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的玻璃護欄旁,氣氛有些凝固。
蕭媚兒那塗着鮮紅指甲油的手指,依舊死死地抵在徐塵的口。
她的眼神裏燃燒着一種名爲“嫉妒”的火焰,那不僅是強勢的占有欲,更像是一個小女孩看着自己心愛的玩具被別人覬覦時的那種慌張與憤怒。
周圍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但攝於蕭媚兒那強大的氣場,沒人敢停下來看熱鬧。
徐塵低頭看着她。
此時的蕭媚兒,像極了一只炸毛的貓。
就在這時,那塊淡藍色的光幕再次在徐塵眼前彈開,懸浮在蕭媚兒那張精致卻緊繃的臉旁。
【姓名:蕭媚兒】
【當前好感度:53(波動中)】
【當前狀態:極度吃醋、缺乏安全感、恐懼(害怕被比下去)】
【心理分析:她雖然外表強勢,但內心極度敏感。程亦柔的出現精準打擊了她的自信盲區。她不在乎你是不是窮,但她在乎你是否會爲了那份“淨”而拋棄身處名利場的她。】
看着系統給出的分析,徐塵心中恍然。
原來如此。
她不是在無理取鬧,她是在害怕。
害怕那個“鄰家姐姐”代表的純真過去,會擊碎她用金錢和強勢堆砌起來的現在。
【叮!檢測到目標處於極度不安狀態。】
【觸發神級話術選項:】
【選項A(理性解釋型):輕輕推開她的手,認真解釋:“你想多了,她真的只是普通鄰居,好幾年沒見了,人家只是客套一下。”獎勵:現金2000元,好感度恢復平靜(但心中的刺依然存在)。】
【選項B(霸道安撫型):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拉入懷中,貼着她的耳朵說:“路人而已,哪有姐姐香?我的眼睛不瞎,分得清誰才是最重要的。”獎勵:技能【神級按摩術】,蕭媚兒好感度大幅提升,安全感爆棚。】
【選項C(調侃型):壞笑着刮刮她的鼻子:“喲,這麼大的酸味,姐姐今晚是吃了餃子沒蘸醋嗎?”獎勵:現金5萬元,好感度微降(此時開玩笑會被認爲不重視)。】
徐塵的目光在三個選項上一掃而過。
這時候解釋就是掩飾,調侃就是找死。
女人在缺乏安全感的時候,需要的從來不是道理,而是態度。
一種堅定不移、非你不可的態度。
徐塵的眼神瞬間變得深邃起來。
他並沒有回答蕭媚兒剛才那句咄咄人的質問,而是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還在戳着自己口的手。
“嗯?”
蕭媚兒愣了一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股大力襲來。
徐塵順勢一拉。
“啊……”
蕭媚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撞進了徐塵的懷裏。
原本那種劍拔弩張的對峙姿態瞬間瓦解。
徐塵的一只手牢牢地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緊緊禁錮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依然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兩人貼得極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你……你什麼?這是商場……”
蕭媚兒有些慌亂,臉上的強勢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羞澀和不知所措。
“你也知道這是商場?”
徐塵低下頭,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帶着一股不容反駁的霸道,瞬間蓋過了商場裏的背景音樂。
“剛才那麼大聲凶我的時候,怎麼不怕人看?”
“我……”蕭媚兒語塞,剛想掙扎,卻被徐塵抱得更緊了。
“別動。”
徐塵的眼神直直地鎖住她的眼睛,裏面沒有絲毫的心虛,只有滿滿的專注。
“姐姐。”
他叫了一聲,語氣卻不再是之前的調侃,而是帶着一種讓人心安的鄭重。
“你剛才問我,這裏能不能裝下別人。”
徐塵握着她的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口。
“我現在回答你。”
“不管是鄰居,還是空姐,對我來說,都只是過去式,是路人甲。”
“路邊的野花再多,也入不了我的眼。”
說到這裏,徐塵忽然湊近她的耳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在嗅着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冷調香氣。
“畢竟……”
“她們哪有姐姐香?”
這句話,帶着三分痞氣,七分深情。
蕭媚兒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
那種一直緊繃在心裏的弦,在這一刻徹底斷了。所有的不安、嫉妒、憤怒,都被這一句“哪有姐姐香”給融化了。
她抬頭看着徐塵。
這個男人,沒有解釋,沒有發誓,卻用最直接的行動告訴她:你是獨一無二的。
“油嘴滑舌……”
蕭媚兒嘟囔了一句,聲音卻軟得像水一樣,眼角的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她不再掙扎,反而順勢把頭靠在了徐塵的肩膀上,享受着這大庭廣衆之下的擁抱。
這種被“霸道”宣示主權的感覺,竟然讓她這個女王覺得無比受用。
“哼,算你識相。”
她在徐塵懷裏蹭了蹭,像只被順了毛的貓。
“要是讓我發現你敢背着我跟那個空姐眉來眼去,我就把你腿打斷。”
雖然說着狠話,但語氣裏哪裏還有半點氣,全是嬌嗔。
【叮!恭喜宿主做出選擇。】
【獎勵已發放:技能【神級按摩術】。】
【說明:這不僅僅是按摩,更是通過指尖傳遞電流與情感的藝術。能有效緩解疲勞,更能……挑動神經。】
【蕭媚兒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58(安全感提升,依賴感產生)。】
徐塵鬆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關,算是過了。
而且收獲頗豐。
腦海中瞬間涌入了一股龐大的知識流,關於人體的位、經絡、肌肉走向,以及各種推拿、按壓的手法,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一樣刻入了他的記憶。
看着懷裏溫順的女人,徐塵的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
“好了,這麼多人看着呢,女強人的形象不要了?”
蕭媚兒這才戀戀不舍地從他懷裏退出來。
她理了理稍微有些凌亂的長發,又恢復了那副高冷美豔的模樣,只是臉上那一抹尚未褪去的紅暈,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看就看,我抱自己男人,犯法嗎?”
她傲嬌地哼了一聲,重新挽住徐塵的手臂,這一次,貼得比之前更緊了。
“走,回家。”
“回家?”徐塵挑眉。
“對,回我家。”
蕭媚兒瞥了他一眼,眼神裏帶着一絲暗示和期待。
“剛才爲了挑衣服,站了那麼久,還要跟某人的‘青梅竹馬’鬥智鬥勇,姐姐我現在腰酸背痛。”
“你不是說只賣藝不賣身嗎?”
“那今晚,你就好好給姐姐展示一下你的‘才藝’。”
徐塵聽懂了她的意思。
這哪裏是腰酸背痛,分明是經過剛才的推拉,這富婆姐姐的心思又活泛起來了。
不過……
有了剛剛到手的【神級按摩術】,這不正是瞌睡送枕頭嗎?
“遵命。”
徐塵微微一笑,提着大包小包,任由她挽着,走向了電梯。
……
半小時後。
雲頂壹號別墅。
當那輛白色的保時捷再次停在熟悉的院子裏時,夜已經深了。
相比於昨晚的醉酒被動,今晚的蕭媚兒顯得格外興奮。
“咔噠。”
指紋鎖打開。
蕭媚兒踢掉腳上的高跟鞋,赤着腳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她隨手將手包扔在玄關櫃上,轉過身看着正在換鞋的徐塵。
“東西放那兒就行,會有阿姨收拾。”
她指了指徐塵手裏的購物袋,然後伸了個懶腰。
這一展身,那件連體褲完美的剪裁將她那S型的身材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
“去,給姐姐調杯酒。”
蕭媚兒指了指二樓的方向。
“就在我房間的小吧台。”
“我要喝那天你在酒吧沒給我調的那一杯。”
徐塵換好拖鞋,直起身子,眼神清明。
“沒問題。”
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急切,依舊保持着那種從容不迫的節奏。
跟着蕭媚兒走上二樓。
主臥的門並沒有關。
蕭媚兒走進房間,並沒有直接去吧台,而是當着徐塵的面,伸手解開了連體褲頸後的扣子。
“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她回頭看了徐塵一眼,眼波流轉,極盡魅惑。
“你調好酒等我。”
“別偷看哦。”
說完,她留給徐塵一個引人遐想的背影,走進了那間全透明玻璃(當然有霧化功能)的浴室。
很快,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
徐塵站在房間裏,聽着那讓人心猿意馬的水聲,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女人,真是無時無刻不在釋放魅力。
他走到吧台前,熟練地檢查了一下這裏的酒具和基酒。
不得不說,有錢就是好。這裏的藏酒比“夜色”酒吧還要豐富,而且全是頂級貨色。
徐塵挑了一瓶龍舌蘭,又拿了一些蔓越莓汁和君度橙酒。
他知道蕭媚兒今晚想要什麼。
不是醉,是微醺。
是一種在清醒與沉淪之間徘徊的感覺。
“烈焰紅唇。”
這是一款經典但極考功力的雞尾酒。
徐塵的手指靈活地翻轉着調酒壺,冰塊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脆。
當那杯色澤鮮紅、杯口抹了一圈細鹽的雞尾酒倒進馬天尼杯時,浴室的水聲也正好停了。
片刻後。
浴室門打開。
一股溼熱的沐浴露香氣撲面而來。
徐塵轉過身,呼吸微微一窒。
蕭媚兒走了出來。
她並沒有穿那件黑色的連體褲,而是換上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袍。睡袍的帶子系得很鬆,走動間,那一雙白皙修長的大長腿若隱若現。
溼漉漉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水珠順着發梢滴落,滑過鎖骨,鑽進那深不見底的領口。
她就像是一朵剛出浴的紅玫瑰,嬌豔欲滴。
“調好了?”
蕭媚兒赤着腳走到吧台前,並沒有坐下,而是直接靠在了徐塵身邊。
她伸出一手指,輕輕沾了一點杯口的鹽,放進嘴裏吮吸了一下。
“嗯……味道不錯。”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着徐塵。
“不過,姐姐現在不想喝酒了。”
“姐姐肩膀酸。”
她轉過身,背對着徐塵,輕輕撩起那一頭溼發,露出了那截優雅修長的天鵝頸,以及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膚。
“聽說你會看手相,那……按摩應該也會吧?”
這就是明示了。
徐塵看着眼前這誘人的一幕,深吸了一口氣。
“當然。”
徐塵放下手中的調酒壺,活動了一下十指。
“姐姐,我的手藝……可是很貴的。”
“只要你按得好。”
蕭媚兒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顯然也是在期待着什麼。
“姐姐整個人……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