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一個小姑娘找到咱們場子,說看見門口貼着招聘舞蹈演員的海報。”
“那天巧了,我在。”
“我親自面試,小姑娘挺有想法,說服力也挺強,我是本着創新的心態,那就試試唄!”
“沒想到一晚成名,小姑娘每周二四六來表演,條件是打賞五五分。”
“我還以爲是一脫成名呢!”坐在一旁的李修睿打趣。
“我嘞個去,我這是正經酒吧!沒你說的那些個爛事,你一個醫生,整天滿腦袋黃色廢料,欸!說說,你是不是經常起生理反應?”
吹了口煙霧到李修睿那。
李修睿用手扇扇,遞給黎晏卿一個眼神:“看你穿的人模狗樣的,注意措詞,掉份。”
黎晏卿掃了眼一旁抿酒的傅承安:“那我這也比某些人強,裝的有多冷淡,內心就有多齷齪。”
他報了被說腦子裏都是漿糊的仇。
傅承安本沒有搭理他,他在想上午被小姑娘凶的情景。
一旁何適好奇:“跳三年了?一般不是早就找到金主了?”
“NONONO......狹隘了,小姑娘跟我談的條件之一就是賣藝不賣身,要我保證她這一點。”
見黎晏卿眼神飄向舞台,李修睿向他挪了一個身位,觀察他的表情:
“你怕不是喜歡上了吧?”
黎晏卿微微勾唇,答非所問:
“她應該缺錢,但是不掙不光彩的錢。”
“晏卿哥哥!台上的姐姐跳的太好了!你從哪找來的,她可以教教我嗎?”
是女孩子甜脆的聲音,一個青春靚麗梳着高馬尾的漂亮女孩子沖着黎晏卿就撲了過來。
人還沒到懷裏,就被李修睿拉着衣服領子緊急刹車了:“保持距離,遠離渣男。”
女孩兒噘噘的小嘴:“晏卿哥哥最好了,他才沒你說的那麼渣呢!”
一屁股坐在了黎晏卿的身邊。
“嗯,他不渣,也就是從中學到現在交往了大概二十多個女朋友,其實以他的年紀還不多,等他到七老八十估計也就能達到百八十個吧!比古代的佳麗三千還差老鼻子呢!”
“哥跟你說啊!你可別學他,女孩子要保護好自己。”
“知道了哥,沒事,晏卿哥戀愛經驗豐富,可會哄女孩子開心了!是不?晏卿哥?”
黎晏卿將茶幾上的飲料遞給李勳兒,還揉了揉她腦袋:“小屁孩,知我者非咱勳兒莫屬,哥都是正經戀愛正經分手的,確實不存在渣。”
李勳兒眼裏閃過一抹落寞,他又叫她小屁孩。
不過,轉瞬即逝:“晏卿哥,你能把那個跳舞的姐姐叫來嗎?我想和她認識。”
“想認識啊!”
“嗯,我覺得姐姐的舞跳的真好,我減肥正用的上。”
“行,別人她是不見的,今兒我妹妹來了,面子怎麼也是要給的。”
黎晏卿抬手招來不遠處等候的酒吧經理:“去把貓女叫來,說沒有別的事情,只是我妹妹想見她。”
後台,姜琉璃剛走到雜物間門口,酒吧經理就喊住了她。
姜琉璃在‘暗夜’跳舞是和黎晏卿定了規矩的,她不見人,跳完就走,不陪酒更不陪人。
想當初,她真的是有點走投無路了,她需要錢,她不能讓家裏知道,更不敢讓大哥知道。
借,她無處去借,她深知就是無底的深淵。
碰巧,老天爺開恩,讓她走到了‘暗夜’的門口,碰到了黎晏卿。
既然是老板的妹妹想見她,那就去吧!
酒吧經理在前,安保在後,黎晏卿說到做到,沒有人敢擾姜琉璃。
還是那身裝扮,姜琉璃站在卡座前,就有點傻掉。
白天剛見過,她是造了什麼孽,現在又碰到。
還好,意識到他應該認不出她來的時候,神色就恢復了正常。
剛酒吧經理交待了,女孩子是老板的妹妹,其餘幾位都是老板的朋友,
別顯得她不懂事,拂了老板的面子。
來了就給倒杯酒,不會爲難她的,主要是老板妹妹想見她。
“老板好!”
近距離看到台上的貓女,李勳兒眼眸亮晶晶的。
她發現黎晏卿喜歡看台上的舞蹈,她也要學,也要去台上表演給他看。
剛想吱聲,姜琉璃卻記得酒吧經理的叮囑,先把老板朋友的面子給了。
逐向其他三人打招呼:“各位老板好!”
然後拿起桌上的紅酒瓶,依次倒酒。
給李修睿倒酒:這個男人皮膚好白,細皮嫩肉,指甲修剪的十分整齊淨,看來能深得老女人的喜歡。
何適:也不錯,看起來很斯文,手指骨節略顯粗壯,應該是後轉行的,嘖嘖,她沒記錯的話,洗手間門口的就是他,感情兩人今兒白天是組團發展業務的。
輪到陰魂不散的人,姜琉璃在心裏吐槽:這狗男人可真會享受,白天拿了她的錢,晚上就來瀟灑,想必是有業務就接業務,沒業務就......
正想着,一道溫熱感竄進身體,她倒酒的手被男人大手覆上。
呼吸一頓:認出她來了?
下意識的抬眸看向坐在沙發裏的男人。
別說,要不是她知道他是這個的,他氣質拿捏的太好,
以他爲首的,幾位是妥妥的‘暗夜貴公子’。
四目相對,大手很溫暖,姜琉璃急忙收回目光抽回手。
“抱歉,不用倒那麼多,今晚喝的不少。”
男人嗓音是喝了酒後,獨有的磁性撩人。
姜琉璃一秒想到那晚,垂下眼簾,臉上發燙。
抿唇,將酒瓶轉到了黎晏卿的杯子上:看着一個個都像貴公子似的,原來他們都是這個的。
見姜琉璃終於倒完了酒,李勳兒忙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
不能站着說話,姜琉璃坐在了卡座的最邊上。
“姐姐你好,我叫李勳兒,你叫什麼?”
“你好,我叫...你叫我貓兒姐姐吧!”她差點順口說出自己的真名。
面對眼前人畜無害小姑娘的清澈眼神,姜琉璃一點兒抵抗力也沒有,心中肯定小姑娘一定不知道她哥哥的朋友們是做什麼的。
“貓兒姐姐,你的舞跳的好棒!”李勳兒摸摸姜琉璃腦袋上的貓耳朵。
對上姜琉璃的眼睛,篤定道:“你一定長得非常漂亮!”
“哪裏,就因爲長得不漂亮,怕大家失望,所以才需要這個。”姜琉璃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