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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安靜了一瞬。
同事們反應過來後，眼神裏充滿了驚恐。
許娟娟指着我，篤定地開口，
“我是人事，她的檔案我看過。公司不得以有傳染病爲由拒絕求職者。可她這種髒病，隨時可能傳染給大家！”
“爲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我才讓醫生好好檢查的！這難道有錯嗎？”
我瞬間血液上涌，厲聲道，
“你在說什麼？！”
許娟娟從手機裏點出一份所謂的疾病證明作爲佐證。
“有的人面上裝的清純大學生，私下還不知道玩兒得多亂才得這種病！”
同事們紛紛憤怒起來，
“什麼玩意！怪不得說讓醫生檢查這麼生氣，敢情是心裏有鬼！”
“哎喲我更慘！我工位和她挨着的，等下我請假再去做個檢查！”
......
衆人亂作一團。
許娟娟望向我的眼神是滿滿的挑釁。
我反而平靜了下來。
“許娟娟，我現在就報警，你敢對你剛剛說的話負責嗎？”
許娟娟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我剛摁下號碼，手機就被剛進門的鄭嶽平抽走。
鄭嶽平將手機重重地扔向地面，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你還想鬧到什麼時候？同事玩笑幾句，就你氣性大，會報警？”
“連基本的同事關系都不知道怎麼相處，要不是我護着你，你早就被開除八百回了！”
這麼多天壓抑的情緒讓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淚水一下子就涌出了眼眶，
“她到處說我得了梅毒，難道我還要不吭聲默認嗎？！”
鄭嶽平愣住了，將我拉出辦公室。
他也紅了眼眶，
“應舒禾，我知道你心裏的委屈，每次她這麼說你，你以爲我心裏不難受嗎？”
“可我倆轉正還要看她的臉色。你知道我媽本來就介意你的出身，要是我們不能留在盛隆，她肯定不會同意我倆的事。“
“明天員工大會上就會宣布轉正名單，算我求你了，這麼多天都忍下來了，難道還差這一兩天？”
鄭嶽平懇求的語氣讓我心裏更加難受。
在他眼裏我的尊嚴，我的名聲，以及我所受到的傷害居然都不值一提。
我對他最後一點的期待也徹底沒了。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第九十七次，還有兩次。
我死死地攥緊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就許娟娟的造謠進度來看，鄭嶽平的算盤多半是不能如願了。
鄭嶽平看我不再吭聲，以爲我服軟了，欣喜若狂地摟住我，
“我就知道你還是識大體的，你放心，等一拿到轉正資格，我陪着你一起去她！保證不讓你再受一點委屈！”
職工大會當天，實習生依次上台做匯報。
盛隆每年實習生轉正比例極低，這次更是每組只留下一人。
我憑借小組第一的成績，被授予了“優秀實習生”的稱號。
公司給每個實習生都準備禮物。
第一個上台的實習生拿到的是蘋果電腦，他興奮地大喊，
“我電腦剛好出問題了，正好用得上！”
後面幾人收到的禮物不是奢牌圍巾，就是限量版的模型。
禮物都是每人需要或者喜歡的東西。
鄭嶽平更是收到了一套價格不菲的定制西服，他激動地向頒發禮物的許娟娟連連致謝。
輪到我上台時，大家伸長了脖子想看我會收到什麼。
“手機還是電腦？”
“應舒禾可是小組第一，肯定是更貴的東西，剛不是還有人抽到汽車三年使用權嗎？”
在衆人的目光中，我緩緩地揭開盒子。
裏面躺着一嗡嗡作響的私處按摩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