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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着酒杯,抿下一點液體
“你說的確實沒錯,陸震確實一年都沒碰過我了。”
“不過,也絕對不可能碰你。”
晚宴上的賓客開始動搖了,紛紛對我投來同情和嘲諷的眼神。
原本小聲的蛐蛐開始逐漸變大。
“哇,還真是承認自己老公沒碰過她了......”
“不過她哪來的自信自己老公不會碰別人啊。”
“她雖然長得漂亮,但畢竟年紀在那,對面那個三雖然長得一般,但勝在年輕啊。哪個男人不喜歡年輕的。”
“就是,不知道她哪來信心。”
王翠見周圍人都開始倒戈,更囂張了。
“聽到沒,沈雪,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占了陸太太位置這麼多年,也該讓位了!”
說着她轉向周圍的人,剛才還囂張的臉上瞬間掛起了淚珠。
“我知道,你們可能很看不起我,覺得我是三,但是我是陸先生的真愛啊!”
“我雖然名不正言不順,但是陸震愛我愛得要死,而她呢,雖然是正宮,但是和陸震早就貌合神離了!”
“各位自己想一想,如果讓跟一個完全不愛的人相守一輩子,你們願意嗎?”
人群裏有人跟着點頭。
“確實,沒愛的話,在一起也是折磨。”
“要是我的話就自己卷鋪蓋走人了,興許還能留點體面。”
這時,突然幾個穿制服的警察沖進晚宴。
王翠一看警察來了,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哀嚎。
“警察同志,你們可算來了,就是這個女人,她霸占着我家不放!”
我驚了,沒想到王翠居然這麼大膽,居然敢報警。
警察了解一下事情經過之後,紛紛面面相覷。
最後其他幾個警察都回去了,只留下一個年紀稍大的在這調解。
主要是王翠抱着她的腿不讓走,硬要對方給自己主持公道。
老警察嘆了口氣。
“王女士啊,你一直說陸夫人的先生喜歡的是你,你可有證據?”
“我有!”
王翠抹了把眼淚,突然挺直了腰杆,走到演出大廳的正中央,一把搶下歌手手裏的話筒。
“我來給大家講講我和陸先生是怎麼在一起的!”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開始講述起來。
“我和陸先生的故事始於半年前,那時我剛從監獄裏出來。”
周圍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王翠面不改色的繼續
“關於我怎麼進監獄的我不想講,但你們要知道,都是某些嫉妒我的女人的誣陷!”
“那時候我剛從監獄裏出來,身上只有十塊錢,那天下着暴雨,我走了好幾條街都沒人願意給我點吃的,最後我餓暈在陸氏集團的大樓下。”
“是陸震陸總,他親自下車把我扶起來,他沒嫌我身上髒,還脫下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這世界上還有人把我當人看。”
年輕一點的女孩聽的入了迷,甚至有人開始了露出同情的表情。
“後來,陸震就在外面給我租了公寓。他只要有空就會過來。”
“他跟我說,他在家裏待得每一秒都覺得窒息,說就像一尊冷冰冰的石像,從來不問他累不累,只會關心這個月的賬單報了沒有。”
王翠越說越激動,甚至捂住口,裝作痛徹心扉的模樣。
“他說他最後悔的事就是娶了沈雪!”
“他把這串藍寶石項鏈親手戴在我脖子上的時候,他答應我”
“說讓我再一點時間,等他處理好股權,他就讓那個占着位子的老女人滾蛋,他會娶我,給我一個名分!!”
她這一番話編得繪聲繪色,連細節都帶上了。
周圍的人徹底被帶偏了,指責聲像我砸來 。
“原來是這樣,陸總也太慘了,在家裏受這種冷暴力。”
“難怪三敢找上門,這就是真愛啊!”
“我要是沈雪,我現在就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搖了搖頭,起身走到了大廳中央,搶過王翠手裏的話筒。
“這故事編的倒是像模像樣的,可惜,這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