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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把持朝政四十年的太後娘娘,竟穿成了現代豪門裏剛籤了離婚協議的受氣包原配。
此時正值家族晚宴,前夫摟着懷孕的小三登堂入室,那小三摸着肚子,笑裏藏刀地諷刺我人老珠黃留不住男人。
周圍的親戚都在看好戲,連我親手養大的女兒都站在那一頭,勸我大度點給阿姨讓位。
我看着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優雅地端起紅酒杯,輕抿一口,仿佛在看御花園裏的跳梁小醜。
“哀家當年鬥倒了三千佳麗,還能栽在你們這群野雞手裏?”
“離婚可以,但這股份、房產、還有你這公司背後的黑賬,哀家可是查得清清楚楚。”
“今兒個不是你們趕我走,是哀家要休夫!這一家子的榮華富貴,哀家要親手收回來喂狗!”
......
“籤了吧,沈清秋,給自己留點體面。”
顧川把離婚協議書往桌上一摔,力道震得紅酒杯裏的酒液微顫。
他懷裏摟着的那個女人,林婉淺,正挺着微隆的小腹,一臉恃寵而驕。
“姐姐,顧川也是爲了你好,你生不出兒子,顧家不能絕後啊。”
“你看你現在這副黃臉婆的樣子,哪還有半點豪門太太的風範?”
周圍的親戚都在竊笑,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原主身上。
就連原主那個捧在手心裏怕化了的女兒顧瑤,也皺着眉站在一旁。
“媽,你就別鬧了,阿姨懷了弟弟,你讓個位怎麼了?”
“爸爸那麼辛苦,還要回來應付你,你能不能懂點事?”
我聽着這些聒噪的聲音,腦子裏嗡嗡作響。
記憶如水般涌入。
想我把持朝政四十年,輔佐三代帝王,鬥倒了無數權臣寵妃。
最後壽終正寢,風光大葬。
一睜眼,竟穿到了這個受氣包原配身上?
這原身也是個蠢的,握着一手好牌打得稀爛,被這群吸血鬼吃抹淨。
我看着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優雅地端起紅酒杯,輕抿一口。
仿佛在看御花園裏的跳梁小醜。
“哀家當年鬥倒了三千佳麗,還能栽在你們這群野雞手裏?”
顧川愣了一下,眉頭緊鎖。
“你瘋了?什麼哀家?趕緊籤字,別想裝瘋賣傻拖延時間!”
林婉淺也掩嘴輕笑:“姐姐莫不是受太大,精神失常了?”
我緩緩放下酒杯。
眼神瞬間變得凌厲,那是身居高位四十年養出的帝王威壓。
“放肆。”
輕飄飄兩個字,卻讓在場的人莫名背脊一寒。
顧川下意識地鬆開了摟着林婉淺的手。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有些過時的香奈兒外套,動作慢條斯理。
“離婚可以。”
“但這股份、房產、還有你這公司背後的黑賬,哀家可是查得清清楚楚。”
“今兒個不是你們趕我走,是哀家要休夫!”
“這一家子的榮華富貴,哀家要親手收回來喂狗!”
顧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
“沈清秋,你腦子進水了吧?公司是我一手做大的,你有什麼資格拿?”
“就憑你那點可憐的嫁妝?早就被我填進裏了!”
我冷笑一聲,拿起那份離婚協議,看都懶得看,直接撕得粉碎。
碎紙片洋洋灑灑,落在林婉淺精心做的發型上。
“你的公司?顧川,你是不是忘了,當年你跪在沈家門口求娶的時候,籤過什麼契約?”
顧川臉色微變,眼神閃爍。
“什麼契約?那是二十年前的老黃歷了!”
我不想跟這種蠢貨多費口舌。
直接端起面前那杯醒好的紅酒。
手腕一翻。
猩紅的酒液,潑在了這一對狗男女的臉上。
“啊!我的眼睛!”林婉淺尖叫着捂住臉。
顧川狼狽不堪,紅酒順着他的鼻尖往下滴。
“沈清秋!你找死!”
他揚起巴掌就要打過來。
我眼皮都沒抬,反手抓起桌上的餐刀,猛地扎在他手掌落下的必經之路上。
刀尖距離他的掌心只有零點零一公分。
顧川硬生生刹住了車,嚇得臉色慘白。
我微微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顧川,這一巴掌你敢落下,哀家就讓你這只手廢在這兒。”
“不信,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