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患了腦癌,父母物盡其用。
活着就嫁給二傻子,獲得20萬彩禮。
死了就拉我去配陰婚。
趁我還有氣,趕緊把房子轉到弟弟名下。
我只好將計就計,讓他們自食惡果。
1.
父親很是着急地說:【現在家琪病了,房子誰來供啊?那房子可是要留給家駿娶老婆用得呢。】
母親只是嘆息一聲,沒有回答。
世上並沒有全是愛孩子的父母,做父母不用考試,是一件簡單不過的事情。
他們以爲我睡下,我只不過是躺在病床上閉目養神罷了。
我並不打算睜開眼睛,看這一對狼狽爲奸的父母。
來醫院不過是看我病得怎樣,是不是影響還房貸?並不是過來關心我。
我心裏在冷笑,背對着他們。
只是想盤算着他們趕緊走,不要來煩我。
從此就當自己沒有家。
這一切只不過是壓死駱駝最後的一稻草。
母親突然開口道:【老王,我倒是想了一個辦法。】
父親疑惑問:【快說,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裏打啞謎。】
母親用難掩內心的興奮地說:【上去有人叫我介紹對象給一個傻子當老婆,有20萬的彩禮呢,介紹費3萬。】
我心裏拔涼拔涼,他們也稱得上父母這兩個字嗎?要不是被拉去強制結扎,他們肯定還會繼續生。
把生孩子當作一門生意,男孩子就當祖宗供起來,女孩子就賤養,吃殘羹冷飯,穿親戚送來不合身的舊衣服。
我只是經常頭痛,入院做檢查而已。
結果還沒有出來,就想着榨我。
父親一拍手,語氣帶有難掩的輕快,道:【家琪不就正合適嗎?咱們肥水不流外人田,彩禮跟介紹費都得到手。】
隨後,是兩人的笑聲,如果不是在病房內,我懷疑他們會放肆大笑。
你們不仁,我不義。
真當我是死的嗎?
母親繼續說:【住在這個叫什麼腦外科,應該也是沒得治,就趁還活着,還不如爲我們做點事,也不枉費我們養她多年。】
父親笑嘻嘻地說:【沒事,就算死了,還能送去配陰婚。】
他們的話像是一條條毒蛇鑽進我的耳朵。
就算是背對着他們,我也能感受到他們陰冷的目光。
我身子不自覺抖了一下。
心髒像是被挖走一半,讓我呼吸不過來。
恨不得對我敲骨吸髓,就因爲我是女兒身嗎?
我實在壓抑不住內心的憤怒,大力掀開被子。
怒目而視,說:【你們這狼心狗肺,都給我滾出去。】
兩人像是被我的動作嚇到。
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指着我罵道:【你這逆女,突然起來,嚇死我們了。】
母親一邊撫着起伏不平的口,一邊指責我。
我冷哼一聲,道:【怎麼沒把你們嚇死?】
父親眼睛瞪着我,好像不敢相信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家琪,看來你腦子真得有問題,這樣說父母。一點良心都沒有。】
我下床,步步近他們。坦然道:【你們兩個沒有良心的人,生出一個有良心的女兒,不知道珍惜,還處處剝削,恨不得榨最後一點血。】
我說得他們無言以對。
因爲我平時總是一副乖巧順從的樣子,那會像這個樣子。
父親解下皮帶,想要抽我。
這是他們的老作了,一點不順心都拿我撒氣。
我哪能讓他們繼續傷害我。
我環顧四周,看見床頭櫃的暖水壺。
拔開塞子,毫不猶豫地潑過去。
他們的皮膚瞬間就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