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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了暖氣費後家裏卻遲遲不供暖,我忍不住去質問物業,對方卻說這套房子沒繳費:
“已經提醒您很多次了,您老婆都把另一套房子的補齊了,您這兒的還一直沒交!”
我傻眼了,除了婚房,我們哪兒來的另一套房子?
我給老婆打去電話,假裝無意地問:
“你是不是交錯暖氣費了,怎麼咱家顯示還欠費?”
她“啊”了一聲,懊惱道:
“看我這記性,那是給我爸媽家交的,忘記咱們的了,我這就去繳費。”
我笑着說她粗心,掛斷後要來了那戶房子的具體信息。
查詢後發現,那套房子竟然是在我們婚後才買的,暖氣費和貸款都是老婆在交。
我記下那個地址,果斷開車前往。
......
目的地是市中心的豪華小區,光物業費都是以萬起步。
可笑孟曼前兩天,還以公司現金流緊張爲借口,把我們的結婚紀念糊弄了過去。
保安攔下我的車,說車牌號沒有登記。
我面無表情地報出孟曼的名字和門牌號。
保安連忙熱情飽滿地敬了個禮,鞠躬指路。
站在奢華大平層門前時,我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門內傳來驚喜的聲音:
“老婆,是你給我買的戀愛紀念禮物到了嗎?我好期待......”
年輕男人抱着一束藍玫瑰開了門,他帶笑的眼在看到我的瞬間,變得驚慌失措。
囁嚅着叫我:
“江總......”
我愣住了。
這個男人我再熟悉不過。
是我親手招進公司的實習生助理,許野!
而他口中的紀念禮物,就是電梯裏剛出來的勞力士送貨上門。
那款手表我期盼了很久,可還沒來得及戴,就被孟曼拿走了。
她說大客戶最愛這個,要去送個人情。
現在竟然搖身一變,成了許野的紀念禮物。
看着他躲閃的目光,我一句話沒說,直接走進了門。
換鞋區的衣架上,搭着兩條情侶圍巾,一粉一黑,兩條都是我織的。
當時我還笑孟曼什麼時候喜歡黑色了,她說有個替換,在辦公室也沒人看。
大平層的客廳明亮寬敞,角落裏養着幾只綠毛龜,水缸旁邊鋪了厚厚的地墊,洋娃娃和飛機模型散落一地。
正對面是一整個照片牆,掛滿了孟曼和許野的各式婚紗照。
他們看起來很幸福。
我的心像被人猛地攥緊,有些喘不上氣。
“怎麼樣?高興傻了吧,還不快謝謝老婆。”
等不到人的孟曼從主臥出來,竟然穿着她嗤之以鼻的兔女郎裝。
可在看到站在客廳的我時,她渾身一僵。
我慢條斯理地走到照片牆前,摘下一幅他們在我和孟曼定情景點的照片:
“這就是你幫爸媽交取暖費的房子?”
“譁啦”一聲,照片落地,相框摔得四分五裂。
孟曼在許野的短促驚叫中回過神,立刻沖過來把他護在身後:
“江長華,你怎麼會找到這兒來!你給我安了定位?”
看着她理直氣壯的臉,又看到她脖子上鮮豔的吻痕,我大腦出奇地冷靜了:
“你每次說公司經營不好,工資低了,是因爲拿錢還了這個房子的貸款?”
“還有幾次加班出差,也是來和你的小助理在床上加班?”
孟曼安撫着茶裏茶氣的小白臉,對我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你在家能花幾個錢?以後我的工資都給小野。”
她低頭溫柔地摸摸自己的小腹,驕傲地依偎在許野懷裏:
“我現在懷了小野孩子,這可是孟家的嫡長孫,你別欺負小野!”
我嘴角勾起冷笑:
“所以呢,我就活該被你倆欺負?”
孟曼煩躁地瞪我一眼:
“你不是要丁克嗎?我查過了,你壓不能生!我是孟家的獨女,怎麼能沒有孩子?以後誰來繼承我的家產!”
她懷裏的許野也故作好心地勸:
“江總,都是我的錯,是我愛慕曼曼,在她喝醉之後......你放心,我只求和她有個愛的結晶,絕對不會要什麼名分......”
我惡心地反手給他一巴掌:
“你知三當三還有理了?”
可我話音剛落,整個人就被踹到肚子摔在身後的花架上,噼裏啪啦砸了一身泥土。
“江長華!你哪來的膽子打我的人!這是我家,你他媽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否則,我就要叫保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