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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了然的聲音,“地址發我。”
我掛了電話,看着孩子的臉。
眼淚又一次落了下來。
樂樂,安安,媽媽一定會爲你們報仇的。
第二天一早,傅景深又來了醫院。
他臉色依舊難看,“我已經聯系好了火葬場,今天就把孩子火化吧。”
而我想也不想地拒絕,擋在孩子的床邊,
“我不同意,我要把孩子送去法醫那裏檢查。”
傅景深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皺着眉看着我,眼神裏帶着一絲不耐煩,“蘇晚,你是不是瘋了?我看你本就不愛孩子。”
聞言,我氣極反笑,
“他們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我怎麼可能不愛他們?”
“可他們都已經死了!”
卻被傅景深打斷,“你還要讓他們受解剖的苦嗎?就不能讓他們安安靜靜地走?”
我冷笑一聲,死死地盯着他,
“我就是懷疑林雪,怎麼,你心疼了?”
“我偏要查清楚,讓她給孩子償命。”
“夠了!”傅景深眼神冰冷,“蘇晚,你鬧夠了沒有,沒有人比我更愛孩子。”
“他們出事,我難道不心疼嗎?但我知道,肯定不是小雪的錯!你爲什麼非要揪着這件事不放?”
忍無可忍,我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傅景深,當初是你跪在我面前,一遍遍地保證,說會好好照顧孩子,給他們最好的生活,我才把孩子交給你的!”
“現在呢?你就是這麼照顧他們的,你配當一個父親嗎?”
似乎是沒想到我會動手,傅景深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你打我可以,但今天孩子我必須帶走。”
說完,他朝門外喊了一聲,“來人。”
兩個保鏢立刻走了進來,面無表情地朝我近。
我想反抗,卻被他們死死地按在牆上。
胳膊也被擰得生疼。
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孩子被傅景深的人帶走。
我拼命掙扎,嘶吼,“傅景深,你這個,會遭的!”
而傅景深卻只是回頭看了我一眼。
眼神冷漠得像看一個陌生人,“蘇晚,別再鬧了。”
“等孩子火化之後,這件事就算了。”
下一秒,門被重重關上。
我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眼淚無聲地滑落。
心也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半小時後,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傅景深發來的一張照片。
兩個小小的骨灰盒並排放在一起。
“六天後就給孩子舉辦葬禮。這段時間,我會讓保鏢看着你,別再鬧了。”
我看着消息,眼淚又流了下來。
隨後,保鏢把我送回了家。
坐在沙發上,我看着牆上掛着的和孩子們的合照。
過往的記憶瞬間涌來。
我和傅景深在一起八年了。
雖然是商業聯姻。
可剛在一起的時候,他對我也好。
好到讓我以爲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們結婚,生子,子過得平淡而溫馨。
直到生下樂樂和安安之後,一切都變了。
他開始晚歸,對我冷淡。
對我的身體再也沒有了往的興趣。
本以爲是我們的婚姻到了平淡期,直到林雪回國。
林雪是傅景深的白月光,也是他的初戀。
她回國的時候,還是單身。
總是找各種借口約傅景深見面。
送他親手做的飯菜,還陪他喝酒聊天。
彼時,我天真地以爲,林雪是個有教養的女人。
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直到那天我去傅景深的公司給他送文件。
卻發現他的辦公室門沒鎖。
推門進去,看到的卻是不堪入目的一幕。
林雪衣衫不整地趴在傅景深懷裏。
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吻得難分難舍。
“你們......”
我渾身冰冷,如墜冰窖。
而傅景深看到我,臉色一變。
下意識地抱緊林雪,朝我吼道:“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我氣得渾身發抖,沖過去想打林雪。
卻被傅景深一腳踹在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