。
可他們從不問那些被掠奪的人一句:
“你們,習慣了嗎?”
蘇映珂抬起下巴,冷笑一聲,精致的臉此時如同女妖,而她手上的槍閃着冷光。
“今天,我只是讓大家明白——偷別人成果的人,有一天,總會遇上像我這樣的人。”
她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倒在地上的詹姆斯,隨手開了一槍。
所有人看到掙扎的詹姆斯瞬間失去了呼吸。
會場裏再度響起尖利雜亂的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