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04
校長聽到我說話,眼神陰狠的看着我:
“劉小梅同學,你有什麼話說嘛?”
“校長,這第三次詛咒,本就不存在對不對?這一切都是你們陰謀!”
“小梅,你在說什麼啊?”涵涵拉住我的手。
“前兩次的事情,我暫時還沒有頭緒,但這第三次,絕對是校長自導自演的一出戲!涵涵,我問你一件事情,你不許說謊!”
“高考前,是不是學校找到你,跟你說只要交錢或者完成什麼任務,就可以讓你到全市前五十,上名校。”
“我看過你的成績,之前你經常問我問題,但我不相信以你的能力可以進前五十!所以我猜,你和學校一定達成了什麼交易!”
涵涵驚慌失措的看着我,“沒有,小梅,我真的不知道這些,你說的我都聽不懂!”
校長指揮着身邊的工作人員將我帶下去,“劉小梅,你在這裏妖言惑衆有什麼企圖?我一向是本市的十佳校長,你這麼污蔑我是要付法律責任的!”
“校長,到現在了你還不肯說實話嗎?那咱們就等着晶晶或者張陽醒了問他們吧!我知道,你不敢真的人,所以這兩次本沒出命案,張陽現在應該已經醒了,但你不讓他們回學校來傳消息,就是爲了制造恐慌!”
“還有張陽父母的那條消息,也都是你的吧?”
校長剛想堵住我的嘴,門口的保安匆匆忙忙的走上來:
“領導......門口的家長我們實在是堵不住了,您快過來維持一下場面吧!”
“校長,到了現在你還不說實話嗎?我看過這次來學校的那五十個人,除了我只有四五個人是考進前五十的,其他都是僞裝的,本不是屏蔽生!”
“劉小梅,你知道太多了,我要了你!”
校長將之前手裏拿着刀從袋子裏掏出來,直直的刺向我——
05
人群中一位帶着口罩的保安直接將校長按在地上,我看他的眼睛,這是......
還來不及反應,校長的助理也想過來我。
我趕緊往外跑,正好碰到了家長沖進學校,我趕緊混入人群中。
“小梅,太危險了!還好我們來得及時!”母親拉着我的手嗎,淚如雨下。
“我們是真的沒想到,你們校長竟然是這樣的人!他爲了保住學校是本市第一高中的名號,竟然敢做出這種違法的事情,小梅,還好你沒事......”
父親隨着人群沖進了校長那邊,警笛聲呼嘯而過。
這次的所有學生,全被帶進了警局,校長上警車前死死的盯着我。
“劉小梅,你千萬不要自作聰明,要是沒有學校的保護,這次一定還會重演悲劇!!”他沖我大喊道。
對,他說的沒錯。
所以問題的關鍵,在第一晚死去的那個男生。
因爲是我舉報的校長,警察隨便問了我幾個問題就放我走了。
剩下一些和校長有特殊交易的人,全都要被細細查問,甚至有取消成績的風險。
我回到家,將那封信在手裏細細的摩挲。
這張紙......
我將紙張放在火下面烤了烤。
信封背面出現了文字!
“小梅,學校後場地下室見,務必要來,危險危險!”
難道那天晚上來找我的人真的是我男友嗎?
可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深夜趁着父母熟睡,我偷偷溜出了家,學校此時已經拉上了警戒線。
我拿着手電一步一步的走進地下室,拉開門,裏面的強光晃得我眼睛本睜不開。
“小梅,你終於來了!”
映入眼簾的幾個人,一位男生看到我面露驚喜。
“你是?”
“我是那晚上找你的人!我是張宇澤的哥哥張宇林!那天晚上有點冒昧,但我是真心想帶你走,因爲我知道校長一直對你不利,但現在看到你平安來了,你果真像宇澤說的一樣聰明!!”
看清楚其他幾個人的樣貌,這些都是前兩次的幸存者!
“我是王茜茜,是第一次考試的狀元!雖然我活了下來,但我閨蜜死了,所以我們組成了小分隊調查這件事情!”
“你們一直在這裏嗎?”
“我們每年寒暑假都會回來,這次因爲校長那個大壞蛋,所以我們請假提前回來了!”
原來他們早就發現了校長的陰謀。
但是沒有證據,於是用我男友的筆記給我留了信。
“現在咱們調查小隊集齊了,小梅,先給你分享一下我們的發現吧!”
06
“我們覺得,校長背後一定有更大的勢力在縱這件事情,這次前五十名,目前應該是安全的,其中最危險的人其實是你,小梅。”
“第一次死的二十五人,他們的前三次成績平均下來就是一到二十五,只不過他們高考沒發揮好,打亂在了前五十名之中,所以名單不是隨機的,而是已經提前訂好的!”
我看着名單沉思。
“那你們知道這些死亡的學生,屍體是怎麼處理了嗎?”
“你真是問到點子上了,他們的屍體全部被火化,他們所在的學校說可以提供火化的錢,所以家長選擇了火化。”
“所以,這幾個學校校長都是有問題的!也許他們背後有個更大的勢力,相互勾結!!”
我突然想起,男友死的時候,他的屍體似乎比平時看起來瘦很多。
但當時我還是學生,沒辦法說什麼。
“小梅,當時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阿澤死的時候我在國外上大學,正是期末周,我沒辦法回來,現在看來,我當時應該回來查這件事情!”
張宇林緊緊皺着眉頭。
“第二次高考,也是一樣,直接被拉去火化,我們沒辦法查到太多信息!”
“我覺得,這可能跟被動捐獻器官有關系。”
我的話一出,其他人愣了一秒。
“現在網上有很多類似的新聞,比如腦死亡其實是謠言,只是爲了更好的勸家屬籤器官捐獻協議!”
這是我前段時間刷新聞刷到的。
聯合阿澤的身體情況,於是我心中有了這種猜測。
“我們去查查死亡的那些同學的體檢報告就好了!!”王茜茜說道。
“說到這個,我從小體弱多病,但阿澤身體很好,也許這是他被選中的原因!”
“可是不對,你看這個女生,她有遺傳性心髒病......”
我仔細看着眼前女生的資料。
“遺傳性心髒病,那她的死因呢?”
“過度驚嚇而死......”
“那就對了!你們看,她除了心髒病,身體很健康,這種人僞造成自最簡單了!”
我們又一連串的看了好幾個人的資料。
“這上面只能顯示最明顯的身體缺陷,具體的咱們還是得去醫院查。”
說一會兒話,看表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
“抱歉各位,我得先回去了!”我告別了地下室小分隊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我竟然在學校看到了幾個白衣服的人走過去。
我想跟上去,但他們一轉身就不見了人影。
回到家,我想着和阿澤,我們曾經是那麼好的情侶。
但如今......
他不可能是自!阿澤生前樂觀開朗!
我又失眠了一會兒才睡着。
第二天,母親匆忙的叫我起床。
“小梅,涵涵死了!”
“什麼??”
聽到母親的話,我渾身發涼。
“怎麼死的?再說了,她之前不是在警察局接受調查嗎?怎麼會死呢?”
“聽說晚上的時候,她父母去看她,結果過後沒多久她就撞牆死了!”
“現在在哪個醫院?”我連忙問。
心中充滿愧疚,涵涵說到底沒有做出任何傷害我的事情。
隨即我穿上衣服,聯系張宇林。
但當我們感到醫院的時候,涵涵已經被推去了火葬場。
我趕緊抓住涵涵的媽媽:
“阿姨,還沒調查好死因,你怎麼就火化了呢??她還是不是你們的女兒啊!”
“調查什麼死因,你這個死丫頭現在還敢過來??如果不是你非要舉報校長,涵涵至於取消成績嗎?她至於現在自嗎?”
涵涵媽說着就想打我,對我咒罵道:
“劉小梅,虧涵涵那麼信任你!原本她可以去上大學,或者換點彩禮錢也行,現在好了!你滿意了!你賠我錢!”
到現在爲止,我才知涵涵爲何總是如此自卑。
“阿姨,說話可要講道理!是您的她必須要考到前五十,她才會答應校長吧??她才十八歲你就要她嫁出去!”
她見說不過我,立馬坐在地上大哭。
“我家哪有錢做屍檢啊!你這個小姑娘真是!自己家有錢,就瞧不起我們貧困家庭!”
涵涵媽巨大的哭聲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我在新聞上看到這個小姑娘了!就是她,原本我大舅家的女兒可以去華清大學,就因爲她現在取消成績!”
“這小姑娘看着這麼善良,沒想到這麼黑心啊!她破壞別人前途,現在還好意思出來指責別人家長,真是不要臉!”
“聽說她自己學習成績很好,這次又沒被取消成績,現在成了妥妥的第一名!真是踩着別人的屍體上位!”
張宇林出來想幫我說話,我將他拉走。
“沒必要和他們計較,咱們查咱們的,哦對了,剛剛我想讓你問醫生,之前學生的體檢報告......”
張宇林嘆了口氣:
“他們說因爲人都死了,體檢報告也就沒用了......”
“那可以去查以前的幸存者!”
“這個我也問了,他們說本人不同意是不能看的......”
這下線索又斷了。
“我覺得,咱們查的這條線索是正確的,走,你和我去趟B大!”
B大是我們本市最好的學校。
之前的前五十有零星幾個人去了B大,也許我們去找本人問,可以知道。
我們按照名單找到了在B大幸存者。
“這件事情警察不是已經有定論了嗎?爲什麼你們還來問我??你們知道當年的暑假,我們這些幸存者跑了多少次派出所嗎?我並不想回答你們的問題!”
我趕緊上去攔住他:
“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們家族有沒有遺傳病?”
“沒有,沒有好了吧!”
他不耐煩的走了,我望着他走路的背影發呆。
“小梅,怎麼了?”
“你看,他走路前後晃悠,並且非常不穩,我懷疑他有嚴重的植物神經紊亂,也許這就是他沒被選上的原因!”
“但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光靠推測恐怕不行......”
“宇林,你是我男友的哥哥,你相信我嗎?咱們去一趟華清!哪裏有更多的證據!”
張宇林被我的嚴肅語氣嚇了一下。
“好,我先聯系一下地下室的人,讓他們在這邊也查着,咱們去華清!”
和張宇林去華清的火車上,我一直看着窗外。
原本我是約定和張宇澤來的,如今陰陽相隔,若是他在天有靈,也許也會欣慰吧......
“小梅,阿澤死的時候,你很傷心吧?但還是沒影響你的考試狀態,說明你是個很堅強的小女孩。”
路上張宇林和我寒暄。
“我讓地下室的小夥伴們聯系了幸存者的家屬,但很多都不配合,剛剛他們傳來消息,配合的幾家小孩,確實或多或少身體都有問題......你看看資料。”
“那看來,咱們接下來就要找證據了。”
到了華清大學門口,我望着曾經的夢中情校,如今第一次來,竟是爲了查案。
半天下來,他們的回答大多數都跟B市那個同學一樣。
有個別的學生願意和我們坦言。
這時我的手機來了電話。
“小梅,你們校長被放出來了,而且咱們家門口被潑了紅色油漆!你快回來!”
07
爸媽的話讓我出了一身冷汗,我趕緊看回去的車票。
“爸媽,你們在家好好呆着,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看我焦急的模樣,張宇林寬慰我。
“小梅,你放心,那邊地下室的小夥伴到時候去你家門口看看,咱們現在立馬啓程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嘴裏念叨着:
“校長怎麼會被放出來呢??這太離譜了,明明他的罪行已經夠了!”
“也許他背後真的有更大的勢力,你先別着急!”
我和張宇林急急忙忙的回到家,果然,我家門口還收到了匿名快遞。
我冷冷的說:
“他們坐不住了!”
母親見我回來,趕緊打開門,她看到張宇林的時候驚了一下:
“這是?阿澤?”
“母親,這是阿澤的哥哥張宇林,他這次回來也是爲了阿澤死因的!”
母親精神狀態明顯差了很多,頭發亂糟糟的像枯草。
“這兩天,咱們家半夜總有人來敲門。整的我和你爸現在晚上都睡不着,小梅,如果你在這邊沒別的事情,我和你爸商量過了,咱們搬家,到時候送你出國,直接!”
看着母親擔憂我的眼神,我心中不免動搖。
“母親,我們......我們現在已經快接近真相了,但還需要一段時間,我知道您擔心我的安全,但是這件事情不查清楚,我是不會離開本市的......”
我一向倔強,現在閨蜜和男友都死了,我必須查下去。
母親嘆了口氣。
“好吧,你要是堅持如此,我們也沒辦法。”
“母親,您和父親先去別的城市躲一躲,我留在這裏和他們住在一起,幾個年輕人一起還有照應。”
其實看到張宇林他們之後,我就有此決定。
“小梅,我和你父親不用擔心,我們不走,咱們三個人共同面對!”
我們一家三口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我鼻子酸酸的。
沒想到我這麼無理的要求,父母竟然會全力支持我。
我一定不能讓他們失望。
咚咚咚!
敲門聲又響了,我將父母當在後面。
“是誰?”五分鍾後外面沒了聲音,打開門,一張紙條掉了下來。
“劉小梅,不要再調查了!後果你本無法承擔!”
我死死的咬着嘴唇。
張宇林轉過頭望向我:
“小梅,如果你現在放棄,我們不會埋怨你,畢竟你還沒上大學,而且我弟弟和你只是男女朋友,你沒有義務爲他涉險!”
“我......我和你們一起查,我不相信!”
在我的再三求情下,父母還是同意了先去隔壁市躲一躲。
而我和張宇林去了場的地下室。
這裏雖然離危險最近,但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接下來幾天,沒有人死亡,我們也沒怎麼能查出來線索。
錄取通知書發到我手裏的時候,我突然想到學校的計算機。
“我記得我當時報名的是華清大學的軟件工程,但是不停的跳到計算機,現在通知書竟然又變回了軟件工程!”
“你們報的時候有這個問題嗎?”
我抬頭問。
但他們紛紛搖頭。
“張宇林,我要去趟學校的機房,你和我一起吧?”
我們趁着夜色去了機房,我回到我那台電腦。
剛開機,沒想到全場的燈光全亮了:
“蹲了這麼多天,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劉小梅,還是被我抓到了!”
校長在二樓居高臨下的看着我和張宇林。
“你們一直在場的地下室吧?這些天我觀察好久了,劉小梅,你怎麼這麼不聽勸呢?現在這幾個人被我全抓來了,你們兩個現在必須立刻做出決定!”
地下室的其他幾個小夥伴被綁着出來。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
這個地下室是之前老校長建立的,只有以前很早的學生,張宇林知道。
“也許,他在你身上放了跟蹤器!小梅,你有沒有發現,自從你離開學校之後,去哪裏他都能精準知道!”
我頓時渾身發涼。
在我後背的側邊,我感受到了一陣刺痛。
“宇林,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我強忍着痛,將皮下的一小塊黑點,這是我昏迷那段時間他們給我植入的。
我抬眼望着校長:
“您說吧,你想要什麼?”
校長邪魅的沖我笑:
“你現在先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後你發誓,你再也不會出現在本市,再也不會調查高考這件事!”
“就這樣嗎?我不相信!”
“當然不止這些,還有,你給你的小夥伴,和自己,注射下這個藥!”
“這是什麼?”
“你別管,你就說行不行,如果不行,那你們幾個的命可都保不住了!”
這時,張宇林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突然捂着頭大叫。
“不要,小梅,千萬不要打那個藥!!”
我趕緊上去拉住他。
“爲什麼?爲什麼不行?”
但他此時痛的在地上打滾,不停的擺手。
“劉小梅,我現在只給你三個數,你不要再拖延了,不然你們幾個都去死!!”
校長下了最後的通牒。
我腦門上冷汗直流。
三個數過後,我大喊:
“我選第一個選項!”校長擺手讓我可以跪了。
我直接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給校長磕了三個響頭。
“校長,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調查這件事情,但我只有一個疑問,你是怎麼出來的?”
“真的是你們的聯盟對吧?其實我們查的方向一直都是對的!”
校長笑笑不說話。
“接下來,該給你的小夥伴們了!”
我緩緩的拿起針頭,張宇林驚恐的往後跑。
“不要!不要,我不要打這個,我打過,我打過!”
“什麼??張宇林,你在說什麼?”
校長怒斥:
“快打!不然你們都得死!”
千鈞一發之際,我聽到了外面的警車聲,校長大叫:
“是誰報的警?到底是誰??”
“劉小梅,是不是你?好,你竟然敢報警,你這幾個夥伴別想活了!”
“等等,校長,你不想見你的小孩嗎?”
08
“你在說什麼?什麼我的小孩?我聽不懂!”
“你的小孩被挾持,所以你現在只能爲那個未知人員賣命對吧?”
這時,校長接了一個電話,他越聽臉色越難看。
“劉小梅,你把我女兒還給我!!”他大聲嘶吼着。
“校長,現在用你女兒的命,換我們這些小夥伴,可以嗎?如果可以我立馬把你女兒放了!”
“好,好,但是劉小梅我告訴你,就算是你今天把我抓住,就算是我,這場悲劇一定還會傳下去!”
他還沒說完,警察進來將全場圍住。
我將坐在地上的張宇林輕輕扶起來:
“阿澤,我知道,你不是張宇林,你是我的阿澤對吧!”
“什麼?什麼?你說什麼!!”
我將驚恐的張宇林摟在懷裏。
當校長拿出藥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答案,張宇林就是阿澤。
但是他打了藥,什麼都不記得了!
幾個小夥伴圍上來。
“小梅,這次真的謝謝你,你真的太了不起了!”
雖然現在脫離了危險,但我心中仍然有很多未解之謎,比如這股勢力背後的人是誰?
經過警察的探訪,幾位學校的校長全部受到處罰。
我沒再聽到關於他們被釋放的消息,也許,他們成了棄子。
我將阿澤帶到精神病院進行康復。
而我正常去上了大學,這幾年,我們市的高考沒再出任何人命。
我成了市裏的功臣,風評得到了逆轉。
碩士畢業那年,我放棄了百萬年薪的工作,回了本市的母校高中。
十年後,我成了學校教師的中流砥柱,而阿澤的記憶也恢復了不少。
又一次獲得全國性大獎之後,我被叫到了學校最高領導的辦公室。
“劉小梅,我們想培養你做行政工作,未來如果得好,可以當校長,你有興趣嗎?”
“好的,我會努力的。”
離開辦公室的時候,我嘴角露出一抹笑。