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寄存處,開始起飛了!)
1958年4月,山東省劉家村。
“繼中,媽不行了,媽一直沒有告訴你,其實你爸還活着。媽走後,你就去找你爸,你才十七歲,一個人容易受欺負。”劉春華躺在床上,虛弱的握着易繼中的手,交代着後事。
“什麼?我爸還活着,這麼多年他爲什麼沒回來過?”易繼中聽到父親還活着消息很震驚,接着心中升起一團怒火。
易繼中想起原身從小就沒有父親,母子倆在村裏經常被人欺負。
自從外公外婆去世後,舅舅做不了家裏的主,舅媽排擠,將母子二人趕出家門。
母子二人搬到村外廢棄的房子中,劉春華因爲勞累過度,長時間的營養不良,身體已經油盡燈枯了。
易繼中昨天剛穿越過來,原身因爲被趕出來生了一肚子悶氣,時間一長,活活的把自己氣死了,才讓易繼中有了可趁之機。
易繼中前世是一名軍人,因爲家傳八極拳在部隊裏表現出色,加入了特種部隊。
在一次邊境戰鬥中,爲了掩護隊友犧牲,再一睜眼就來到了1958年,接收完前身的記憶,易繼中內心一陣火大。
沒有的爸,生病的媽,和支離破碎的易繼中。
醫武不分家,易繼中的醫術也還能看的過去,給劉春華號過脈後發現是絕脈,知道已經無力改變了。
“繼中,不要怪你爸,你爸不知道我們在這。”劉春華看着憤怒的易繼中,連忙虛弱的解釋,“1940年……”
經過劉春華的解釋,易繼中明白了事情原委。
劉春華和父親吵架跑了出去,偷爬上火車去了京城。
身上沒帶錢,又人生地不熟,長相漂亮的劉春華只能把自己弄的髒兮兮的沿街乞討。
在這過程中,劉春華碰到了易中海,易中海也是起了善心,給劉春華租了個房子安頓了下來。
看着露出本來面目的劉春華,易中海就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幾句甜言蜜語就讓劉春華淪陷了。
事後劉春華發現易中海有家室,一氣之下就回了老家,可是回到老家後,劉春華發現自己懷孕了。
想到易中海有家室,就熄了去找易中海的心思。
獨自承受着村裏的流言蜚語把易繼中生了下來。
外公外婆當時極力阻止,但是面對態度堅決的劉春華也就只能無奈的同意了。
“繼中,你在村裏活不下去的,一定要去找你爸,他叫易中海,家住京城南鑼鼓巷95號,媽還有五塊錢,錢不夠你就去爬火車,一定…一定去找…你爸!”劉春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交代着易繼中。
易繼中看着倒不上氣來的劉春華,內心一陣酸澀,“媽,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去的。”
聽着易繼中答應自己,劉春華就緩緩閉上了眼睛。
易繼中趕忙上前給劉春華摸了摸脈,發現脈搏已經停止了跳動。
易繼中看着躺在床上的劉春華,內心酸澀,可是哭不出來。
前身對劉春華的感情很深,可是易繼中昨天剛穿過來,記憶裏有相處的點滴。
但這些記憶就像放電影,沒有自己經歷,感情代入不進去,有些難受,不至於撕心裂肺。
易繼中找到大隊書記,在書記的幫助下安葬了劉春華,沒有棺材,只有一張涼席裹身,葬在了後山。
又讓大隊書記幫忙開了證明信,易繼中踏上京城尋父的路程。
三天後,南鑼鼓巷95號院門前。
“沒想到前身的爹是道德天尊。我這是到了禽滿四合院的世界了。”易繼中看着眼前的四合院,嘴裏喃喃道。
上一世的易繼中看過禽滿四合院這部電視劇,對於劇中一群人算計傻柱的行爲有些憤怒,但也就圖個樂子,沒想到自己還能來到這個世界。
此時的易繼中像是逃荒的,頭發上、衣服上都沾滿了煤灰,臉上也黑黢黢的一片,也沒有行李。
易繼中身上的錢不夠買票,只能爬火車,但沒想到是個拉煤車,易繼中身上的錢只有三塊了,不能繼續等下去,只好將就着了。
“要飯的,上別處去,別擋着門口。”閻埠貴看到站在門口的易繼中,以爲是乞丐,不由出言驅趕。
“你好,我不是要飯的,請問易中海是住在這裏嗎?”易繼中聽到閻埠貴對自己的稱呼並沒有生氣,畢竟現在自己的打扮和要飯的沒什麼區別。
“找一大爺的?你是他什麼人?”聽到要找易中海,閻埠貴好奇的問道。
“我是他兒子!”易繼中並沒有隱瞞。
“什麼!你是他兒子?一大爺什麼時候有兒子了?”這句話直接震的閻埠貴目瞪口呆,回過神來激動的問道。
“麻煩您告訴我,易中海住哪間房子,我有急事找他。”易繼中沒有回答閻埠貴的問題,只想快點找到易中海。
“好,好,我領你過去,你跟我來。”話沒說完,閻埠貴就帶着易繼中往四合院裏走。
中院。
“一大媽,一大媽,快出來,你家來客了。”人還未到,閻埠貴激動的聲音先傳來。
屋內的一大媽聞言有些疑惑,自己家裏哪有什麼親戚,但還是開門迎了出來,“三大爺,誰來了?”
“他說他是一大爺的兒子!”閻埠貴看着出來的一大媽,激動的說道。
“什麼?我們家老易哪來的兒子,你可別亂說。”一大媽聞言有些生氣的看着閻埠貴。
“真的,這小夥子自己說的,不信你問你。”閻埠貴讓開身位,把易繼中讓了出來。
一大媽看着眼前髒兮兮的人,雖然臉上很髒,但是眉宇間和易中海有幾分相像,“小夥子,你沒找錯吧?”一大媽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我找南鑼鼓巷95號院的易中海。”易繼中語氣堅定道。
“小夥子,你先進來坐,我這就讓人去找老易。”一大媽雖然內心忐忑,但還是招呼易繼中進屋,隨後對閻埠貴說道 :“三大爺,麻煩你家孩子去一趟軋鋼廠叫老易回來。”
“我這就讓解放去廠裏叫一大爺。”閻埠貴轉身向外走去。
“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從哪來的?”一大媽給易繼中倒了杯水,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叫易繼中,從山東來的。”易繼中接過水,喝了幾口。
“家裏還有什麼人嗎?”一大媽有些擔憂,這個自稱是老易兒子的人到底是真的假的?
“就我們母子二人,我媽前兩天走了,就剩我自己了,走之前讓我來找易中海,說他是我爸。”易繼中看到有些緊張的一大媽,繼續回道。
“就你自己了?真是受苦了。還沒吃飯吧,我先給你做點飯吃。”一大媽聽到就剩易繼中自己了,放下心來,隨後又想到易繼中這身打扮肯定沒吃飯,不禁有些心疼。
“謝謝姨!”易繼中沒有推辭,他此時確實很餓,錢在路上就花光了,已經一天沒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