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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婆結婚的第五年,我的公司成功上市。
我越發繁忙,沒有時間回家陪她。
可我沒想到,我在公司矜矜業業努力賺錢。
老婆卻花着我的錢帶男管家去三亞旅遊,放滿市煙花。
甚至爲了哄陸懷生開心從二十樓往下撒錢造成交通堵塞。
在別人葬禮上唱喜樂放鞭炮鬧到警察局。
每做一件事她都花錢上了熱搜,我成了全城的笑話。
這次,老婆又要固執己見偷用公務飛機去接陸懷生去看演唱會。
“我就要用政府派下來的飛機,給懷生撐腰!”
“你不答應,我們就離婚!”
她不知道,這架飛機價值60億,她傾家蕩產都賠不起。
......
“不就是個破飛機嗎!憑什麼不讓我用?”
夏月叉腰坐在我的辦公椅上,二郎腿高高翹起。
“你是不是舍不得給我用?還是說你要留給哪個賤女人用!”
我一時語塞,突然覺得有點累了。
我對她百依百順,她卻變本加厲。
公司員工被吸引過來,站在一旁竊竊私語。
“黎總果然和傳聞裏一樣是個舔狗戀愛腦,他老婆都這樣說他了,他還能忍着。”
“黎總舔了他老婆十年呢,那男的吃他的用他的,是京市出了名的傍大款......”
“我聽說那男的還出軌了管家,不知道真的假的......”
我聽着大家的議論,心底涌上一股寒意。
“夏月,這個飛機真的動不得。”
“怎麼動不得!”她猛地坐起身把我辦公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茶杯砸在我腳邊,熱水潑在我的鞋上。
我一動也沒動。
我們結婚五年來,一直都是我主外她主內。
說是主內,但家裏大大小小的事我都舍不得讓她做。
每天下班回家我還會親手給她做飯。
我掙的所有錢都直接打在她卡裏。
五年來,我把她捧在手裏怕摔了。
含在嘴裏怕化了。
我陪她的時間不多,所以我常覺得虧欠。
但就是這種虧欠,讓我越來越卑微討好。
也讓她恃寵而驕,越來越猖狂。
如果是小事也就算了。
但這個飛機,是政府派下來的,不能擅自使用。
更何況,她只是爲了哄人玩。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我沒看來電人直接接通。
電話另一頭傳來了一陣清秀的男聲。
“黎總,我聽說月姐在辦公室跟你鬧,是我隨口一說想去看演唱會,沒想到月姐認真了,你別生她的氣呀......”
話裏話外,全是炫耀和諷刺。
“是不是懷生!”夏月沖過來一把搶過我的手機,對面已經掛斷了。
“懷生是個可憐的男孩,不過想看一場演唱會,你至於這麼冷漠無情嗎?”
“我冷漠無情?”
我險些被氣笑了。
我冷漠無情的給他開一個月包吃包住五萬。
我冷漠無情的送了他一套房一輛車。
我冷漠無情的幫他把他家的債全部還清。
見我不說話,夏月開始變本加厲。
使出了她的終極大招。
“你要是不讓我用這個飛機,我們就離婚!”
旁邊吃瓜的人群聲戛然而止。
我揉了揉鼻梁,皺眉不語。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夏月變成了這樣。
以前的她最是善解人意,溫柔體貼。
可現在卻爲了一個管家,在大庭廣衆下又砸又鬧,威脅恐嚇。
我深吸一口氣,疲憊地看着夏月。
“你想離,那就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