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寒舟半垂着眸子盯着那疊錢,睫毛微微顫抖,牙齒緊咬着下唇,心頭涌上一絲苦澀。
“嘛給我錢?”
齊墨只是睨了他一眼,開始動筷子。
“工資給老婆管。”
商寒舟愕然抬頭,大眼睛眨呀眨,對這個回答又是一陣詫異,“我管..管賬?”
他知道有些人家,老公的工資都會上交給老婆管。那代表老婆在老公心裏有很高的地位,但他養父家,養母就沒權利管,養母有時問養父要錢還會被罵敗家。
齊墨餘光掃着他迷茫奇異的表情,暗暗咽了咽口水。
他又勾.引我了。
一個男的,怎麼能長得比女的還好看呢?瞧瞧那小嘴都咬紅了,像塗了胭脂一樣說不出的妖冶。
“嗯。”男人的回應硬梆梆的。
商寒舟坐在小凳上,忐忑的心情開始平靜了,一絲絲甜蜜涌上心頭,笑意慢慢爬到了臉上,那本就漂亮的臉變得越發明媚。
“你不怕我亂花呀?”
齊墨沒回話,只是轉頭看他,眼神深邃濃鬱,商寒舟連忙低頭,仿佛目光被燙了一下。
“我明天把錢存起來。”商寒舟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
......
出差幾天,齊墨背回來了一套髒衣服。因爲是夏天,商寒舟堅持將衣服洗晾收拾,做完一切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鍾。
商寒舟回到房間時,男人正靠在床頭抽煙,一條腿曲着,一條腿平放着,結實修長的腿在燈光下性感如雜志超模,配上晦澀不明的眼神,又有種說不出高冷。
商寒舟的臉又開始發燙,猶豫的站在門口。
齊墨將手中的煙按滅,看他,“不睡?”
那要看怎麼個睡法?領證和搬家那兩天,男人就跟餓極的狼,商寒舟願意但心裏也直打鼓。
看着他不動,男人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是想讓我過去抱你?”
商寒舟緊張的心情瞬間變成惱羞,恨恨的瞪了男人一眼,邁步走進了屋,直接繞到床的另一邊,慢吞吞的脫了鞋子,躺在了床的最邊沿,和那頭人的距離能再躺下一個人。
察覺到不妥,商寒舟又往裏挪了挪,見那頭的人沒動靜,又挪了挪......最後睡在了床的四分之一處。
男人看着裹着像個蟬寶寶的人,頓時笑了。
“怕我?”
商寒舟放在被子下的手將自己的睡衣擰成了麻花,“睡覺吧。”
床墊輕晃,齊墨直接撲了過去,從後背將人拖進懷裏,戲謔的聲音響起,“不怕我?那怕不怕我吃了你?”
商寒舟身體僵硬,只覺得後背高熱的體溫跟烙鐵一樣燙貼着他的背,血液全涌上臉頰。
“別鬧...”商寒舟動了動身體,卻無意蹭到了讓他頭皮發麻的位置,身體再一次僵住。
“你還沒回答我,怕不怕?”男人溫熱的氣息在他耳邊低語。
商寒舟指頭不停的扣着被子,眼神是欲拒還迎的羞澀,”嗯。“
男人輕笑,眸光晦暗。
“睡吧。”
摟在他腰間的手突然鬆開了。
“嗯?”商寒舟睜開眼,澀然的望着已經躺平的男人。
吧嗒....男人伸手關掉了燈,房間裏頓時陷入黑暗。
光線消失後,過了好一會,商寒舟借着窗外的燈光,再一次看清了房間內的一切,看清男人真的閉上了眼,像真的睡着了。
商寒舟內心開始不是滋味,他怎麼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