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趙!天子門庭撐脊梁,
趙!錢!孫!李!百家姓裏我稱王!
我姓趙!陳橋驛的月色照黃袍,
我姓趙!常山槍出寒星耀,
肝膽照 風雲搖 青史頁頁刻我名號!
……
趙石提着一壺酒走在空蕩的大街上,搖頭晃腦地用自己瞎編的喊麥,在那邊鬼叫。
“今天可太高興了,18號說讓我好好存錢,以後去的話就點個基本的鍾。
她是心疼我的,是愛我的!等我有錢了,高低要來個包夜!嘿嘿!”
“滴滴滴!”
“碰!”
白光一閃,趙石雖然全身痛,但是感覺自己還有救!
然而,他強烈的求生意志等來的是,兩個並在一起的大輪胎!
”網絡誠不欺我……“
這是他全身被倒車碾過後的最後一絲意識。
……
”呼呼呼!!好痛!“
趙石突然從床上坐起來,飛快地摸了摸自己的全身。
”嘶!有點痛,但是沒那麼痛……“
撩開身上的衣服,趙石看了一眼,有一些淤青,但是明顯不是被大貨車的八輪碾過的樣子,更像是被踹的鞋印?
”等等,這衣服,誰給我換的?“
伴隨着疑惑,一陣記憶突兀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我是趙石?昨天因爲路上遇到易中海,沒有跟他問好,還哼了他一下,然後被賈東旭幾人趁着晚上上廁所套麻袋打了?“
趙石摸了摸自己光潔的下巴,然後看了一眼肌肉糾結的小臂還有充滿繭子的手掌。
得出了個結論,這確實不是他上輩子的小手……
上輩子從小有記憶開始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是家裏也不缺吃喝,
父母靠着童叟無欺而”壟斷“村子的小賣部,也讓三兄弟過的衣食無憂。
”也不知道爸媽知道我的死訊會難過成什麼樣子……“
生於有愛的家庭,趙石的性子雖說不是外向,但是也沒有長歪。
就在他黯然神傷的時候,聽到臥室門被推開的聲音。
抬頭看去,瞬間就驚在原地。
“媽?你也穿越了四合院?”
只見中年婦女皺着眉頭,快步走過來,摸了摸趙石的額頭。
感受了一下,沒有再那麼燙之後,也是鬆了一口氣。
然後略帶恨意地說道:“石頭,你放心,媽肯定給你討回一個公道!”
趙石能從這句話中感受到濃烈的母愛。
但是他總覺的哪裏有些不對,於是試探地問道:“等等媽?宮廷玉液酒?”
誰知,他媽趕緊捂住他的嘴巴,壓低聲音呵斥道:“石頭,你瘋了!封建的遺老遺少都要打倒!你提起來做什麼!”
說着,她還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窗外。
“額,看來這老媽不是穿越的……”
趙石被捂住嘴,眼睛眨巴了兩下,確定下來。
上輩子當老媽的兒子,這輩子還是當兒子,沒毛病!而且無縫銜接!不需要去改變什麼習慣!
“是不是中院的賈家和易中海欺負的?”
趙石已經看過記憶了,裏面的臉孔確實是賈東旭,於是眨了眨眼睛。
“好了,你再好好休息一下!看媽給你討回公道!”
說着就放開捂住趙石的手,然後在門後拿起一手臂粗的棍子。
趙石眼睛轉了轉,想要伸手拉住自己的老媽。
然而老媽卻是其疾如風般,三兩步已經邁出大門……
徒留趙石的爾康手勢。
不過他也不擔心自己老媽受欺負!
這具身體的記憶中,老媽天生神力……現在在軋鋼廠掄大錘!力氣比後院的劉海中可大多了!
劉海中掄的錘子是八公斤級別的,自己老媽掄的是十公斤級別的。
老媽天賦異稟,然而他卻是沒有遺傳到,只是一個普通的,繼承已故父親崗位兩年半的鉗工練習生,20歲的”男孩子“。
果然,不過一會就聽到了中院那邊的雞飛狗跳,並且夾雜着幾聲慘叫。
還有一陣哭天喊地的嚎叫聲:“老賈啊!我們孤兒寡母的被人欺負啊!你上來把這趙王氏這潑婦帶走吧……”
好家夥,這穿透力不錯啊,都傳到前院的趙石的耳朵裏面了。
”碰!“
趙石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到的前院和中院的垂花門的。
反正他就扒在門框上看着自己的老媽大發神威!
將易中海和賈東旭攆的到處跑,期間還有一個胖子偷偷想要給易中海使絆子。
趙石正看着熱鬧呢,旁邊一道聲音傳來:“石頭哥,嬸子的實力還是這麼強悍!不愧是拳打軋鋼廠,腳鎮附近幾十個四合院的高手!”
說着還哈哈呼呼地比劃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