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嗎?”
阮寧勾着秦商彧的脖頸,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得知老公裴安旭跟初戀有個私生子後,阮寧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傷心落淚,而是把渣夫死對頭秦商彧睡了。
這一刻,她沒有背叛的愧疚,只有報復渣夫的爽快。
一旁的手機屏幕還亮着,屏幕上正是助理發過來的信息……
“少夫人,江睿的DNA結果已經出來了,確定是裴總跟江書意小姐的孩子,今年已經四歲。”
“江書意小姐是……是裴總的初戀。”
今天本是阮寧跟裴安旭結婚三周年紀念,她沒等到驚喜,卻等來令她痛心的真相。
一年前,裴安旭把江書意跟江睿接回家裏,面不改色的說:“阿寧,這是江書意,是我好兄弟的遺孀,現在無家可歸,我就將她娘倆接了過來。”
“阿寧,你也知道,那是救過我命的好兄弟。他死了,他的妻兒我不可能坐視不管。”
阮寧多通情達理呢,當時還誇贊裴安旭,“你這麼仗義善良,我怎麼會怪你。”
於是,阮寧托人給江書意找了房子,大方的給她買了一套帝景別墅區的房子安置江書意母子倆。
而今回頭看看,她覺得自己就像被人玩弄鼓掌的傻子。
得知真相,她當機立斷,讓助理找律師擬離婚協議。
突然,手機鈴聲咋響——
阮寧鬆開秦商彧,伸手拿起手機,是助理的電話。
“少夫人,您跟裴總籤了婚前協議,如果現在離婚,財產……怎麼分配?“助理沒好意思直說。
阮寧怔了怔,後知後覺想起,當初爲了嫁給裴安旭,她放下尊嚴籤了婚前協議。
所以,只要離婚,她就得淨身出戶。
片刻思索,她平靜回道:”我,淨身出戶……”
最後一個字尾音剛剛落下,手機便被秦商彧搶走扔了出去,“聒噪。”
下一刻,腿側的床下陷,男人雙膝跪在床上,迎來的便是疾風驟雨的熱吻。
毫無章法的吻技,青澀懵懂,啃齧着她的唇,生疼的。
隨着身上衣服一件件被剝落,‘赤誠相待’,阮寧主動環住他精瘦結實的腰,手指摩挲着他麥色肌膚,鼻息間溢出低若蚊吟的勾人聲音。
一夜的瘋狂,繾綣癡纏,忘乎所以。
兩人格外投入,沒有任何廢話,只有靈魂的交融。
阮寧不知道累的昏睡過去多少次,都被男人給折騰醒。
意識稍稍清醒時,她在心底裏抱怨好閨蜜程芷瑤,程芷瑤是秦商彧的秘書,有她幫助才能這麼順利勾上秦商彧。
只是……
那個不靠譜的閨蜜到底給他整了多麼霸道的藥?
翌。
阮寧一覺睡到自然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對上一雙狹長鳳眸,那宛如精工雕琢的立體輪廓,美的的像是古希臘雕像。
冷銳的目光帶着壓迫感凝視着她。
只一瞬,阮寧睡意全無,猛地驚醒,“秦……你……你怎麼會在我床上?”她抬手揪住被褥遮擋在自己的身前,嗔怒着。
心道:阮寧,淡定,千萬不能露餡!
可是,救命……
她一看到秦商彧就止不住的露怯。
秦商彧手肘撐在枕頭上,托着額頭,深邃目光審視着女人,而後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往懷中一拽,冷聲道:“裴太太,我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爬上我床,現在立馬給我滾。否則,別怪我曝光你!”
“秦商彧你……捏疼我了。”她掙扎着甩開他的手,秉承着做戲做全套的原則,抬眸打量着臥室布局,驚訝的咬着唇,“這好像……好像真的不是……我的房間。”
她臉色羞紅,忙不迭的找到衣服,狼狽的套在身上,“對不起秦總,我真不是故意的,昨晚我喝多了,把你當成……當成我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