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慣我的話,你就把別墅買下來啊!”
牛采蓮仰着頭,神色越發輕慢,“別說一億了,你能拿出一千萬,我都佩服!”
說完後,她沒等到回答。
餘光落在這幾人身上,便對上了一雙冰冷的眸子,讓人如墜冰窖。
明明只是個不起眼的小女孩,眼神怎麼這般可怕!
轉念一想,牛采蓮放鬆了下來。
不過是幾個窮酸的平民,她有什麼害怕的。
夏朵兒薄唇張開,說道:“狗眼看人低。”
“你個小,罵誰呢!”
“罵狗呢。”
“說你,你還來勁了是不是!”
牛采蓮擼起袖子,朝着夏朵兒抓去。
幾個跟她一塊過來,守在別墅裏的上官家傭人,也都上前來。
一時間,十幾個人,將夏朵兒三人圍住了。
這些人身材健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而夏朵兒三人看起來就略顯單薄了,一個個站在那兒,像是癟的豆芽菜,似乎一拳就能打倒一個。
凌雲一把拍開壞女人抓來的手,跟凌風一塊護在了的夏朵兒面前,沖牛采蓮說道:“你們想什麼!”
牛采蓮一臉惡狠狠,“我要把你身後那個小的嘴巴縫上!”
這時候,一個傭人提醒道:“最近夫人忙着收養女,要是這邊的事情鬧大了,會有影響。”
這話讓牛采蓮臉上露出了幾分忌憚,沖夏朵兒幾人道:“行,我今天就看在堂姐的份兒上,放你們一馬。”
說完,她指向夏朵兒,“但你這個小必須給我跪地道歉!”
夏朵兒眼角閃過一絲冷光,“你也配?”
她的手指微動,戒指閃爍妖異的紅光。
一細線從戒指裏溢出,將牛采蓮幾人團團圍住。
但它實在是太細了,一時間竟無人發現。
“還在這嘴硬!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牛采蓮着腰罵人,絲毫沒有察覺危險已經近。
“呵。”
夏朵兒冷笑一聲,手指攥拳。
細線好似有生命一般將牛采蓮幾人捆了起來。
緊接着,她手使勁兒一拽。
細線縮緊,勒出了血痕。
牛采蓮見了這細線後,臉色都變了。
“這……這是少爺的寶貝……”
上官熠是不僅是耀天集團的總裁,還是上官家的少爺,經常戴着一個古怪的戒指。
這細線便會從戒指裏冒出來,看着不起眼,但卻傷力很大。
目光落在夏朵兒的手指上,便見上面有一個跟少爺一模一樣的戒指。
這邪門的戒指在這世上絕無可能出現第二個!
它怎麼會落在這小手上!
“你跟……你跟少爺是什麼關系……”
牛采蓮此時的臉色精彩萬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呦,還挺熱鬧。”
這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上官熠從門口走來。
夏朵兒見上官熠來了,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姐夫!”
凌雲、凌風一齊說道。
聽了這稱呼,牛采蓮傻眼了。
姐夫?
少爺什麼時候處了個女朋友!
還……還這麼醜……
但沒等她細想,凌雲便指着她告狀道:“姐夫這個壞女人欺負姐姐!”
“還罵姐姐是小!”
“還要把姐姐的嘴巴縫住!”
兩人一人一嘴的補充,而上官熠的臉色也逐漸沉了下去。
他看向牛采蓮的目光沒有一絲溫度,冷聲道:“你欺負我的女人,找死嗎?”
一句話,實錘了他跟夏朵兒的關系,同時讓牛采蓮冷汗連連。
“不……不是的……”
死到臨頭了,牛采蓮還試圖解釋。
但這裏這麼多眼睛看着,她又什麼都解釋不出來。
此時她沒有一絲剛剛的氣焰,心中更是後悔死了。
早知道這小背景這般大,她哪裏敢招惹!
“求求您,看在夫人的面子上,饒過我這一次吧!”
牛采蓮臉色煞白,求饒道。
上官熠冷冷道:“牛巧雲有面子,我怎麼不知道?”
一番話,讓牛采蓮的心涼了半截。
她看向夏朵兒,抓住最後的機會說道:“剛剛是我說錯話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 了。”
話是這麼說的,但她心中沒有絲毫悔改。
要是有機會能回到夫人身邊,她一定要狠狠告這小一狀。
雖然上官熠她得罪不起,但這個不起眼的貧民,她可敢欺負!
畢竟喜歡少爺的女人那麼多,也許明天就會厭倦了這小,把人扔到一邊去了。
夏朵兒看出牛采蓮的心思,目光冰冷,沒有說話。
“現在求饒,晚了。”
上官熠冷聲說道,牽住了夏朵兒的小手。
緊接着便見他修長的手指微動。
刹那間,細線收緊。
牛采蓮脖子上出現了一道極其細的血痕,隨後驚訝的瞪圓了眼,並倒地不起。
其他人見此一幕,都傻眼了。
先前牛采蓮的同夥,全都瑟瑟發抖,十分害怕。
上官熠微涼的目光往在場的幾人身上轉了轉。
其中一個傭人嚇得跌坐在地上,尿了褲子。
“你們被開除了。”
上官熠說道。
話落,他攬着夏朵兒的小蠻腰,領着凌雲凌風幾人離開。
帶他們走走遠,別墅裏的人好似劫後餘生一般,鬆了一口氣。
少爺太可怕了!
“啪!”
出了別墅後,夏朵兒一巴掌將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拍開,拉開了幾分兩人的距離,問道:“你怎麼來了?”
“怕你想我,便來了。”
“我不想你。”
說完,夏朵兒上車。
話是這麼說,但上官熠剛剛的保護,卻讓她心中生出了一絲怪怪的感覺。
連看上官熠,都跟着順眼了不少。
凌雲、凌風跟着上車,坐到了後座。
上官熠十分自覺,打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你這麼閒?”
夏朵兒瞥了眼上官熠,挑眉說道。
“對你,我隨時有時間。”
“花言巧語。”
夏朵兒說了一句,便不再搭理上官熠。
誰知道這家夥對多少姑娘這般說過。
萬一見一個,便這麼說一次呢?
想到這兒,夏朵兒心中莫名的生出了一絲煩躁。
上官熠敏銳的感覺到了小丫頭的情緒,唇角微微勾起,認真說道:“我只對你這般。”
“哼,我才不信。”
兩人的對話,在凌風、凌雲的眼裏便是打情罵俏。
他們互相看了看,覺得自己坐在這兒有點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