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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霍司宸把小情人帶回婚房,赤身裸體,做遍了每個角落。
被我發現時,他也沒有半點驚慌。
只隨手點了煙,替小姑娘扯好被角。
“不是說好明天再搬過來嗎?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他隨手把小姑娘攬進懷裏,指着她滿身紅痕,笑的漫不經心。
“我帶她來暖個床而已,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沒吭聲,他也不在意。
只翻身把人壓在身下,賣力的動了起來。
我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幕,笑的平靜。
霍司宸以爲我終於學乖,滿意的扔出一張支票。
“這樣才乖,安心做你的霍太太,我保證不會讓別的女人威脅你地位!”
“不開心也沒事,想要保住命,就得忍着!”
他起身,帶着人離開了。
我沒像以前那樣追過去,歇斯底裏的大鬧一場。
這幾年,爲了媽媽的醫藥費,哪怕他換了一個又一個女人,我也卑微的不肯離開。
可三天前他爲了我學乖,讓人拔了我媽的氧氣管,害她慘死在病床上。
兩天後,就是我期盼已久的婚禮。
他不知道,這婚,我不想再結了。
......
經過我身邊時,霍司宸伸手捏了捏我的臉。
“早這麼乖多好,你媽也不用平白無故遭一場罪!”
“既然你已經知錯了,那我現在就讓人給你媽恢復治療。”
那句“不必了”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他就已經抱着人走遠了。
門外,傳來林曦薇嬌嗔的聲音。
“司宸哥,下次能不能別把你家黃臉婆叫過來看我們親熱了!”
“上次她跪在床邊求你救她媽的樣子,真的好像條狗啊!”
我扯了扯唇角,滿眼嘲諷。
是啊,我在他們眼裏,就是一條狗而已。
以前,是馴不熟的狗。
現在,是搖尾乞憐的狗。
第一次發現霍司宸出軌時,我像個潑婦一般大吵大鬧。
摔碎了屋裏所有的東西,扯着他情人的頭發,巴掌扇了一個又一個。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滿眼平靜的任由我發泄。
在我瀕臨崩潰時抱住我,讓我聽他解釋。
可就連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說自己酒後亂性,發誓絕不會再有第二次。
但偷過腥的貓又怎麼可能忍得住。
後來,他出軌如同家常便飯一般,道歉的態度也越來越敷衍。
直到我媽生了一場重病。
幾次病危,我卻連搶救的錢都付不起。
我的破碎和絕望霍司宸都看在眼裏。
他找來最好的醫療團隊替我媽治療。
媽媽的命保住了,卻也成了他拿捏我的籌碼。
他變得肆無忌憚起來,會在和別人歡好時故意打給我。
“許梨,我正在和別人做,你要聽一下嗎?”
還會把人帶回家,當着我的面顛鸞倒鳳。
他說我應該學着怎麼當豪門太太,能在丈夫忍不住時及時遞上工具。
但凡我表現出一絲不滿,都會得到懲罰。
他會斷了我媽的特效藥,讓人把她痛苦掙扎的樣子拍下來發給我。
那個曾經跪地發誓會護我一生的人。
卻在飛黃騰達後親手折斷我的傲骨,碾碎我所有尊嚴。
我咬碎牙,咽下滿嘴血腥。
麻木的把自己變成他眼裏的完美太太。
可三天前,他突發奇想,把林曦薇帶回我爸媽的房子。
等我趕過去時,她正一絲不掛的趴在我爸遺像前。
理智徹底化爲虛無。
我咬爛了嘴裏的肉,尖叫着撲過去,想把他們拉開。
拉扯間,我的鑽戒劃過林曦薇的臉,一道血痕驟然出現。
霍司宸沉着臉踹開我。
“都這麼久了,你還沒學乖嗎?”
他滿眼心疼的抱着林曦薇,看我的眼神卻像是淬了冰一般。
“薇薇是我喜歡的人,不是你想動就能動的!”
“既然你始終學不乖,那我讓人拔了你媽氧氣管也不算過分吧?”
“等薇薇什麼時候氣消了肯原諒你,我再恢復治療!”
短短幾句話,就讓我所有怒意瞬間消散。
我狼狽的跌坐在地上,捂住臉失聲痛哭。
他抱起林曦薇進了房間。
我像條狗一樣跟進去,渾身發抖,跪在床邊一遍遍求他放過我媽。
可他卻連一個眼神都不肯分給我。
愉後,他們擁在一起沉沉睡去。
徒留下我癱坐在地上,心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