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月被沈家領養,與沈逸約定一起考清大。
後來姜時月改了志願,沈逸找上她。
“對於我,你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嗎?”
姜時月點點頭,不喜歡了。
被他青梅霸凌,和他媽媽指責的時候,他跟個啞巴一樣。
她要喜歡嘛?
上完體育課回來姜時月就發現不對勁了,每次她都會慣性摸向課桌的暗格。
可這一次,空空如也......
紙團從遠處飛來砸在她額頭,有一個角寫着沈逸二字。
她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黎瑤站在她的正前方,得意洋洋地看着她。
“看來高冷的大才女也並不是那麼不識人間煙火嘛。”
“都學會暗戀了。”
黎瑤大笑起來,不止她,全班都跟着笑起來。
除了沈逸。
但他雖然沒笑,姜時月心裏也好不到哪裏去。
姜時月起身走到她面前,“還我。”
黎瑤把本子舉到她面前,卻故意讓她伸了個空。
黎瑤挑釁地看着姜時月,“我給大家念念,表面清純的大才女內心是如何的悶。”
“見到沈逸的第一眼,我便被他吸引住目光,他跟洋娃娃一般精致,卻有點高冷,我其實有點害怕。”
“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你好,我叫沈逸,我看着他的手,只覺得好,不像我的手長滿了繭子,我握上去的時候,他皺了下眉,並沒有說什麼。”
黎瑤的聲音越來越大,腔調也故意說得很怪。
有幾個男生笑得人仰馬翻。
姜時月下意識看向沈逸的位置,他坐在那裏,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的額頭開始冒汗,臉也很熱,不知道是體育課跑步了還是因爲羞愧。
她朝黎瑤走去,伸手想要去搶,卻被對方狠狠一推!
整個人向後摔了下去,背磕在沈逸的桌角邊。
沈逸動了。
他把姜時月扶起來,站在她身側,眼神卻看着黎瑤。
黎瑤撇了撇嘴,把筆記丟還給姜時月,“好嘛,我不念了嘛。”
鬧劇一散,所有人無趣走開。
只有姜時月,手裏緊緊攥着被撕了一半的筆記本。
直到課鈴響,她才坐回去。
可她心裏酸澀的情緒卻怎麼也壓不住。
她該明白的,沈逸不可能爲了她出頭。
他對從小一起長大的黎瑤,寵溺到了骨子裏。
而她不過是被半路領養到他家的。
晚自習後,姜時月來到公交站,看到了來接沈逸的車。
他也看到了她,兩人沉默對視着。
坐在車裏的黎瑤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沈逸抿唇不再看姜時月。
車子載着他們揚長而去......
公交剛好停下,她上去後坐在了最後一排,偏頭看着繁華的夜景,想圖個安靜。
身旁位置卻來了個人,一股淡淡的,淨的清香。
姜時月身子朝裏縮了縮,沒有轉頭。
修長的手伸到她跟前,夾着一只耳機。
偏頭看去,是隔壁班的校霸江識元。
姜時月愣了愣,鬼使神差地接了過來。
耳機裏楊丞琳的聲音傳來。
杜鬆混合茉莉的風回憶裏被愛......
不能握的手從此匿名的朋友。
......
聽到這,心裏的酸澀連同今天的委屈被放大無數倍。
姜時月鼻子一酸,閉上眼睛側過臉,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江識元遞來紙巾,她抬眼看向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擦擦,鼻涕出來了。”
她有些尷尬接過,生怕自己莫名其妙的哭泣會嚇到他。
畢竟兩人只有一面之緣。
高一考試分班的時候,他坐在她後面。
他叫江識元。
她叫姜時月,爲此,她笑着打了個招呼。
“謝謝。”
“你這裏紅了。”他指着女生今天磕到的後脖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