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韓鬆獨自來到臨河鎮街上。
他直接去了當初妹妹被害的迪斯科舞廳,必須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旭告訴他,現在這家舞廳已經換人了,老板是他父親韓州的徒弟,也是曾經的準丈人李橋。
不但舞廳是他們家的,整棟樓都被他家買下了。
此外,整個小鎮上的娛樂產業和酒店業都被他們家控制,妥妥的百萬富翁,甚至千萬富翁。
韓鬆一想,這跟老子有啥關系?
當時我妹妹可是死在這家舞廳,查明真相必須從這個源頭開始。
至於楊旭跟他說,李橋有今天,是因爲害死了他爸,從而得到了他們家以前的生豬業務,韓鬆覺得這是第二步要解決的問題。
必須先把妹妹被害的真相查清楚,必須手刃真凶,告慰親人。
此時的迪斯科舞廳外,霓虹燈閃爍,勁爆的舞曲讓人熱血沸騰。
韓鬆花了五塊錢進了舞廳,立刻就有一位衣着十分暴露的深V女孩,波濤涌地湊上來了。
“帥哥,要舞伴不?可以隨便摸,整場結束只要十塊,出去包夜隨便玩炸彈,五十!”
韓鬆一把將這位性感的舞蹈老師推開了,低聲呵斥道:“滾!”
“你這人怎麼這樣?是不是嫩雛啊?看樣子沒玩過女人吧?”
韓鬆這下站住了,審視着眼前的深V超短裙女孩,兩條美腿雪白筆直,頗有幾分姿色。
女孩以爲韓鬆動心了,上前就勾着了他的胳膊,玩味地笑道:“怎麼樣?摸還是搞?隨你!包你爽的飛起來。”
韓鬆立刻將她拉到了燈光暗淡的角落裏,本以爲這種地方人少好說話。
他其實是想找這個女孩先問問話,是否認識妹妹娟子,自然在角落裏好一點。
舞廳場地中央,男女太多,太嘈雜,說話也不方便。
只是,沒想到舞廳的角落裏有人正在行苟且之事,一個光頭小子正在控一位如同挽着他胳膊的舞蹈老師。
韓鬆瞬間石化了,這他媽還是人嗎?比他在監獄還過分!
大庭廣衆之下行苟且之事,神奇的是居然沒人圍觀。
看來這令人惡心的行爲,在這裏見怪不怪。
他腦海裏立刻想到了妹妹三年前就是在這個舞廳被幾個痞子施暴,不堪受辱才跳樓自。
估計也是這樣被人凌辱吧!
不禁怒火中燒,一聲斷喝:“!王八蛋,畜牲!老子弄死你!”
說着,甩掉身邊的深V女孩,沖上去一腳將疊羅漢的男人踢翻在地。
躺在地毯上的女孩嚇得立馬將自己的褲子提上去了。
而被踢翻在地的光頭小子當即就一聲咆哮。
“!哪來的傻叉!都別他媽跳了,把燈打開。”
邊說邊提上了自己的褲子。
瞬間,燈光亮了。
勁爆的音樂也消停下來了。
韓鬆一看,光頭小子他認識,這不是初中同學劉新嗎?
這小子也是楊旭口中所說的施暴妹妹娟子的嫌疑人。
目前是臨河鎮派出所聯防隊的隊員,盡管不能行使執法機關和檢察機關的偵查權、治安管理處罰權,但足以狐假虎威,欺壓百姓。
能進聯防隊的人,家裏都有背景,讀書沒卵用,就走這條路。
劉新一眼也認出了氣質粗獷的韓鬆,當即目光陰狠地盯着他。
確實,韓鬆早已不是那個書生氣十足的少年,而是男人味爆棚的漢子。
“!韓鬆,你小子居然出獄了。你嘛踢老子?知道老子現在是什麼的嗎?你惹得起嗎?”
韓鬆冷笑道:“劉新,你不就是個破聯防隊員嗎?大庭廣衆下搞女孩子,要點臉吧?跟你做同學真是恥辱。”
“!韓鬆,你他媽是不是還想進去關幾年?老子成全你!來人!”
劉新一聲令下,譁啦從人群中一下子躥出來四五個年輕人。
一個個拿着橡膠棒,看來這都是聯防隊員的基本配置。
韓鬆既然來了,就沒打算輕易離開,不搞清楚妹妹的死因,絕不會放棄。
想到這,他冷冷地說道:“劉新,你要是個男人,回答我幾個問題。”
劉新一臉冷笑地盯着韓鬆應道:“看在同學一場的面子上,我可以回答你。但你剛才踢我一腳,壞我好事,這事沒完。”
“老子都還沒開始,就讓你搞結束了,你得跪在我面前磕頭認錯,才會考慮放過你。否則,今天別想全身而退。”
望着這種人類垃圾,韓鬆沒興趣聽他後面說啥,先問道:“劉新,三年前,我妹妹死在這家舞廳,當晚,你是不是也在這裏?”
一聽這話,劉新心裏一咯噔,沒有回答,而是讓圍觀的客人全部退場。
誰不走,就是跟他劉新過不去,以後也別在臨河鎮混了。
果然,沒人敢惹他。
很快,舞廳裏就剩下了劉新和他的一幫兄弟,每個人都凶神惡煞地盯着韓鬆。
韓鬆疑惑地問道:“劉新,爲什麼讓其他客人都回避?我妹妹的死,真的跟你有關,對不對?”
劉新辯解道:“!怎麼可能?老子又不認識妹!”
“你先回答我,我妹妹被強暴的那個晚上,你是不是也在這裏?”
劉新反問道:“誰告訴你的?楊旭那瘸子嗎?”
一聽劉新如此侮辱楊旭,韓鬆的眼中頓時射出兩道寒光。
楊旭是他兄弟,誰敢侮辱他,韓鬆決不答應。
“劉新,你他媽嘴巴放淨點。否則,老子撕爛你的嘴!”
劉新哪會怕韓鬆這個剛刑滿釋放者?
不禁怒罵道:“!看來,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兄弟們,死他!”
一聲喝令,劉新的這幫所謂聯防隊的兄弟,都舉着橡膠棒朝韓鬆沖過來。
他們完全沒想到韓鬆這五年在監獄裏了什麼,不僅瘋狂地鍛煉身體,還拜了師,他資質稟賦過人,早已是贛江監獄第一高手。
裏面的犯人鬧事,都讓他去擺平。
像這幫沒事就搞女孩子的聯防隊員,雖也年輕,但身體虛,又不是正規的執法人員,本就是紈絝子弟,拿着橡膠棒群毆韓鬆,完全白給。
兩分鍾不到,全部被韓鬆拳打腳踢趴下了。
劉新見韓鬆勇冠三軍,身法神速,拳腳剛猛,嚇得趕緊往外跑,但被韓鬆一個健步沖上去,踹倒在地。
但他還嘴硬:“!韓鬆,你別亂來,我可是聯防隊員,你這是襲警!”
韓鬆一腳踩住了他的脖子。
想到剛才這家夥在舞廳裏公開行苟且,想到當年妹妹可能就是被這個垃圾侮辱了,他立馬就用上了力氣。
“!你個畜牲!一個破聯防隊員以爲自己真是執法隊員,說!我妹妹是不是你強暴的?”
劉新痛苦地應道:“沒有!你…輕點,我說不出話來!”
韓鬆望着被他踩在腳下,臉紅脖子粗的家夥,鬆了一點力氣。
“好!現在可以說了吧!我已經打聽清楚了,我妹妹死的當天晚上,你就在這裏鬼混。”
“就算你沒有參與,至少你也知道真相。今天你要膽敢說假話,就去地下給我妹妹當牛做馬吧!老子已經死過一回了,什麼也不怕!立刻把所有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快點說,老子忍耐是有限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