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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港圈謝家領養的假少爺,但黑白通吃,沒人敢開我的玩笑。
在和女友徐婉寧訂婚當天,她的保鏢唐俊卻讓我跪在地上給她騎。
人群中不知道誰推了我一把,我剛倒地女友就坐了上來。
“阿妄,別這麼玩不起。”
撕扯中,我後背的皮膚裸漏,人群瞬間炸鍋。
“wc,妄哥後脖子是什麼字。”
“...我去!”
我看向前面的鏡子,後頸果然多了兩個字。
唐俊挑釁地看了我一眼,無聲地說:“。”
徐婉寧封鎖了紋身的事,勸我息事寧人。
當晚,我在臥室聽到她和唐俊的對話。
“謝妄紋身的事情,我把證據都銷毀了,他查不到你頭上。不要再有下一次!”
“我就知道大小姐對我最好了,要不是你騙謝少爺喝下那杯牛,我也沒法出這口惡氣~”
他們只知道我是被謝家領養的,卻不知道我的親生父母是亞洲首富。
敢這樣戲弄我,活膩了。
......
回到房間裏,我撥打了一個電話。
“有筆交易和你做,談不談?”
那邊的雲歲晚秒接。
“謝妄?你居然會聯系我。”
不怪她驚訝,她是徐婉寧的死對頭,我和徐婉寧在一起後,就刻意疏遠了她。
我沒接她的話茬,長話短說。
“我給的條件,你肯定感興趣,我只有一個條件。”
“什麼?”
“和我聯手,搞垮徐氏。”
她輕笑了一聲,沒說答不答應。
“我下周回國。”
掛了電話後,我將通話記錄刪得淨淨。
徐婉寧喜歡查我的行蹤,我要做得不知不覺。
回到剛裝扮好的新房,我將所有裝飾全部拆下來燒了。
就連牆上掛着的我和徐婉寧的結婚照。
也被我全部取下來用刀劃成兩半,扔進火堆裏。
傭人不敢勸阻我,躲在旁邊說小話。
“一個被領養的少爺,居然脾氣這麼大?要是咱們大小姐不嫁給他,他哪能當這個金鳳凰。”
“就是,聽說從小在混混堆裏長大的,沒教養。”
我將價值上百萬的花瓶,砸了個稀爛。
“自己每個月領那點工資,還心疼起主人的錢包了?”
徐家的人都看不起我,覺得我吃軟飯。
可要不是我執意和徐婉寧結婚,謝家不可能給徐家注資。
我能讓他們輝煌,也能讓他們下。
兩個人被我嚇得不敢說話,給徐婉寧打了電話。
很快,徐婉寧就匆匆趕了回來。
“怎麼了?是不是又想起那天的事情了?”
她一下一下地拍着我的背,安撫我。
“你這個病時好時壞的,我真擔心。”
自那天後,我經常會被噩夢驚醒,做一些怪異的事情。
爲此看過不少心理醫生。
徐婉寧以爲我是又犯病了。
可我只是輕輕推開她,抬頭直視着她。
“徐婉寧,你說過,我們之間不能有事情隱瞞。”
“你有事情瞞着我嗎?”
我長槍直入,沒有拐彎抹角。
如果她說實話了,看在這麼多年感情的份上,我願意再給她一次機會。
然而,徐婉寧卻什麼也沒說,只頓了一下,輕聲哄着我。
“當然沒有。阿妄,你太累了,別胡思亂想,好好準備一下我們的婚禮好嗎?”
她送我上樓,替我蓋好被子。
臉上全是心疼。
可我卻沒有錯過她低頭看手機時嘴角掛起的那一抹笑容。
如同有心靈感應般,下一秒,徐婉寧的手機如同催命般響了起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猶豫立刻接起。
霎時,寂靜空曠的房間回蕩着她的小保鏢唐俊驚恐尖叫的聲音。
“婉寧,你在哪兒?我被人綁架了,快來救我!”
聽見這話,原本蹲在我床邊的徐婉寧瞬間站起來。
“別怕,小俊,我馬上過來。”
她語氣焦急,一連撥出去好幾個電話。
直到安排完所有事情,才轉向我。
“阿妄,家裏臨時出了點事,我必須要馬上回去一趟,你在這裏好好休息。”
她俯身想來吻我的額頭。
我卻突然翻身避開了。
徐婉寧一愣,有些疑惑,卻沒有多想,抬腳急切地走了出去。
我掀開被子坐起來,看着敞開的房門。
機會已經給了,是徐婉寧自己不要的。
我翻出黑名單裏的號碼,發去了短信。
【第一步,可以啓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