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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一片譁然。
我下意識地鬆手,東西滾落在地。
“應舒禾,手別抖啊,你的禮物怎麼不拿好呀。”
許娟娟用兩手指拎了起來,臉上帶着毫不掩飾的惡意,
“雖然要感謝你實習期間爲公司做的貢獻,不過你的貢獻的方式嘛......我們不是很贊同。”
“4個檔位,便攜防水,還有電流。想來想去你最需要的修復應該就是這個了,不用太感謝我!”
許娟娟的話引起了軒然。
“嘶!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應舒禾那些業績都是靠睡出來的?”
“你們不知道嗎?前天娟娟姐說應舒禾得了髒病!呵呵,我看八九不離十......”
旁人的議論,和應舒禾得意的臉。
這一切讓我氣血瞬間上涌,就連系統第九十八次的提示音也不在乎了。
“你又在胡說什麼?!”
許娟娟朝我勾起唇角。
我心裏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
我順着人們的視線回頭。
大屏幕上我原本的總結發言被替換掉,取而代之的是我各種高清無碼的私密照!
一張張,全是我和各種不同男人的照片。
上面雖然是我的臉,但照片沒有一張是我的!
我渾身手腳發涼,定在了原地。
等反應過來時,沖過去想要關掉照片。
許娟娟一奪過話筒,
“實習生應舒禾私生活混亂,在籤單過程中用不正當的方式競爭,介於應舒禾行爲嚴重影響我司名聲......”
我忍不住怒吼打斷,
“這上面分明不是我!”
許娟娟臉上露出輕蔑的笑,
“不好意思,這是收到有人實名舉報。”
“你的轉正資格按規定作廢,順延至下一位!”
我猛然醒悟,不可置信地望向第二名的鄭嶽平,
“是你!”
鄭嶽平眼神躲閃,伸出手來扶我,
“你先冷靜點......”
“冷靜?!讓我怎麼冷靜!”我被徹底激怒,這些天受的委屈和怒火一下爆發,
“你明知道因爲她造謠,我受了多少委屈!你爲什麼還要做這種事?!”
許娟娟假惺惺地爲鄭嶽平抱不平,
“應舒禾,你朝鄭嶽平發什麼火?”
“哪個男人能容許女朋給自己戴綠帽子?說起來鄭嶽平還是受害者呢!”
台下的同事也你一言我一語,
“嘖嘖,到處賣身做雞,她還指望鄭嶽平給她保密嗎?“
“要我是她男朋友,還要找她要精神損失費呢,鄭嶽平還是心善!”
在場的高層也面色鐵青,說我敗壞了公司名聲,揚言要將我全行業封。
周圍的謾罵聲讓我一時有些恍惚。
耳邊響起一聲機械音,
“叮!恭喜宿主,檢測到被許娟娟造謠已達成九十九次,可以任意指定一個謠言成真,請問是否激活?”
我毫不猶豫地點下確認。
這時公司的人讓我交出門禁卡,立馬離開。
鄭嶽平面上閃過一絲不忍,卻始終沒有開口。
許娟娟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壓低聲音,
“我可沒他,是他主動找到我的。“
“對你們這些實習生來說,我想讓你們留就留,我想讓你們走,你們就得夾起尾巴乖乖滾蛋!”
說完,許娟娟趾高氣揚地招手叫來保安,
“把她衣服脫了,給我好好搜搜!公司裏的一支筆都不能讓她帶出去!”
我忍痛拼命掙扎,
“許娟娟,你敢這樣做一定會後悔的!”
許娟娟不屑地笑笑,
“就憑你一個實習生?”
“你也不看清楚這裏是誰的地盤,敢在這裏跟我叫囂?”
“你以爲你是誰啊?”
許娟娟指揮保安立馬動手。
幾個保安將我團團圍住。
“住手!”
突然,大門打開,一個滿頭白發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正是盛隆集團的董事長盛凱。
他掃過會場發生的一切,瞬間暴怒,
“我來告訴你她是誰!”
“她就是我失散23年的親生女兒!同時也是盛隆集團唯一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