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見他來,立馬狗腿子奔過去:“薄少您 別動怒,我這就將他們趕走,絕不讓他們在這裏叨擾了林小姐逛街的雅興。”
“趕緊處理,要是吵到了我的婉柔不高興,你也別了。”
薄宴臣滿心只有林婉柔。
蘇酥冷笑。
還真是女主的裙下臣,滿心滿意都只有女主。
“是是是,我這就處理掉他們。”保安對着薄宴臣連連點頭。
他轉身,看着蘇酥和顧臨擎,腰板挺直拿着電棍指着他們倆。
“聽到沒,趕緊滾。”
“別在這裏沒眼力勁惹了我們薄少和林小姐不開心!”
蘇酥看了眼顧臨擎,上前:“別用你手中的東西指我老公。”
正要回去找林婉柔的薄宴臣聽到這道聲音,他覺得有些熟悉。
好像是……蘇酥的聲音?
他抬眼,就看到了那張與婉柔相似的臉,他忽然勾起嘴角。
“我說你聽不懂好賴話?讓你趕緊帶着你的老公滾,要不然別怪我……”保安的話還沒說完,薄宴臣走過來。
“薄少,我正在清理他們,馬上就好。”保安看到薄宴臣,再次點頭哈腰。
薄宴臣對着保安擺了擺手。
保安不明所以,卻也不敢多問。
畢竟這位可是薄家的公子哥,在蓉城跺一跺腳就能讓他吃不上的祖宗。
“蘇酥從哪裏打聽到我的行蹤?”薄宴臣目光在蘇酥身上巡視。
就好像蘇酥是一件物品,而他是即將出錢買下她的人。
這眼神充滿了上位者的孤傲。
“薄少你別誤會,我不是因爲你來這裏。”蘇酥如實。
薄宴臣手指劃過嘴角,“呵”他笑出了聲:“蘇酥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這些話?我知道你這個把戲,欲擒故縱。”
“不過你以爲我會這麼輕易原諒你?”
真搞笑。
還說不是調查到他的信息追到這裏來。
真當他不知道她蘇酥是個什麼樣的人?
想必爲了調查他的行蹤,她也費了不少力氣?
“薄少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蘇酥無奈聳肩。
見她還在嘴硬。
薄宴臣挑眉:“行啊,你既然說你不是跟蹤我到這裏來,那你來這裏是什麼?”
“你別告訴我,你是來這裏買舞蹈鞋,就憑你直播賺的那三瓜兩棗,你覺得你能在這裏買得起哪一樣?”
“嗯,我就是來買舞蹈鞋。”
頂着薄宴臣的輕蔑,蘇酥直白承認。
她話音剛落,就引來了對面薄宴臣毫不留情的嘲笑。
“你來這裏買舞蹈鞋?”
“哈哈哈,蘇酥你這個笑話真的是好好笑,是我今年聽過最大的笑話。”
蘇酥心想,笑吧笑吧。
“蘇酥奉勸你一句,好好做你的網紅,不要去妄想不屬於你的東西!”薄宴臣眼神暗沉了下來,話語充滿了威脅。
蘇酥知道,薄宴臣這是在警告她不要去跟林婉柔這個女主爭搶華容錦標賽。
哦,她偏不聽話。
而且,她要搶的東西,還不單單只有華容錦標賽的冠軍。
“老公今天好像很不適合我買舞蹈鞋。”蘇酥陡然將身體挪開,她擋在身後的人就這樣緩慢出現在薄宴臣視線中。
“我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到了薄少在這裏的雅興。”
“是嗎。”顧臨擎沉聲。
“我倒是不知道,薄少在外如此威武。”
薄宴臣看着眼前輪椅上坐着的人,穿着手工定制西裝,他俊臉透着沉冷,雙手放在他那沒有知覺的腿上,正沉沉的看着他。
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小叔。
看到顧臨擎,薄宴臣瞬間沒有了在蘇酥面前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甚至能看見他剛才還對着蘇酥輕蔑的眼眸,這會兒染上了一抹懼意,“小,小叔……”
蘇酥看着他這樣。
心中更加確信,靈機一動抱住顧臨擎這大腿的決定果然是正確。
哪怕顧臨擎殘疾,癱瘓,他的影響力和威望,也足以壓制住薄宴臣。
薄宴臣是真震驚。
畢竟他的小叔叔因爲癱瘓,除了必要的出差,還有必須要出席的活動,他基本都不出門。
他能在這裏見到小叔叔的概率,堪比他中了。
“薄少很威風。”顧臨擎一向不愛手,侄子和外甥的管教。
在他看來這些與他無關。
以至於他見到薄宴臣在外如此囂張,跋扈,眼高於頂不將人放在眼中,無力至極,他是真生氣。
薄宴臣回神,他低下頭:“小叔叔我不知道您也在,我要是知道……”
“你就可以如此對她?或者說,如此對其他人?”顧臨擎的話。
讓薄宴臣臉色逐漸泛白。
他的這個小叔叔,雖然下半身癱瘓,卻是不折不扣的活閻王,他有幸見過一次他這位小叔叔的手段,至今想起來,依舊腦袋發麻。
最讓他恐懼的並不是,小叔叔的手段,而是小叔叔親疏不論的冷血。
上次被小叔叔處理的那人,是二叔家的孩子,也是他的堂哥。
也是小叔叔的侄子。
小叔叔卻沒有因爲這層血緣關系高抬貴手,相反他還下手比以往更狠!
蘇酥看着薄宴臣臉上都開始浮現出了懼意。
她嘴角勾了勾。
顧臨親端坐在輪椅上,他抬頭看了眼站在他面前的薄宴臣。
“我一向不手你母親對你的教育,只因爲你是薄家的孩子,可如今一想,你也是我姐姐生的孩子,身體裏面流淌着顧家一半的血,在外做事情丟了臉,不單單是丟你薄家的臉,也是丟我顧家的臉。”
薄宴臣心頭一跳,腦袋低垂的更加厲害,腦門也開始滲出汗水。
“小叔叔,我,我下次再也不會。”
“是陪着林家小姐來這裏買舞蹈鞋?”顧臨擎話音陡然一轉。
薄宴臣有些跟不上,他還以爲小叔叔會遷怒林菀柔,立馬說道,“小叔叔跟婉柔沒關系,是我不該……”
“我在你眼中就是這樣不明是非之人?”顧臨擎語氣平靜。
薄宴臣卻是如坐針氈。
蘇酥就這麼看着他宛若火燒屁股,她內心笑開了花。
“不是小叔叔,我沒有這個意思,您……”
“帶我過去。”顧臨擎驅動着輪椅。
薄宴臣本不知道他這個小叔叔到底在想什麼,他只能照做。
蘇酥在這時來到他身邊,用着不輕不重的聲音朝着他問。
“薄少剛才不是想的很開心?”
“現在怎麼不笑了?”
“是天生不愛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