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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砰一下站起來往外沖。
跑到公司天台,遠遠就看到夏月帶着陸懷生坐在天台邊上大哭大鬧。
“誰再過來,我就跳下去。”
一股怒意涌上心頭,我冷冷地開口,“陸懷生,你不在家裏做你分內的事,跑到我公司來鬧什麼?”
陸懷生臉色一變,但馬上又恢復那副委屈黯然的模樣。
“黎總,我只是害怕你和月姐鬧得太難看才趕過來......”
“我和夏月的事情什麼時候需要一個管家來心?”我直直地看着他。
“還是說,你覺得你已經可以取代我,當這裏的男主人了?”
“我......我沒有!”陸懷生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夏月一把抱住陸懷生,把他護在身後。
“黎池,你不過是開了個公司賺了點破錢,就丟掉了人最起碼的善良!”
“懷生不過是從沒坐過飛機,想坐一次而已。”
“你不至於這麼咄咄人吧!”
我咄咄人?
自從陸懷生被我招進家後。
夏月像變了一個人。
京市人人在傳說她和陸懷生有一腿。
我卻無條件相信她。
她舉着手在我面前發誓,“我和懷生沒有任何的關系,我只是覺得他可憐。”
於是她帶陸懷生去三亞旅遊。
明明是我一直想去的三亞,夏月卻帶了陸懷生。
她刷着我的卡給陸懷生買各種衣服禮物。
可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親自爲我買過一樣。
陸懷生心情不好,她就帶着他從二十樓往下撒錢。
然後向我解釋說只是宣泄情緒而已。
可就是這份宣泄造成交通堵塞癱瘓,我賠了幾百萬。
我一直以爲鬧一鬧就該收手了。
沒想到我的包容讓夏月的膽子越來越大。
她帶着陸懷生在別人的葬禮上唱喜樂,放鞭炮,被抓進警局。
我不得不放下工作去警局保釋她,爲了她在別人面前點頭哈腰。
她帶着陸懷生在京市做遍了惡事。
每一樁,每一件都被她當成戰績,發布在微博上。
我成了全京市的笑話。
她心疼陸懷生,卻從未心疼過我。
我緊緊攥着拳頭,告訴自己要冷靜。
我沉聲再次開口,“你以爲是我舍不得一架飛機嗎?”
“這架飛機很特殊,是上頭......”
我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挨了結結實實一耳光。
夏月憤恨着站在我面前,“黎池你不要再狡辯了!”
“你早就喪失了做人最基本的善良。”
“你變了,你變成了一個只在乎金錢和名利的商人!”
我怎麼也想不到有朝一夏月會打我。
我愣在原地,寒氣從頭爬到腳。
這個飛機是上頭政府暫時代管在這裏的公務飛機。
價值六十億。
如果出現任何的差錯。
一是政府我得罪不起。
二是六十億我們十輩子都賠不起。
既然夏月爲了陸懷生做到這個份上。
既然她執意要開走。
那後果就讓她自己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