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身形一晃,直接從護衛的包圍中穿過,瞬間就到了楚佩蓉面前。
“誰再上前一步我就砍死楚佩蓉!”
楚佩蓉嚇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讓侍衛後退。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她臉上。
楚佩蓉直接被我一巴掌抽得摔倒在地,嘴角溢出血絲,發髻散亂,狼狽不堪。
“你......你敢打我?!”她捂着臉,難以置信地瞪着我:“我可是郡主!”
我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用劍尖挑起她的下巴,眼神輕蔑。
“郡主?”我冷笑。
“在我戚凌萱的劍下,沒有郡主,只有賤人!”
顧世誠臉上怒火噴薄,一個箭步沖到我面前:“戚凌萱,你敢傷她!我......”
我反手一個巴掌將他扇飛,劍鋒直逼他面門。
他頭上束發的玉冠瞬間碎裂,披頭散發,臉頰上滲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顧世誠,我有沒有跟你說過,負心者,當誅?”
十年前,他跪在將軍府門前,求我救他於水火時,我曾對他說過。
若有朝一日,他敢負我,我必讓他生不如死。
是他信誓旦旦,對天起誓:“凌萱,若我顧世誠有負於你,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盡管取我性命,我絕無半句怨言!”
言猶在耳,恍如昨日。
“瘋了!戚凌萱,我看你是真的瘋了!來人!給我把這個瘋女人拿下!”
顧世誠捂着流血的臉,狀若癲狂地嘶吼。
府中侍衛聞聲而動,持着棍棒將我團團圍住。
我輕笑出聲,手中驚鴻劍挽了個劍花,劍尖斜指地面。
“顧世誠,你以爲我還會任你拿捏?”
我戚凌萱自小便隨將軍父親出入沙場,十三歲就能陣前殺敵得到先帝贊賞。
就憑這幾個家丁護院,也想圍住我?
“戚凌萱!你以爲你還是十年前那個威風將軍府大小姐嗎?”
楚佩蓉捂着傷口,尖聲叫道,“你不過是一個被世誠玩膩了的下堂婦,一個天天鬧着自殺自殘來博他看一眼的賤人!”
“聒噪。”我眼神一寒,手起劍落。
伴隨着楚佩蓉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我精準地挑斷了她的手筋和腳筋。
我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交錯的傷痕,腦海中閃過記憶裏這具身體一次次用簪子劃破皮膚的畫面。
明明曾經的戚凌萱也是個活潑鮮明、敢愛敢恨的女子。
沒想到這十年間,竟被這個男人磋磨得沒了半分脾氣,只剩下這些可悲的自殘手段。
“戚凌萱,你給我放開佩蓉!否則我定不饒你!”
顧世誠目眥欲裂:“你知道我爲什麼始終不願迎你進門嗎?”
“因爲你整日只會舞槍弄棒,哪裏有半分大家閨秀的樣子!”
“況且大夫說了,你早已不能生育。”
“哈哈哈!”楚佩蓉突然癲狂大笑起來。
“活該!這都是你的報應!我看誰還敢要你這個殘缺的女人!”
我眼神一冷,一腳狠狠踩在她被挑斷的手筋上。她再次慘叫起來。
“佩蓉!”顧世誠忍着劇痛,沖過來要推開我。
“你這個毒婦,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手段狠辣的樣子,真是讓我惡心!”
我怒極反笑:“論起狠毒,誰比得過你顧世誠!”
“你以爲我不知道是你這些年給我下的絕嗣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