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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我將兩個孩子都給了傅景深。
只因他說會用最好的資源,把孩子培養成傅氏接班人。
可不到一個月,卻傳來兩個孩子都在泳池溺亡的消息。
傅景深的白月光朝我下跪哭訴,“都怪我臨時出去打電話,才會發生意外,對不起。”
我瘋了般想去打她,反被傅景深用力掐住脖子,
“你冷靜點!孩子死了,小雪也很傷心,可你不能把所有錯都推到她身上。”
隨後更是拿出諒解書,我籤字。
而我當着他的面盡數撕碎。
當晚,撥通許久未聯系,地下黑市少主竹馬的電話,
“先別金盆洗手,幫我綁個人......”
······
小女兒過四歲生時,我特意爲她定制了草莓蛋糕。
還給她和兒子發了十幾條消息。
卻從早上等到下午,都沒有回復。
看着安靜的對話框,我心裏頓時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終究還是忍不住,撥通了前夫傅景深的電話。
“傅景深,孩子呢?”
“爲什麼不回我消息?樂樂安安今天生,你帶他們去哪裏玩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隨即傳來傅景深支支吾吾的聲音,“他們出事了,你先來醫院吧。”
聞言,我手裏的蛋糕瞬間掉在地上。
隨後沖出家門,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醫院。
醫院的太平間陰冷刺骨。
我被傅景深的助理領着進去。
一眼就看到了並排躺在兩張小床上的孩子。
小小的身子被白布蓋着,只露出兩張灰敗蒼白的小臉。
他們往裏總是亮晶晶的眼睛也緊緊閉着,再也不會睜開了。
見狀,我雙腿一軟。
猛地回頭,看向站在門口的男人,
“傅景深,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孩子昨天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出事?”
而傅景深的臉色同樣難看。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
旁邊就傳來一陣壓抑的啜泣聲。
白月光林雪眼眶通紅,臉上也滿是愧疚,看向我,
“姐姐,對不起,都怪我不好。”
她聲音哽咽,“我只是教他們學遊泳,誰知道我中途接了個電話,就離開了十幾分鍾,回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沉在水裏了......”
說完,林雪就要往地上跪,
“姐姐,你打我吧,是我沒看好孩子,你打死我,我也心甘情願!”
我紅了眼,所有的理智瞬間崩塌。
瘋了一樣沖過去,想撕爛她那張惺惺作態的臉。
可還沒碰到她,就被傅景深從身後死死地掐住。
隨後他將我禁錮在懷裏。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別沖動,現在這樣,我們誰都不想看到!”
我掙扎着,恨意幾乎要將我淹沒。
“傅景深,我的孩子這麼小,她就居然敢在沒有監護人的情況下,讓他們下水,這不是她的錯是誰的錯!”
“小雪也不是故意的!”
而傅景深皺着眉,語氣裏竟帶上一絲不耐煩,
“她也很自責,你怎麼能把所有錯都推到她身上?”
話音剛落,我難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的一雙兒女,最大的才六歲。
連站在泳池邊都怕得發抖。
可傅景深,居然能說出不是林雪的錯這種混賬話!
“夠了,我要報警。”
我用力推開他,“我要調監控,讓警察來查清楚,到底是意外,還是謀!”
下一秒,傅景深揉了揉眉心,
“別白費力氣了,這個遊泳館的監控前兩天就壞了,還沒來得及修。”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眼淚直流,
“傅景深,你當我是傻子嗎?”
他沒再跟我爭辯,只是朝助理使了個眼色。
助理立刻會意,拿出一張諒解書,遞到我面前。
“籤了它。”
傅景深看着我,語氣不容置疑,“孩子已經不在了,人死不能復生。小雪的人生不能就這麼毀了,你大度一點。”
看着那張輕飄飄的紙,又看看傅景深冷漠的臉。
我只覺得心疼得快要窒息。
兩個孩子都死了,他居然還讓我大度?
我原諒那個害死我孩子的凶手?
隨後,我一把奪過諒解書,撕得粉碎。
看着傅景深,一字一句道,“想讓我不追究?做夢!”
我指着門口,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傅景深,林雪,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傅景深的臉色沉了沉,想說什麼。
最終還是帶着林雪離開了。
太平間裏只剩下我和兩個孩子。
我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
許久,才平復好心情。
掏出手機,翻出那個塵封已久的號碼,撥了出去。
“阿衍,先別金盆洗手。幫我綁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