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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上,我家曾經的保姆闖了進來。
她當着衆賓客的面,指着我的鼻子冷嘲熱諷。
“沈雪,你老公說了,你這種老女人他早就膩了,他現在喜歡的是我!”
“識相的話,自己離開,把陸太太的位置讓出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便向周圍的人前的寶石項鏈。
“這是陸震昨天花重金給我買的藍寶石,說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周圍的人都竊竊私語。
“這項鏈好幾百萬吧,看來陸總對她是真愛了。”
“原配雖然可憐,但真愛擺在那裏,也該讓位了。”
可是。
我老公一年前就死了啊。
......
“沈雪,你還沒聽懂嗎,陸震已經不愛你了!”
“親口跟我說的,看着你這張老女人的臉就想吐!”
王翠站在晚宴中央,指着我的鼻子,扯着嗓子死命尖叫,
她聲音又粗又啞,頭卻抬得老高,三角眼全是挑釁,活像個打勝仗的母雞。
“識相的話,趕緊把別墅鑰匙交出來,利索地滾出陸家!”
“陸太太的位置,陸震早就許諾給我了!”
我冷眼看着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見周圍的名媛紛紛放下酒杯,開始小聲嘀咕。
“這是誰啊?敢這麼跟陸太太說話?”
“沒聽見嗎,陸總的新歡。看來陸太太這是要讓位了。”
我看着這個跳梁小醜,搖頭道
“王翠,別胡說八道了,陸震是不可能喜歡你的。”
在此之前,我從沒想過王翠竟然還有膽子出現在我面前。
兩年前,她在我家裏過一個月的保姆。
那時候她手腳就不淨,偷走了我的一套金飾。
被我當場抓獲後開除。
後來聽說她去了另一戶人家做工,因爲偷竊大額財物進去蹲了大半年。
一年前,我爲了遠離傷心地,搬到了這座全新的城市。
我買下這棟別墅,好不容易跟這裏的上流圈子混熟,本想借着這場晚宴開始新生活。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出獄了,而且還竟然找到了我。
甚至編出這麼荒唐的劇本。
她說陸震愛她?
還爲她一擲千金買項鏈?
還要我交出鑰匙讓他做陸太太?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見我遲遲不說話,王翠以爲我害怕了,氣焰越發囂張。
“沈雪,你還在裝什麼死!”
“你以爲不說話就能保住你那點可憐的地位了?”
她猛地拉低了領口,露出一大片皮膚。
皮膚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引人注意。
王翠鼻子都要翹到天上了。
“看見了嗎?這些都是阿震親口種下的!”
“她還誇我誇我年輕,誇我漂亮!說一輩子愛我!”
“你這個老女人呢?估計阿震有好久沒碰過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