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蘇瑤蜷縮在椅子上,頭發凌亂,滿臉淚痕。
衣領在拉扯中被撕開。
她白皙圓潤的肩頭上。
一個淡紅色的、形狀獨特的牙印疤痕,赫然映入我的眼簾!
那晚在遊輪上,情到濃時,我失控地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出血了,很深。
這位置,這形狀,獨一無二!
“阿......阿野......”
那個牙印。
我顧野是混賬,是風流,但我記性沒壞。
那晚我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我知道有多深,位置有多偏。
除了她,這世上絕不會有第二個女人在同一個位置有同樣的疤!
屏幕裏,二叔那只布滿老人斑的髒手,正要去碰那個牙印。
“轟”的一聲。
那是我的女人。
那是替我生了四個孩子的女人!
我竟然爲了所謂的面子,爲了該死的家族利益,把她送進了虎口?
我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幾,像頭瘋牛一樣沖出了房間。
門口的保鏢想攔我:“大少爺,二爺說了......”
“滾!”
我奪過保鏢手裏的甩棍,狠狠砸在他的膝蓋上。
慘叫聲瞬間響徹走廊。
我沒有停留,提着甩棍,大步流星沖向隔壁茶室。
茶室的門緊鎖着。
裏面傳來蘇瑤絕望的尖叫聲,還有衣服撕裂的聲響。
“救命......顧野......救命啊!”
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喊的是我的名字。
哪怕剛才我那樣對她,她在絕境裏喊的,依然是我。
我心髒疼得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捏爆。
“砰!”
我用盡全身力氣,一腳踹開了那扇厚重的紅木門。
蘇瑤被按在太師椅上,衣衫不整,雪白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中。
二叔正一臉淫笑地壓着她,那張老臉幾乎要貼在她的脖頸上。
“老東西,我要你的命!”
我怒吼一聲,手中的甩棍帶着風聲呼嘯而去。
“啪!”
這一棍,結結實實地抽在二叔的後背上。
二叔發出一聲豬般的慘嚎,整個人從椅子上滾了下來。
我沖過去,一把將蘇瑤扯進懷裏。
脫下西裝外套,死死裹住她顫抖的身體。
她整個人都在抖,像是在冰窖裏凍了三天三夜。
眼神渙散,直到看清是我,才猛地縮了一下。
那種本能的躲避,比了我還難受。
“沒事了,沒事了......”
我想抱緊她,卻又怕碰疼她。
地上的二叔捂着腰,疼得滿地打滾,嘴裏還不不淨。
“顧野!你敢打長輩?你個不孝子!”
“爲了個婊子,你連二叔都打?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我慢慢轉過身,眼底是一片血紅的意。
“長輩?”
我冷笑一聲,一步步朝他走去。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你剛才那只手碰她了?”
二叔被我的眼神嚇住了,往後縮了縮:“我是幫你驗驗貨......啊!”
沒等他說完,我一腳狠狠踩在他那只右手上。
骨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二叔疼得鼻涕眼淚一大把,像條死狗一樣嚎叫。
“剛才誰碰了她,誰就得死。”
我提起甩棍,對着這老東西的腿又是狠狠一下。
就在我要落下第三棍的時候。
一只冰涼的小手,輕輕拽住了我的衣角。
蘇瑤裹着我的西裝,頭發凌亂,眼神空洞地看着我。
“別打了。”
她聲音輕得像煙,隨時都會散。
“嫌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