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那套西裝花了我小一萬塊,我不知道我到底哪裏做錯了,惹得她發了這麼大的脾氣。
直到我在電視上看到一身低晚禮服的葉婉兮挽着一身高定西裝的許澤宇亮相慈善晚宴,我才意識到葉婉兮厭惡的並不是我那身西裝,她厭惡的只是我這個人。
她要我陪她參加晚宴,然後挑我的毛病來否定我,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讓許澤宇代替我陪她出席晚宴。
她總是這樣,從不承認自己的好惡,而是通過把過錯安在別人身上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此時看着手裏的銀行卡,我的思緒回到了上輩子。
上一世,我和葉婉兮從小就在孤兒院一起長大。
我大她一歲,從小到大我都在拼命守護她。
高三那年,我們兩個同時面臨一個重大的人生問題——考大學。
但那時我們沒有足夠的經濟基礎來讓自己完成大學的學業,爲了圓她的大學夢,我毅然選擇了退學,連高考都沒有參加,就開啓了自己的打工生涯。
我在工地過力工,送過外賣,在飯店刷過盤子,甚至去賣過血,只爲讓她能過得舒服一點兒。
我供她上了大學,又供她考上了研究生,一直到她步入社會參加工作,我始終風雨無阻地在工作,沒有一天敢休息,沒有一天敢懈怠。
賺十塊錢,她就只能吃泡面,但如果我賺二十塊錢,她就能吃上一頓熱乎的飯菜。
爲了她,我熬壞了身體,也終於換來了她的扶搖直上。
她成立了自己的公司,並且迅速做大,短短幾年就成了年輕有爲的青年企業家。
那時她需要一個感人的故事來打開知名度,我這個供養他好幾年的男友自然就被她推到了台前。
於是所有的人都知道葉氏集團的女老板背後有一個一直默默支持她的男友,而她也趁機向我求婚,以此來立住了她有情義知感恩的人設,並迅速靠着這波流量拉來了大量的訂單。
那時我以爲我終於苦盡甘來和她修成了正果,沒想到新婚之夜,她卻冷冰冰地告訴我這只是一場交易。
她如今是高高在上的女總裁,而我只是社會底層的打工者,我每個月的收入甚至都不如她公司裏的一個實習生。
見識上的鴻溝吞沒了曾經朝夕相處的情意,那個會鑽進我懷裏撒嬌的女孩已經變成了一個冷血市儈的商人,而我們的感情也淪落成了被她利用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