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強忍着笑意，看着他前那一大片咖啡漬。
他皺了皺眉，倒也沒發火，只是說了句“沒關系”。
他脫下外套，準備去洗手間處理一下。
剛走兩步，書架上的一本精裝版《世界百科全書》，毫無征兆地掉了下來，精準地砸在了他的腳上。
我聽到了一聲清晰的悶響。
顧衍的臉當場就黑了。
我看到他右上角那個99%的數字，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它變成了98%。
有效果！
我內心狂喜。
顧衍一瘸一拐地走到我對面坐下，臉色難看得像是剛吞了只蒼蠅。
“鍾小姐，你......”他似乎想說什麼。
我假裝關心地問：“顧先生，你沒事吧？今天運氣好像不太好啊。”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想把怒火壓下去，勉強擠出一個笑：“沒事，一點小意外。”
話音剛落，他頭頂那盞裝飾用的水晶吊燈，突然閃爍了兩下，然後，“啪”的一聲，滅了。
書店裏一片昏暗，只有我眼裏的光，亮得驚人。
我看到顧衍的好感度，從98%掉到了97%，然後是96%。
十分鍾的黴運效果結束了。
顧衍坐在我對面，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我，眼神裏充滿了審視和懷疑，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志在必得的溫情。
“鍾筱，”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我，“你是不是......有點克我？”
【叮！好感度降至90%！】
我心裏簡直要放煙花了。
太棒了！再接再厲！只要把這個數字降到10%以下，我就徹底安全了！
我故意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幽幽地說：“顧先生，你才發現嗎？我這人，命硬。”
【叮！好感度降至85%！】
勝利在望！
然而，就在我以爲他會知難而退的時候，顧衍卻突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客套或者霸總式的笑，而是一種......棋逢對手的笑。
“命硬？”他身體前傾，一字一句地說，“我這人，也命硬。”
“我倒要看看，是我們誰，克得過誰。”
下一秒，我眼睜睜地看着他的好感度，從85%，“噌”的一下，又跳回了99%！
我：“......”
這人是瘋子嗎？是個抖M吧！絕對是！
黴運貼事件後，顧衍消失了幾天。
我以爲他終於放棄了。
沒想到，他是在憋個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