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催眠了惡毒反派,讓他成爲了我的好大兒。
還是遵紀守法、熟背二十四字核心價值觀、人帥心善、工資上交、貼心保姆的媽寶男。
而我是穿書而來,書就在我面前,沒內容,得靠自己寫…
一、
我以爲催眠很難,但實際上,的確很難。
不過,我是天才,成功催眠了惡毒反派。
我在嘴裏一遍遍重復:
「你是遵紀守法、熟背二十四字核心價值觀、人帥心善、工資上交、貼心保姆的媽寶男。」
直到聽到他開口重復我的話,
才心有餘悸地放下手裏的鍾表。
其實,我只是想試試,爲了我的創作事業。
萬萬沒想到,惡毒反派爲賺零花錢,
成爲我的催眠對象,還被成功催眠。
是的,我是一位不入流的作家,
還是一位穿書後的作家。
經過之前的摸索,我發現:
只有我將我經歷的所有事情記在空白的書上,它才會陸陸續續浮現未來的事情。
甚至於,還有各大主角的肖像畫。
比如,眼前帥氣懵懂的少年,
是後伐果斷的戰神,簇擁軍閥一統天下後,奪權上位。
我很欣賞他的智謀手段、高超武藝。
只因爲現在是一個備受戰爭席卷的時代,
東南西北四方,各有軍閥占據。
所以,一統天下後的和平,彌足珍貴,人心所向。
我們現在,在北方的洛城,還算安寧。
洛城權貴如雲、軍閥庇佑,
卻也常見無家之人,街頭露宿、乞衣求食。
簡單來說,澇的澇死,旱的旱死。
同地不同命。
我穿到本地大火的作家身上,原身是一位樂於嚐試新鮮事物的人。
獵奇心理,人皆有之。
因着這些奇怪的術法,什麼羅盤、下蠱、占卜。
權貴們漸漸也把我當做稀罕物,捧在手裏。
這請請,那邀邀,身價自然也上來了。
原身爲了巴結權貴,自認也在不斷嚐試。
而我穿過來時,正視原身催眠完反派。
我四處打量這不大卻精致的小屋後,
呆坐在凳子上,守在沉沉睡去的少年身旁,靜靜描摹他驚豔的五官。
眉毛細長少了些硬朗之色,眼睛緊閉,
腦海裏閃現出催眠前,
他求原身的選他時,大大的桃花眼。
眼神是孤注一擲的希望。
眼尾是長而翹的魅惑。
鼻梁高挺,臉頰有些許不淨的灰塵,
唇角泛白裂,許是很久未喝過水。
十七八九的年紀,生逢亂世,無依無靠。
待他再睜眼,
小兔般懵懂無知地打量這個充滿新式風格的臥室,
視線觸及我,張口撒嬌,
「媽媽,抱抱~我餓了。」
伸手自覺地摟住我的腰,在我肚子上蹭蹭,軟軟糯糯的。
我低頭對上他的眼,清澈淨還帶着不大聰明的愚蠢。
「好,媽媽帶你去吃吃的。」
自己求來的好大兒,還是媽寶男,
跪着也得寵下去。
我揉上他的頭發,雙手滑落在背後輕鬆解開對他的桎梏,
溫言輕哄,
「乖,先去洗個澡,我們出門吃好吃的。」
彼時,我不過二十四歲,惡毒反派也才十七。
我也沒有養大兒的經歷,
所以他在浴室裏驚慌失措,帶着顫音大聲喊,
「媽媽,水打不熱!好冷…」
我只能在門口扶額無奈,那能怎麼辦?
你都換下衣服,我這進去也不太好。
「寶兒,你先拿下花灑,把把手往我這邊扳。」
裏面譁譁啦啦地響起水流聲,溢出蒸汽。
我放下心來,去隔壁安心記下原身的催眠步驟。
寫得入神,不知今夕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