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家裏有皇位等着繼承,可我只想要孩子不想要女人。
我物色了很久,上流圈子的女人身邊大多養了男寵,私生活混亂。
只有京圈大小姐顧可心爲了白月光守身如玉,這麼多年身邊連只公蒼蠅都沒有。
後來她爲了氣白月光,來者不拒。
我立馬趁虛而入,僞裝成單純努力的貧困小白臉接近她。
爲了讓她心甘情願給我生一個孩子,我擾亂市場行情,不要錢,白給她暖床。
孩子生下來後她撒手不管,我白天在家裏當家庭煮夫,晚上去男模店接人回家。
男寵圈都罵我是頂級舔狗,大小姐把我當解悶的橡膠娃娃呢。
可我也只是把她當工具人呀。
這事鬧得沸沸揚揚。
終於,她的白月光要回國捉奸了。
......
包廂裏,一群衣着光鮮的富家小姐圍着顧可心打趣。
“大小姐,你不會真愛上那個窮鬼了吧?”
“給他生了個孩子不說,還把他養在家裏。”
顧可心勾起嘴角:“像這種老式男友可不多見了,他每天出去苦力,回家又帶孩子又做家務,我一點都不用心。”
“而且,他賺的那幾個子全砸我身上了。”
我站在門外扯扯嘴角。
我三歲的時候,我媽就因爲出軌被我爸告得淨身出戶,我們父子只能忍痛繼承她的億萬財產。
我從小就看透了那些人的薄情與自私。
因爲不想給女人花錢,我假扮成貧困生。
每天撿點破爛玩意,給大小姐當禮物送過去。
還以爲顧可心真是個癡情種。
可我只在她面前多停留了幾次,她就按捺不住了。
今天,我拿着家裏營養師做好的十全大補餐,唯唯諾諾走進去。
“可心,這是我親手給你做的飯,快嚐嚐。”
旁邊的富家小姐吸了吸鼻子,驚訝道:“好香啊!可心,你這小男友是窮了點,對你是真好呀。”
顧可心笑了笑,沒反駁,只是往我懷裏鑽。
那些紈絝小姐臉上的戲謔更重,又說道:“難怪你在外面從來只看不玩,原來是家有嬌夫呀。”
顧可心勾住我的脖子,語氣裏滿是炫耀:“他看我生孩子難受,已經去做了絕育手術。”
我憋笑。
我照顧她們娘倆已經夠麻煩的了,再來一個還玩個毛啊。
我縮在她身後,假裝聽不懂她們說話。
顧可心安撫的摸摸我頭,給我說話:“他人老實,沒見過這種場面,你們可別教壞他。”
就在這時,包廂厚重的隔音門被猛地踹開。
所有人噤聲望去。
白景軒。
他提前回來了。
是我派人把消息漏給他的。
顧可心已經給我生了個孩子,我該退場了。
白景軒一進門就奪過一瓶香檳,盯着我。
“你就是那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揚。
帶着氣泡的香檳,劈頭蓋臉朝我潑來,我渾身溼透。
顧可心低笑起來,上去挽住白景軒的手。
“你嘛這麼凶呀?我們當初說好分手了,我找了個男朋友你不讓?”
然後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像安撫一只受驚的寵物:“嚇到了?沒事,他囂張慣了。”
白景軒眼裏的嫉妒幾乎要變成火焰:“我和可心只是鬧脾氣了,還容不得別人進來,你帶着你那個野種趕緊離開。”
“可心,我心裏隔應,不如,把他打殘了扔到外面去自生自滅好不好?”
顧可心看了我一眼,眼裏只有冷漠。
“行,都依你,別玩太過就行。”
“你現在知道了吧,我不是非你不可,你以後不要和我亂發脾氣!”
說完,進來三個壯漢。
白景軒笑起來:“拿到遠一點地方玩,別髒了我的眼。”
顧可心蹲下來,絲毫沒有上前幫我的意思,用只有我聽得到的聲量。
“我沒想到景軒會這麼生氣,那個孩子我也不要了,到時候我會送到福利院。”
那正合我意,我還怕她和我搶孩子。
我裝作一副傷心欲絕,心裏卻鬆一口氣,終於可以帶歡歡跑了。
他擺擺手,三個壯漢把我拖了出去。
他們獰笑着解皮帶,粗糙油膩的手就要碰到我衣領的刹那。
一聲悶響。
他們身後,出現了兩個高大精瘦的保鏢。
“少爺,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