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蔣垚心沒來由的一慌。
他攔住妹妹:“好了,先去看母親。”
說罷他拉住蔣欣的手腕,大步往出走。
“哥,你放開我,這個時候你還袒護她,你清醒點吧!”
蔣垚手上力氣加重,蔣欣忍不住驚呼疼,讓他放手,二人很快出了院子。
遠遠得,蘇以安聽到蔣垚吩咐人來收拾殘局,還囑咐盡快將門修好……
老夫人房裏。
蔣欣淚眼汪汪地告狀,說蘇以安欺人太甚。
觀察着蔣垚的反應,老夫人試探道:“沒想到這半年來她都在演戲,如今原形畢露,着實讓人寒心。阿垚,你都把梧桐苑砸了,想必也對蘇以安失望至極,不如就將她休了吧!”
蔣垚雙手緊攥成拳,面露難色。
“母親,蘇以安身份特殊,若是此時將她休掉恐怕引來衆多流言蜚語,惹怒蘇家不說,兒子還擔心會引起聖上不悅,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老夫人皺眉,到嘴邊的話又止住,同時給了蔣欣一個眼神,堵住她的嘴。
好一會兒她無力的點點頭,低聲道:“我的兒,是母親考慮的不周全,你做打算就好,母親只希望你們都好好的,其他不奢求什麼。”
蔣垚熱淚盈眶,對母親做出的妥協心裏不舒服,相比之下蘇以安的絕情和狠毒又讓他失望之極。
————
深夜,蘇以安再次出現在慕昀舟的書房,今對方給她留了門無需爬牆,可惜下雨了,導致她變成落湯雞。
這兩次,各有不同的狼狽。
施針後,她擦拭着額頭的虛汗坐在一旁休息,無意間發現附近的水壺還有溫度便倒了杯水,果然是溫熱的。
給自己留的?
“藥材準備齊了嗎?”蘇以安一邊倒茶一邊問。
“還差幾味,等你下次來差不多齊全。”
蘇以安點點頭,上次離開時她讓對方準備藥浴用的藥材,種類較多確實不容易湊齊,尤其對方目前處境尷尬。
她今晚不在狀態,腦子中總是閃過蔣垚闖進門,砸碎一屋瓷器的畫面。
她坐直身體,神態認真起來。
“有件事要麻煩淮南王。”
“說來聽聽。”
“辛苦淮南王放出一個消息,就說蔣家想用我的嫁妝迎娶公主過門,被我拒絕後蔣垚惱羞成怒,砸了梧桐苑。”
慕昀舟眼眸低垂,蘇以安沒能看到他眼底閃過的心疼與憤怒。
但是蘇以安察覺到,男人周圍涌起一股寒意,氣息都不穩了。
她立刻起身走過去,語氣急切:“慕昀舟,你怎麼動氣了,我正在幫你疏通經絡,你這樣會加重病情的。”
說話間她將雙手蒙在男人的眼睛上,觸感柔軟溫熱。
這是上輩子留下的後遺症。
曾經給慕昀舟治病的子裏,起初男人的情緒總是不穩定,這對於疏通腿上的經絡來說影響很大,再一次機緣巧合下她用手蒙住男人的眼眸讓他平靜情緒,效果出奇好,此後屢試不爽,便養成了一種習慣。
此時雖然條件反射,結果倒讓她很滿意,慕昀舟果然冷靜下來。
“你的手好涼。”
蘇以安連忙收回雙手,想解釋又不知如何開口,一時間也忘了問他爲何動氣。
慕昀舟似乎不在意她的行爲,而是對着門外喊了聲:“谷雨,給蘇小姐拿套淨的衣服過來,煮碗姜湯。”
“谷雨?”她驚呼出聲!
“是本王的人,放心吧!”
慕昀舟解釋後開始閉目養神,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蘇以安則是愕然,她並非擔心,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