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新見韓鬆的眼中露出了令人膽寒的凶光,知道不說實話這位老同學不會放過他,真可能被他踩死。
這麼死,太不值得!
“老同學,我真的不知道妹是哪個?我們幾乎每天晚上都要來這裏玩女孩子。大家都玩,她們賺錢,我們花錢,不存在強暴這一說。”
“剛才你也看到了,我沒有強迫那小妞,我給錢了,二十塊。你想玩,你也可以,給錢就行啊!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公平合理,價格公道!”
韓鬆就聽不得這個:“我!閉嘴!三年前的那個晚上,被你們欺負的,跳樓自的就是我妹妹,你絕對參與了。你他媽當年在學校就開始搞女孩子,你這種,再不說去死吧!”
說着,韓鬆立刻用力踩着他的脖子,還摩擦了起來。
頓時,疼的劉新哇哇大叫了起來。
“疼疼疼…我說…我說!”
劉新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罪,馬上認慫了。
韓鬆怒問道:“好!說!我妹妹的死,你到底參與了沒有?”
劉新心虛地應道:“老同學,我真沒有。但我也是聽說了,有個叫娟子的女孩因爲是處,不願意出賣C夜,就被當時這裏的舞廳老板給欺負了。”
“後來,還讓他小弟參與,娟子性情剛烈就這樣跳樓自,我真不知道她是妹。否則,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肯定會幫咱妹妹的。”
聽到這,韓鬆盡管有心理準備,還是心痛的無法呼吸。
他強忍淚水問道:“劉新,你說的是真的嗎?”
“絕對是真的,老同學,到了這個時候,我也只能說實話了。”
韓鬆繼續追問道:“好!告訴我,原來這裏的舞廳老板是誰?”
他的話音剛落,舞廳的大門開了。
只見一位穿着喇叭褲,打着領帶,戴着墨鏡的小子站在了門口,身後還跟着幾個喇叭褲暴徒,都戴着墨鏡。
爲首的小子深深地望着韓鬆,拍了拍手,笑道:“很好!這不是鬆哥嗎?鬆哥怎麼出來了?也不跟小弟打個招呼,我好帶着兄弟們去監獄門口恭迎大駕。”
劉新見狀,當即坐起來,底氣也足了,對李亮陪笑道:“亮少,您來了!不好意思,今天場子沒守好,讓韓鬆這小子給砸了場!”
韓鬆深深地審視着眼前這位裝的小子,聽剛才這番話,應該是熟人,只是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想到這,忙問道:“你小子究竟是誰?摘掉你那破眼鏡!裝什麼大瓣蒜?”
那個年代還沒裝這個詞!
自然,一聽韓鬆這話,李亮將墨鏡摘下來了。
這次,韓鬆終於認出來了。
正是橋叔的二兒子,李亮。
也是他所謂未婚妻李妍的二哥,若沒有五年前的家庭變故,這妥妥就是他二舅哥!
只是,五年前的李亮還是個初中生,剛猥瑣發育,如今已經是個江湖氣濃烈的男人了,變化確實太大。
平時,仗着老爸有錢,帶着一幫小弟在小鎮橫行霸道,呼風喚雨,連劉新這位聯防隊員都是他的小弟。
韓鬆審視着這欠揍的家夥:“原來是小亮,可以啊!這是當老大了?”
李亮嘚瑟道:“唉!也是兄弟們看得起,我想着咱讀書不行,總得點買賣,就讓我爸買下了這棟樓。這舞廳我自己經營,你剛才想問這舞廳之前的老板是誰,對嗎?”
“沒錯!三年前,我妹妹在這裏被人輪番欺負,跳樓自,這裏的老板是罪魁禍首。我發誓,凡是欺負過我妹妹的,誰也別想活,都他媽去下面給我妹妹當牛做馬,永遠別想翻身!”
說着,目光如炬地盯着李亮。
李亮瞬間被韓鬆的強大氣場和威懾力驚到了。
沒想到五年牢獄之災讓這位曾經的一介書生如此彪悍霸氣!
不過,憑人家爲了給父母復仇,敢單槍匹馬闖到仇人家裏血濺五步,這膽氣就非一般人。
內心深處,李亮對韓鬆是敬畏的,讀書牛哄哄,卻也敢提刀人。
心念至此,對韓鬆委婉應道:“鬆哥,這都是傳聞,沒有證據。我也聽說了,執法隊的結論是她生活作風混亂,可能玩的過火,娟子妹妹一時想不開跳樓自。”
韓鬆不想聽他瞎掰:“小亮,看在過去兩家的情分上,告訴我,之前的老板叫什麼名字,人在哪裏?”
“他叫孫彪,跟你一樣,也坐牢了,但比你出來的早,好像去粵省做什麼買賣了,別的就不清楚。”
一聽是孫彪,韓鬆驚得眼珠子都飛出來了。
那不就是害死他爸媽的凶手嗎?
盡管他對此還有些疑問,感覺案子尚有蹊蹺之處。
出獄了,必然要繼續深入調查。
其實當時,他就是因爲孫彪的兒子才入被判了七年。
誰能想到,孫彪這個王八蛋卻借着他入獄的機會,欺負了他妹妹娟子,並導致了妹妹的自。
看來,我爸媽的死還真是你害死的,捅你兒子,一點沒錯。
韓鬆暗暗發誓:孫彪,你他媽就是逃到天涯海角,老子都要弄死你!
你那個被老子打蛋黃的兒子,還得重新再死一次!
你害我全家,老子必須讓你斷子絕孫,變成絕戶!
想到這,韓鬆盯着李亮問道:“小亮,橋叔應該知道孫彪的下落吧?”
“我爸肯定不知道,她們之間的關系,也是因爲韓伯才認識的。孫彪害死了韓伯和大娘,我爸跟孫彪也斷交了。”
“橋叔現在在哪裏?”
李亮得瑟道:“你要想見我爸的話,那你先在這裏等下,我派人去跟我爸打個招呼。”
“我爸現在可是咱市裏的人大代表,著名企業家,有頭有臉,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說着,沖一個小弟使了個眼神,讓他馬上出去。
然後,望着被打倒的幾個小弟和劉新,對韓鬆笑道:“鬆哥,真沒想到你這坐牢五年,練出了一身的本領!”
韓鬆懶得搭理他,當年就聽說台球廳老板孫彪是害死他爸媽的凶手,還借他爸爸醉酒之機,拿走他爸很多貨款。
當時,橋叔跟他爸另外一個女徒弟楊菊在他家,爲他父母辦後事。
兩人私下聊天時,提到了這事,說孫彪有重大嫌疑,被韓鬆不經意聽到。
所以,父母的身後事剛辦完,韓鬆沒回學校,提着一把刀,便找孫彪拼命去了。
他發誓要滅了孫彪全家。
結果,找到孫彪家的台球廳時,孫彪本人不在,只有他兒子和老婆在裏面經營。
韓鬆連捅了孫彪兒子幾刀,還把他兒子的炸彈給踩碎了。
本想他老婆,後來韓鬆還是一時心軟,覺得女人沒意思,就這麼一猶豫,被沖進來的執法隊給抓了。
現在李亮告訴他,這個舞廳之前也是孫彪經營的,說明當時去台球廳孫彪方向是錯誤的,應該來這裏掉他。
見韓鬆陷入了沉思中,李亮有些後悔自己跟他說多了。
不過,想到妹妹李妍馬上要嫁人,他還是有些擔心的。
畢竟,曾經兩家確實有婚約,若韓鬆這個剛從監獄裏出來的亡命徒糾纏他妹妹,還真不是那麼好處理的。
老爸說過,萬一哪天韓鬆出獄找他們,小忙能幫則幫,但不要深交,保持距離,過去的就讓它過去。
跟妹妹李妍的婚約肯定不再作數,他畢竟是勞改犯,而李家已今非昔比,兩人門不當,戶不對。
正這時,韓鬆突然盯着他問道:“小亮,小妍現在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