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提示:這是一篇惡毒蠢貨自作自受被壞種強制的文!壞種!沒有好人!
開篇就是下藥自作自受的劇情!!!
惡女X惡種瘋批們的組合!
除了全潔!真善美沒有!也沒腐!!!
簡介書名我都說的一清二楚!不要再看到後面說女主蠢!女主被強制然後差評了行嗎?】
“這藥量應該夠了吧?”
祝辭歲對光看了下杯中的紅酒,眼裏閃過遲疑。
爲了防止事發被出賣,這藥是她自己偷偷摸摸跑去黑店買的。
因爲擔心被發現,祝辭歲拿到藥、付了錢後就匆匆離開,本沒想起來問一次該吃多少。
本着少不如多的心態,祝辭歲毫不客氣脆全加了進去。
至於這麼多藥對身體會不會不好?
又不是她喝,祝辭歲爲什麼要擔憂這個?
等到藥化的一二淨,祝辭歲有點不放心的湊近聞了聞,沒聞到什麼異味才安心些許。
隨後又擔心會被嚐出來味道不對,脆淺淺嚐了一小口。
發現雖有點輕微的苦,但是融合紅酒後並不明顯,才徹底放下心來。
一走進室內宴廳,祝辭歲就看到跟在祝父身邊的少女。
祝明月一個月前才被找回。
時間太短,從小被曬黑的皮膚並不是那麼容易被養回來,所以今晚的她並不像其她女士穿着華麗漂亮的禮裙。
少女身穿黑色西服與長褲、頭發剪成了碎發狼尾樣式,看起來既有女性的漂亮、又融合了男性的英帥氣,十分引人注目。
那像極了祝家人的臉、以及從骨子裏透出的韌性,讓她哪怕在人群中也極爲耀眼。
就像無聲在說——看,哪怕鳳凰流落山窩也依舊是鳳凰。
而野雞就算被當做鳳凰養,也掩蓋不了卑劣的出身。
若不是手中的杯子質量極佳,恐怕早已經被祝辭歲捏碎。
親生女兒被找回來,爸爸媽媽應該很開心吧?
畢竟祝明月可是今年的高考狀元,從小到大的成績都極爲優異,與一堆家教都補不上成績的祝辭歲完全不一樣。
但不知道等會他們還能不能笑出來,哈~
“媽媽~”
祝辭歲面上掛着乖巧的淺笑,端着酒杯走向三人。
少女的聲音輕靈,帶着股天然的嬌氣。
撒嬌的語氣聽起來曖昧又繾綣,若不知對方心性,單這聲音就足以讓人升起極大的喜愛。
祝辭歲一出現,就如深淵之中墜入了烈陽,灼的所有人移不開眼。
無論少女本性有多惡劣,誰也無法昧着良心說一句醜。
祝辭歲有一張非常漂亮的臉。
是那種你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會被驚豔到忘了呼吸的美。
黑發雪膚、容貌瑰豔。
體態看似纖細卻透着一股柔若無骨的肉欲。
然而身姿風流含着媚意,眉眼間卻透着純澈的潔。
一雙漂亮的眼睛介於桃花眼與貓眼之間,眼波流轉時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魅、又含着股未染紅塵的天真懵懂。
如粉荷牡丹,漂亮姝媚的近乎妖異。
“歲歲!”
祝母看到祝辭歲居然願意下樓、而不是賭氣待在房間裏,一晚上都略沉着的心瞬間輕鬆了起來。
她的歲歲從小被嬌養着長大,從來沒有遇到過任何不順心的事情。
但自從祝明月被找回來後,這一個月不知道哭了多少回,可把她心疼壞了。
尤其是知道祝家要給祝明月舉辦認親宴後,更是哭鬧了好一會、就躲在房間裏鬧起了絕食,一連三天都沒出過房間。
哪怕知道李姨與祝辭舟那混小子每天都有給她送吃的,但祝母總擔心祝辭歲不下樓躲在房間裏悶壞了。
此時看到人,連忙迎了過去。
而一旁的祝父也好幾天沒看到祝辭歲,也心疼、思念的厲害,直接向着祝辭歲走去。
兩人一離開,被丟下的祝明月就顯得格外孤零零的。
少女眼裏有一瞬間漫起水霧、卻又被她迅速壓了回去。
所有人都寵愛着祝辭歲。
可明明她才是‘祝辭歲’!
她才是祝家的孩子!
她才是那個最需要關愛的人!
祝辭歲享受着本該屬於她的愛、可她卻爲對方承受着不該承受的苦難!
這不公平!
飽受折磨與痛苦的靈魂在不甘心絕望嘶吼,祝明月面上卻依舊一副平淡冷靜的模樣。
只因她對這個家、對所有親人還抱有着期待。
期待這一切都只是因爲前十八年的錯位分離、期待這一切還有挽回的機會。
沒家的孩子總期望一個家。
沒愛的孩子總期望有人愛。
人總會對渴望不可得之物格外執着。
所以祝明月無法放棄家人——哪怕他們並不想接受一個被替換了十八年的孩子。
她用着一個又一個借口,在祝父祝母面前原諒祝辭歲的各種栽贓陷害,只因爲她想要能夠疼愛她的家人。
像是孩童對童話故事總抱有幻想的期待。
祝明月渴求着被家人接納、重視、愛着的願望。
無論這件事要努力多久、付出多少代價,她都願意。
“媽媽~”
祝辭歲小跑撲進了祝母懷裏,手中的紅酒杯要不是侍從及時接住、差點全灑了出去。
祝辭歲也被嚇了一跳。
畢竟她手裏的藥全下進去了,要是撒了,今天要做的事情可就一件都做不成了。
難得的,祝辭歲對從來看不上眼的下人給予了一個‘做的不錯’的‘贊賞’眼神。
將紅酒護在懷裏後,祝辭歲看了眼祝明月,眼珠一轉,就開始起壞主意:
“今天是姐姐的認親宴,媽媽我是不是不該出現?”
“畢竟姐姐一向不喜歡我,等會姐姐若是生氣了怎麼辦?”
少女眼中漫起水霧,一副可憐又柔弱的模樣。
那雙如溪澗玉般澄澈的眼眸被水意一染,瀲灩生輝耀的人呼吸一窒,心跳也跟着亂了拍。
祝父祝母養了祝辭歲十八年,哪裏看不出她這是在裝可憐。
但面對少女那暗戳戳往祝明月身上潑髒水的話,兩人心裏直嘆氣,嘴上卻說着好話哄着:
“歲歲,這裏是你家,沒有你不能去的地方。”
“歲歲,你姐姐…自然也想讓你留下。”
說着,祝母側過身,半摟着祝辭歲、看向祝明月,才繼續說話:
“對嗎,明月?”
所有人都在看,祝明月又怎麼可能不給祝母面子。
“當然。”
“妹妹能來,我很開心。”
少女嘴角的笑意一看就能感覺到十分勉強,可祝辭歲卻笑得越發開心。
“姐姐這麼開心,那我們喝點酒慶祝一下好不好?”
說着,祝辭歲快步上前,迫不及待將酒杯遞給了祝明月,眼裏的惡意都忘了藏起來。
任誰也能看出少女從一開始就護着的酒杯裏,絕對不止紅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